| | | 这几天，老杜一直心神不定，神情恍惚。
作为校长的他说啥没想到：新来报到的年轻女教师小刘竟然是那样漂亮！
自己身为四十多岁的人了，脸上已经带着岁月的沧桑，忽然间，自我感觉年轻了，身上的某根神经霎那间蠢蠢欲动，骚动不安起来。
1
九月下午两点的阳光还是火辣辣的，老杜中午喝了几两酒，虽然没醉，却是有些朦胧了，于是就在办公桌前昏昏欲睡。
“笃笃笃”有人敲门，声音清脆悦耳，富有节奏感。
老杜心里好不情愿：这是谁这样不知好歹，不知道我中午喝了酒啊？喝了酒不知道我犯困啊？犯困了不知道我要休息啊？
老杜正胡思乱想着，“笃笃笃”又敲。
“进来！”老杜很不客气地喊了一嗓子，声调有些高，用的是最简单的祈使句。
“杜校长，哈哈，没打搅您吧？”动听的女人的声音伴着动人的青春倩影就进来了，一阵花露水的香气随之飘了进来，那花露水的香型是薄荷味的，嗅上去清清爽爽的。
老杜好像注射了兴奋剂，一下子清醒过来。
老杜的眼睛一下子变得有些直：这哪里是人？纯粹就是一天仙。浓黑的披肩发，就像老杜家门前那棵垂柳的枝叶一般飘逸。那两颗扑闪扑闪不言而语的大眼睛，老杜立刻想到的是自家门前秋天以后的那泓深潭，清澈并漾着水呢。那脸蛋儿，对，像苹果，粉扑扑的，绝对像中秋节前后的苹果。那张嘴儿，老杜想起来刚刚阅读的艳鬼小说里描写艳鬼的那个“唇若红樱，齿若编贝”的句子。再往下看，老杜就有些头晕目眩，不能自持了，绣着几朵淡黄茉莉花的薄薄的衬衣遮挡着秋后成熟开裂的石榴，老杜同时想到了农村秋后割了茎蔓后显山露水的地瓜，一堆一堆，隆起若坟。
“嘻嘻，杜校长……”
“哎……哎哎。”老杜这下子才回过神来，“你是……？”
“嘻嘻。”又是清脆地笑，“我姓刘，是来报到的。今年我们学校不是面向社会招聘的代课教师吗？”
“对，对对。哎，哎，请坐，欢迎你啊！哈哈。”说完这句，老杜忽然觉得今天自己的嘴很笨，并恍然觉得自己有些语无伦次。
小刘就坐在一边的沙发上，办公室的吊扇呼呼啦啦的吹着。老杜定了定神，看到了小刘正在随风飘动的淡绿色的裙子，还有那双好看的尼龙袜子裹着的小巧的脚。
老杜忽然产生了想接近小刘的念头。
“你是高中毕业吧？”老杜问到。
“嗯。”小刘答。
“你擅长教学哪一学科？”老杜接着问。
“哪一科也行，听领导安排吧。嘻嘻。”小刘答。
老杜眨了眨眼，想：自己是教政治的，就让小刘教政治吧，有时间自己可以辅导辅导她。想到这里，心里就偷着乐了。
“你教政治吧。先从初一教，慢慢就熟悉了。”老杜道。
“好的。谢谢杜校长。”小刘高兴地回答。
老杜拉开窗子，向窗外的初一教师办公室张望，恰巧一个黑黑高高的教师走出来。老杜连忙喊：“老程过来，带新来的教师小刘到你们初一办公室。”
老程带着小刘离开了校长办公室。随着老程和小刘一转身，老杜趁机贪婪地看着小刘的背影，或许酒精还在身上起着作用，老杜看着小刘那扭动的细腰渐渐远去，目光如炬，不自觉地咽一口涎水，那模样好像恨不得一口把青春靓丽的小刘吞下去。
2
随着生源的扩大，学校所有的公办、民办、代课、聘干的教师都上了阵，还是不够所用。于是，学校今年一共招考了10名代课教师，都是高中毕业没考住大学的。这10名代课教师由老杜一人把关，最后结果9名女青年和托了关系的1名男青年当选。这10名教师全部报了到，各自有了各自的教学岗位。
“奶奶的，这叫考选教师？简直是选美。老杜真是个淫棍。”说这话的是初二办的外号叫“牢骚大王”的文老师。
“哎哎哎，别自找不利索儿。”带眼镜的小赵儿告诫道。
“嘿嘿，莫谈国事，莫谈国事，嘿嘿。”学校的语文权威大老李一边看书一边在自言自语。
新学期开学后，一晃就是一个月过去了，国庆节很快就要到来了。
