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巧珍进房间帮长生收拾衣服。 长生狼吞虎咽。吃到半截,手机响了。 长生接听:喂,阿强,好,我今晚就坐车去,嗯,好,好。 长生饭也不吃了,急不可待地抹了一把嘴,刚站起来,巧珍也刚好提着鼓涨涨的旅行包出来。 长生接过包,急急地说:妈,我走了,爸回来,你跟他说一声。 巧珍有点不舍:长生,妈送送你。 长生:不用了,妈,我自己坐三轮车去车站,你自己要保重身体。 巧珍把长生送到门口。 夜色溶化了长生的身影。 巧珍在门口呆了一会,忽见喝醉酒的钱龙跌跌撞撞地回来,巧珍忙上前扶住他。钱龙在巧珍的搀扶下,哼着《妹妹就像三月花正红》的曲子。 巧珍:怎么喝成这个样子? 钱龙:放……心,我、我没醉,我不会认错别人老……老婆。 巧珍:长生刚刚走了。 钱龙:走?去……哪里? 巧珍:去广州,下午才跟你说,你就忘了。 钱龙:我没忘。你、有没告诉他,赚了钱,别在外面乱花,记得寄回来? 巧珍:好啦,吃了饭再说。 钱龙一把推开巧珍:吃什么吃,我吃饱了。 钱龙跌跌撞撞走进房间,倒在床上,嘴里不清不楚地唱:妹妹就像三月花正红,免抹鲜粉…… 巧珍望着一桌饭菜发呆。 6、鸡市家,日 鸡市正和爱银一起在偷偷“研究”六合彩报。 钱龙在门外叫着:鸡市,鸡市在家吗? 鸡市和爱银忙把彩报藏起来。 钱龙已经走进来。 鸡市:钱龙,你今天怎么有空? 爱银:钱龙伯是无事不登三宝殿。 钱龙:嫂子,真让你说中了。鸡市呀,发财要互相照顾,你以后要买码就找我。 鸡市:钱龙兄,你什么时候自己做了庄家? 爱银:钱龙伯,你做了庄家,一毛两毛可不可以随人押? 钱龙:你们怕我赔不起。放心,我是替庄家收单的,不是庄家,你们不用怕我蒙你的钱。 鸡市:近来总是押不中,钱总是白送给庄家。 爱银:他呀,差不多要卖老婆了。 钱龙:鸡市,你什么时候要卖老婆,告诉我一声,我第一个出价钱。 鸡市:要是巧珍姐同意,咱马上谈价钱。 钱龙和鸡市相视大笑。 爱银笑骂:你们男人呀,不是花心萝卜,就是绝情绝义。 钱龙:嫂子,你们女人呀,可以让男人没钱卖老婆,就是不能让他有钱去包老二。 爱银:男人有钱包老二,没钱,跟着他就会饿死。还不如让他有钱去包老二。 鸡市:钱龙兄,你别瞎掺和,快通透个特码。 钱龙:买老二哩。 鸡市:买老二,嗯,这“2”,我倒是很看好。 钱龙:喂,鸡市,我随便说说,不一定准的。 鸡市:放心。我买得起,就输得起,我什么时候赖过帐。 钱龙拿出一枝笔和一本小册子。 鸡市:这个“2”,给我押……五十块。 钱龙(边记边说):才五十。这么少,这“2”,好久没出,今晚一定出。 鸡市:你刚才不是说猜不准。 钱龙:看你今晚特别有精神,押个“2”一定赚疯了。 爱银:钱龙伯,你这张嘴,没喝酒还得让你哄得三分醉。 钱龙:鸡市,你还有没有老熟人,帮我引见引见? 鸡市:有是有,我不是活雷锋,也不能白服务。 钱龙:知道啦,走,走,走。(把鸡市连拉带推,回头对爱银)嫂子,今晚你不用准备鸡市的饭,我请鸡市。 钱龙和鸡市勾肩搭背走出去。 7、胡丽的出租屋,夜 钱龙和胡丽正在清算赌资。 钱龙眉飞色舞:哇!胡丽,今晚收了这么多钱。要是没人买中,这些钱足足让自己赚上一年。 胡丽点了一根烟,翘起二郎腿:钱龙兄,你别再叫我胡丽胡丽,别人还以为我是狐狸呢。你叫我阿丽,我听着倒顺耳。 胡丽说着,把烟嘴送到钱龙嘴边。 钱龙接过烟,吸了几口,闭上眼,徐徐吐出烟雾,十分陶醉。 钱龙:阿丽,阿丽。听着真是顺耳,比起抽鸦片,还过瘾! 胡丽接过烟,又抽几口:钱龙兄,等你赚了大钱,还不是要风有风,要雨有雨,爱怎么就怎么。 钱龙:爱怎么就怎么,包括包老二? 胡丽:做了皇帝,还怕没有三宫六院? 钱龙:靠收单赚这一点钱,什么时候才能发大财? 胡丽:我有办法。 钱龙:什么办法? 胡丽:吃码。 钱龙:不行不行,咱的肚量浅,吃得进,就怕吐不出。 胡丽:不冒险就赚不了大钱。再说,吃进去的,不一定就得吐出来。 钱龙:你有把握? 胡丽:先吃小单,输了我赔。 钱龙:嗤,输了让你赔,我多没面没皮。 钱龙说着把手搭在胡丽的手臂上,试探性地非礼着。 胡丽轻轻地把他的手拿开。 胡丽:钱龙兄,还没赚到大钱,你就想包老二,我就这么溅? 钱龙:你别装模作样,有一天,你这条美人鱼总得让我钓到手。 胡丽:钱龙兄,我就等着你来钓。 钱龙开怀大笑。胡丽也笑着,朝他喷口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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