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这个时候,我心头的哀伤才渗透出来,只觉得嘴里苦得发慌。 孔雀伸手拨开我额头上垂着的长发,她手指还是那么纤细,冰凉冰凉的仿佛没有温度。她告诉我,复活节的时候签证就到期了,她要和Squall去南非。可能会在那边呆上些时候,她也没告诉我具体什么时候走。但我说不出一句反对或者置疑的话来,她不是一直都最懂得怎么善待自己么,也许这样她才能快乐的活着,忘记过去。我又怎么能干涉我爱的女人去幸福。就算为了她我也必须承担所有的疼痛,这都是她带给我的,所有的快乐和痛苦。我须得牢牢记住。 待这个冬天过去,我想我在伦敦这个出了名容易擦出爱情的地方应该能慢慢痊愈。 她眉眼间全是笑颜,她说从没去过非洲,不知道是怎么样的地方。 哎,美丽如你。孔雀。到哪里,哪里便会生出性感来。你又何许担心。 末了,我与她已经无话可说。她知道我情绪低落得很,自然不会在我面前一直说起和那鬼佬的事,但是她不能给我承诺也不是她的错。我们微妙的静默着,她也没说离开。这房间里,清静得压抑。我想我已经无法再面对着孔雀这张即将离开的脸了。 我松开她,轻拉她站直,靠在墙上。我深吸一口气,缓缓闭上眼睛对孔雀说,孔雀,让我吻你一次,然后我今生不再爱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