“把小刘叫到我的办公室里来。”老杜安排初一年级的级部主任老程。
一会儿，老程颠颠地把小刘叫来了，小刘又坐在上次的那个沙发上了，老程也傻坐在一边，静静地等待杜校长“指示”。
“老程，没你的事了。我有些事情和小刘谈谈。”
老程似乎有些恍然大悟，站起来又颠颠地走了。
老杜趁机又扫了小刘一眼，这次小刘穿着一件红红的紧身体恤衫，领口开得很低，山峦与沟壑分明，白嫩的肌肤分外扎眼。一条洁白无瑕的裤子，把小刘挺拔修长的身材恰到好处的展现出来。
老杜这才用十二分的柔声细语说：“小刘啊，这段时间干得不错嘛。他们都对你反映很好呢。校委会对你的工作是满意的（di），我对你的工作是满意的（di）。这次找你来，就是和你谈谈心，工作上、生活上有啥问题，就大胆地讲出来，我会帮你解决的（di）。”
“谢谢！谢谢！谢谢杜校长。”小刘显然有些受宠若惊，感动得无话可说了。
老杜嘿嘿一笑。
“说嘛。不要有所顾虑。我知道当学生和当教师不同嘛，咱们学校条件又不好，有困难就说，我们学校的领导还是很关心教职工生活的嘛。”
说实话，最让小刘不敢恭维的就是学校的伙食，自己离家远，只能住校。校长老杜太看重伙房的利润，那些饭菜价格太高不说，关键吃起来简直叫人反胃。
小刘考虑到自己初来乍到，人生地疏，还是不说为好。
“学校都好，谢谢杜校长的关心。”小刘一边说着，一边把耷拉到脸前修长的一缕秀发用纤长葱白一样的手指抹到耳后去。
“饭菜还吃得习惯吗？”老杜问。
“习惯呢。”小刘答。
“那就好。”老杜言。
“教学上没问题吧？”老杜问。
“杜校长，请放心，没有问题。”小刘答。
“好，好好。”老杜言。
“对象做啥工作啊？”鬼使神差，老杜问。
“俺，俺还没有呢。”说这话时，两朵红云飘在了小刘的脸上，青春中带了几分妩媚。
老杜看得有些发呆。
“国庆节快要到了，学校打算安排一批教学优秀人员到外边旅游，政治组教师我打算找你去。”不轻不沉，不急不躁，老杜试探性地抛出去一颗带有一定杀伤力的糖衣炮弹。
“谢谢杜校长，谢谢，谢谢！”小刘站起来，感激地向着老杜鞠了一躬。
在一鞠躬的当儿，老杜顺着小刘的领口看到了两半个让他疯狂让他心旌动摇让他迷失的炸弹。
3
一连几天，老杜的胃口变得很糟糕，面对着满桌子的酒肉竟然觉得索然无味。
回家后，老婆给他熬制了他原本喜欢的八宝粥。老杜只喝了一碗，就说：“饱了。”老婆问：“咋了？没病吧？”
“病啥病？谁和你一样，就知道吃。都是肥猪了，还吃吃吃！”老杜带着三分火气说。
老婆看看自己丰腴的已经接近180斤的身子，不屑地说：“别以为当了三天的校长就了不起，你有本事去找个十八的年轻漂亮的，你看看你那冬瓜脸，也不撒泡尿照照？”
“你给我滚蛋，明天我就立马把十八的领回家。”老杜吼到。
老杜带着一肚子火气来到学校值夜班。老杜很少带头值夜班，这次可算是破天荒。
总务处的老马过来：“杜校长，国庆节的旅游事宜已经和旅行社签订合同了。”
“好好。”说完老杜就不再言语。老马知趣地趁机走开了。
老杜借着巡视校园，到处溜达，不一会儿就来到了教工宿舍区。一群住校教职工在打扑克。戴眼镜的教师小赵也在，喊一声：“杜校长，来打够级啊。我们五个人手不够呢。”老杜扫一眼打扑克的人说：“我还忙呢，小刘不是住校吗？”小赵说：“人家小刘回家了，哈哈。”老杜听到后感到心里一阵惆怅，说：“哎，是这样。”说着这话，心里早就没有打牌的兴趣了。就说：“你们五个人打保皇吧，我还忙呢。”说毕，悻悻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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