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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人的天荒地老   文 / 明净如水
 

题记:“那一月我搖動所有的經筒,不為超度,隻為觸摸妳的指尖那一年磕長頭再山路,不為覲見,隻為貼着妳的溫煖。那一世轉山,不為修來世,隻為途中與妳相見流轉的時光,照一臉的滄桑。再也來不及遺忘。兩個人,閙晎一場。一個人,地老天荒。誰能夠想象,眉毛那么短,天涯卻那么長。”

我其实不想来爱你,我不是自私的想要得到然后又要消失。可是怎么,我就在那份温暖里面毫无知觉?我其实不想伤害你,我不想徘徊的游离然后又要忍心灭亡。我根本找不到合适的方式来解决一个难题,你看清楚了我的心没有、你不要用片面的言辞来温暖我不堪的灵魂。失去一种能力,对于爱?对于未来?对于人生?我曾经坚决的反对那样的堕落,可是为什么?为什么?现在失去这些能力的人不是我自己。我要和你一起坚强、我只是想说,如果真的有了爱,是不是就可以不要坚强?我要你一起期待、我只是想问,如果可以不计较曾经的得失,以及未来的渺茫就可以不要期待了?我想我没有什么值得你记住的或者需要怀念的,似乎,就真的没有真正的交集过就真的不存在所谓的亏欠与内疚。我知道我只是路过,你也只是路过。我们走出了最初时彼此默认的一个规则。你是不是也是路过的?我也都会失去这份记忆。我只是一朵错过了太多美好季节的花朵,没有敢在自己最有激情与憧憬的时候开放。我总说,什么也漫不过时间。你是不是真的有明白我真正的意思。我只是想告诉你,我们的这一段也真的漫不过时间,似乎我就什么也没有漫过。如果真的只是会输给时间,那么我渴望让最后死在有关你的记忆的盲区里。死在什么样的怀抱与环境里面其实都没它多大的意义。
只是,我只是感谢你可以带来的那些温暖以及希望。那些对我这一辈子都遥不可及的希望。你给了我一个关于未来属于一个女人最好的期待与希望,甚至可以说是幸福。那些感动、那些感情在慢慢的渗透我的灵魂。我几乎要用我所有的力气才能够凝视住自己的泪水。我始终都在徘徊,就这样确始终不愿意要绕到你的心里面。你、我是不是也只有这样的爱、或者是暧昧?无关痛痒的忘记与切肤之痛的割舍,是有本质的区别。我怎么总是感觉到,你只是为了一场虚拟的假象放弃了你不该要放弃的东西?我只是凭一个简单的直觉在为你担心。你的那个难题总是会来。问你的时候,你说你要逃避。我看到都只是在笑你的不成熟。我帮你做好的选择,你是不是真的就可以相信那是我真心的祈祷。你不要埋怨我的不坚定、也不要责怪我的不坦然。我只是在害怕什么?
我看到三毛写的《爱情》怎么看着看着就泪眼朦胧:真正的爱情、绝对是天使的化身。一段孽缘,不过是魔鬼的玩笑。对于一个深爱的人,无论对方遭遇眼瞎、口哑、耳聋、颜面烧伤、四肢残缺,都可以坦然面对,照样或更当心的爱恃下去。我只是在想,这样的一段路不是天使的化身也一定不要是什么孽缘。我只是在想,我也想真的就是一个瞎子,是不是什么都看不到就可以躲过了许多?我也只是在想。。。。想了很多最后也没把最想的说出?我害怕你的肩膀会挡住了前面的风景,你所要的怀抱让你失去了最好的幸福。可是,我更害怕你这一幅美丽的风景,会如尘溃散。我其实可以不看到你容颜,就已经把你好好的真的记在了心上。
我其实可以不看到你的笑容,就已经感受到那阳光般温柔的气息。我遇见你又会是怎样的一场劫数。我其实没有因为过去而犹豫。我的过去早已经离我远到不可触极。我只是在用一个正常的思维去思考,只是思考的结果让我没了信心。我们该如何挣脱命运里的枷锁,然后轻轻闪躲而幸免遇难呢?我们该如何摆脱命中注定的狭路相逢,然后继续生活而不觉孤单。度过一段时间发现外面的世界变了模样,我看不到它先前的光芒。日子就这样的在指缝之间划过,时间从来不为谁而停留,我也知道这样浅显易懂的道理,等待根本换取不了任何的偿还。所以我所要等待的,或者是对你所等待的到最后也换不了任何的偿还。一直以来,我都是自己一个人漫无目的的演一场随时都会谢幕的戏剧,我独自一个人写那些悲伤的文字,讲述曾经的过去,我只是自己在一个人不动声色的接受着并且承担着什么。你只是被无辜的牵扯了进来,真的很无奈的牵扯了进来。然后充当了故事的一个线索。
你并不知道我,我面容安静,目光清澈,言辞镇定,心里其实有怎样的排山倒海,你并不知道我,我自己是怎样的在安排自己一个人的天荒地老。也许,在我的生命里属于你的日子并不会有太多。一直以来属于我生命里的人的日子都不会有太多。我不知道这是不是一个命,我总说我自己容颜憔悴,希望全无。也许真的就全无了,上帝会赐予我的日子,我真正心疼的日子,我真正想要握住的日子不会太多。我开始相信心平气和的生活是对待自己的最好方式。只是那样的心平气和是多么难的一个门槛,我要用多少的力气才可以做到?我不知道我什么时候会消失,我不知道我什么时候又会突然的开始想要坚定起来。我总是不忍心放下,我根本不知道你是不是悄悄的住在了我的心里,或者是你没有给我打一个招呼就强行的走进了我的生命。也许这样的时候来谈生命是一个太重的问题,只是这么长的时间了,我都可以安安静静的走过。为什么现在我就失去了控制。在复杂中寻获简单,在满足中消遣平淡。我想吃一次你亲手为我做的饭菜,这样的一个小小要求我就真的可以满足。我从来不敢奢求太多,太多就只会太过。
