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不关政治,只在风月。 记不清是那一部电影中的场面:日本关东军在苏联红军强大的攻势下,山倒潮回,金销玉碎。后面硝烟弥漫,喊杀如雷,前面浴血兵士,将和服木履,凄容泣颜的老弱妇孺,象驱赶绵羊一样,聚拢在一起,然后集体屠戮。那种美,真是痛快淋漓。如此“美”的感受,自然是一个被其欺凌民族的子民,幸其之灾,乐之其祸的心态。但是,也让人着实领教了,大和民族野蛮,残暴后面的刚烈和可怕,及血腥,与冷酷散放的壮美。 歌唱死亡,崇尚消亡之美是日本民族文化的精髓,从倾情“花落犹是盛开时。”“樱花开复谢,顷刻散如烟”的樱花情节,到钟情与切腹自尽,和对生之冷酷,漠视的武士道精神。无不彰显着日本人对死的深情凝望。 日本作家川端康成,在一首诗中写到:悲怆的摇蓝曲渗透了灵魂,古歌的音调净是堆砌哀愁的形骸。一语道破了,这个悲情民族历史和文化深处的忧患和哀伤,甚至淡淡的绝望。从低回的摇蓝曲到高亢的军歌,都能听到,心灵底处悲剧的旋律,和宿命无奈的低徊。究其这个民族灰黑色的心态,不能不说到,那个飘摇欲坠,汪洋中欲浮欲沉的孤岛。地域的逼仄,海啸,地震等无法抗拒的自然灾害的频仍,震撼,威慑着这个敏感,又脆弱民族的灵魂,使他们无时不在遭逢生之无常。对生之不测的无奈,转而激发对死之永恒的讴歌和崇尚。而被称为寂寞之花,七日之花的樱花,正暗合了日本地域,和民族心理的特质。春来之时,樱之花灿,漫山遍野,水湄,山偎,阡陌,驿巷,真是铺天盖地,倾国而开。那是拼尽生命热情的呐喊,燃烧。待到花期既过,只消一夜,满世界飞花如魂,仰首林梢,不着一片!快开快谢,瞬生瞬灭,畅快淋漓,怎不让人扼脘兴叹。〈听说,二战时期,有日本少女自愿从军为妓,以慰前方将士〉美人,樱花;武士,长刀,可以说是致阴致阳,尽柔尽钢的凄美,悲壮。 日本人喜穿和服,背上总有一个“包袱”,脚步被压的急促而细碎;中国人爱穿旗袍和长裳,给行进中的两腿留出足够的空间,龙行鹤步,总是从容,淡定。日本人推长刀为第一兵器,砍刺时两手握刀,用的是猛力,中国人以长剑为尊,只手挥洒,拼打搏杀如行云流水。 当然日本人有比中国人优秀的特点,比如集团精神,和长久不变的信仰。 我尽量选择了中性词,来闲话一个师从中国,又反过来深深伤害过我们民族的另一个民族的点滴。这是因为我非常赞同一个抗战老兵的思辩:不记前嫌,牢记历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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