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如果我与你的记忆可以是一张磁盘,我想,我会毫不犹豫地去点删除,永久地删除掉关于这个七月有你的记忆。 七月裹着热热的夏风而来时,也带来了你的一些故事,你高兴地告诉我,你的儿子高考分数过了二本,于是我问,报哪个学校?你说了一个学校,我笑了,告诉你,那曾是我的母校。我问,让我帮点什么忙?你说,不用! 我笑笑也就过了,可忽然有一天,你发来消息说,你儿子报考的专业可能录不上,让我帮忙,还提出了上这个专业,不上那个专业的事,当时我就说,我也是托同学办事,我可以把消息发给同学,因为二本那时已开始网上录取。 发过消息的日子,我心紧张地如同有孩子高考,天天盯着网上看,担心会有什么不测,可是越怕越出问题,你儿子脱档了,所报的志愿分数不够,更严重的是你竟在给儿子报志愿时,没有填服从调配。 这致命的伤把一切美好都打得烟飞灰来,连同美好的七月白花花的太阳都成了黑色。 我无语,是我的错吗?我倍受煎熬,和同学大吵,友情失去,可我也不知自己在吵了些什么? 七月在自责中度日,一遍遍地查看网上的录取消息,盼着征集志愿可以如愿。 终于有了一个结果,你儿子被录取到另一所学校,我的心在瞬间释然,轻松地有了一次快乐的呼吸。可那一刻,我不敢告诉你这个消息,怕我的出现又会让你想起那黑色的七月。 原以为七月的黑沉,会因这点的补救让天空开一条睛朗的缝隙,让八月的日子会有一点笑脸。 可忽然一夜,河东狮吼,一阵狂轰乱炸,让我体无完肤。只能默默地聆听,等着风雨过后,我才明白,原来你把所有的过错强加到我的身上,你说,没填服从调配,招办的人说可以在录取时找人补填。这让我有点不知所措,招办可以这样录取学生吗?那为什么有那么多脱档的考生?我不明白,但我忽然知道,你是把自己的愤怒要发射给我,让我做你儿子没有如愿上那个学校的错误承担着。我没有一点解释的余地,又强做欢笑说,我可以理解一个做母亲的心情。 是的,为了我们的友谊,我承载了你的痛苦,只要你的心中好过点,我不在乎你在文字中含刹射影般地把我编排成一个恶魔,因为我忽然想起,我们曾经在一起说过苏东坡的一个故事:心中有,眼中有,如果你心中有恶魔,那我就做恶魔好了。 七月,黑色的记忆,连同八月的日子你也不曾放过,但我不会再和你一起走在这黑暗中,因为我承受不起,毁你儿子前途的罪名。 我学着删除关于七月的记忆,连同我们曾经的快乐一起迅速地消失,让自己轻松地去呼吸,感受阳光的味道。就是行同陌路,我也会祝福你早点快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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