以后是不是真的可以实现,我都没有想要去计较最后的结果。因为要求的一个过程本身就可以让我满足。我还想要和你一起去看一次大海,我们彼此牵手或者没有,代表的意思就真的没有那么复杂,也可以只是很单纯。我面对大海的宽阔无边的时候也许真的会流一次眼泪,我面对大海的潮起潮落的时候也许真的要很委屈的哭一次。我希望你可以在我的旁边,我真的不是要你看我不争气的哭,我只是害怕我哭到力气全无就找不到了回去的方向。我真的就可以放好自己的心态,也只把你当做最好的知己。你可以不看我的眼睛,也不要看我的容颜。可是,我想要的。也许最后实现的那个人不会是你。我也许会吃另一个什么样的男人做的饭菜,我也许会让另一个什么样的男人和我去看了一次海。永远不见,也好过见后的悲哀。你应该一直的坚定你最初时候的想法与决定,你怎么可以在不知不觉里面就改变了自己的立场?你是如此的不坚定,你要我改怎样的来跟上你的步伐。
你有没有在很多的时候会想起我来,你有没有在很多的时候想要知道我爱或者不爱你。你有没有在很多的时候就又清醒的醒来知道我只会在了你的幻觉里面。我不知道以后又会怎样,或者就有那样的一天,一个什么样的理由,我们彼此就再也没有了音信?我们也许会有相见的一天,你看到我的时候,你是不是会突然记起我的容颜,也许就根本无法辩识,那样我也就可以安心的再次向一次过往挥手,那样我就真的长大了,你也是一样。对不对?你的一切应该是轻烟,从身边漫散,我蒙住自己的眼,静候物是人。然后勇敢振翅飞离你的天。到分别的那一个时刻,我一定不会流连你的一隅天地。我会看看沿途陌生的风光,然后逐渐成为意想中的女子,面容沉静,自由自在,随风偃仰。时刻记得为自己留一段冷淡的安全距离。四处游历,从这个寂寞的镇,到下个喧哗的城。
我始终还在行走在路上,你最终还是找到你的安定。你怎么可以这样随意就让我来跟随你的脚步,我开始坚定,你又开始徘徊。我开始拒绝,你又开始坚定。我要跟你走过这一段,这一段你是不是知道我用了多大的勇气才可以欣然接受。你是不是知道,我也会在什么样的不知名的时候也有想起过你。我不断的回忆你的容颜,又不断的记起你的声音。我好像拥有什么,我其实又在害怕很多。你是不是很坚持,你是不是真的就很仓促的做了一个不现实的决定。你不要改变我,我只是要给自己留一个后退的台阶。
彼岸没有花,你、不要给我希望!事实上你在不断的给我希望,你有没有什么时候会特别的想要看见我?你有没有什么时候辉特别的想要面对着和我谈话。你自己杜撰的那些幸福,你自己是不是满足了?我好好的陪你走过了这一段,如果你真的可以满足,我就真的可以愿意陪你下去。只是当你遇到你真正想要的女人、真正适合你结婚生子、完成人生意义的伴侣的时候,你就得让我一个人安静的离开,一个人去流浪、一个人孤独到最后,这种方式是对我最好的偿还。我或许能够陪你的走的路真的很有限,会真的不是你期望的一辈子。可是你要明白,陪你的是谁不重要,对不对?
你不要来问我,我要和一个什么样的男子走一辈子,没有谁可以给我那样的勇气。你不要来问我,我到底想要一个什么样的男子才可以很肯定的过下去。我其实真的可以不需要,我其实真的没想过。我陪你的路如果可以够长,我还想要在一什么心血来潮的时候结一次婚。在我离开的时候又离一次,这样的残缺与畸形,我也就认为它完美了。那样,我也可以对周围的人说我结婚了,只是又离婚了。如果还可以,你是不是可以赐予我一个可爱的孩子。漂亮的小公主或者是帅气的小王子,我都会好好好的去爱他,只是那样的时光与你关系全无。是不是有些残忍,你可以不同意,也可以不被我选择。因为我还可以有更多的机会与方式让我去选择。只是我想是你,因为那样我会爱得更多一点,回忆也会更深更深一点。只是全无交集、我又要再度失落。
我其实真的有时候很想要结婚,我不知道我为什么也会想要结婚,这么多年,我似乎就没有好好的正常活过。我想是不是有一段婚姻了,我可以重新活一次。可惜的是,这样的想法我又很快没了。我不知道我会在什么时候会决定忘记你?我知道忘记你是欲速则不达的理智,但我也会已然决意忘记你。这个过程中的艰难,悲与不舍,你我都如何明了。纵使忍痛,纵使苦于消受。但我相信那只是阵痛。痛彻心扉,终会过去。
其实这是属于我的笑忘书。何时何地,开始的开始最后的最后,都是我一个人的天荒地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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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人文集 | 作者声明 | 2007-8-5 16:05:43 投稿 | 字数3930 | 责任编辑:红袖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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