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老公的朋友有了外遇,被他老婆发现,却不低头认罪,于是他家就如同小河沟里起巨浪,把陈年的砂石翻了个底朝天,能牵连的都牵连了,至亲好友都跟着凄凄惶惶的,最可怜的是他们的女儿,眼睛象小鹿的眼睛一样,满是惊恐。因为我俩是他俩的媒人,那个妻子就把我们当成挽救他们婚姻的金稻草,眼泪、倾诉、还有批评与自我批评。对于这样家务事,说实在话,我除了同情女人,恶心那个男人,给那女人一个可以信赖的倾诉空间,我什么作用也起不了。男人和女人都想要这个家,但这男人却想保留围城外的爱情,尽享齐人之福。唉,“相鼠有皮,人而无仪!人而无仪,不死何为”? 老公约花心者谈心,两人大发男人难的感慨,说男人在外寻找安慰都是自家老婆逼的。听得我在旁边是怒火中烧,想立时发作,却碍于老公的面子,只好拂袖离开。男人在恋爱的时候都象是雨林里的织巢鸟,为了得到雌鸟的青睐,不惜用几年的时间来练习唱歌,在最后的决赛中,还要比赛织巢技艺,一个个是十二万分的投入和努力。当孩子孵化出来后,父亲们就一个个挥挥衣袖,不带走一丝牵挂了。男人如鸟?可是鸟里的雄性企鹅却是捍卫家庭的模范丈夫和父亲,极具爱心和耐心的。 女权运动现在已经很不时髦了,社会环境的残酷还有竞争的压力让一部分女子又开始回归相夫教子的单纯家庭生活。可是社会上的诱惑不会因为这些女子的回归而稍减。“我是老婆和孩子的唯一依靠,是家不能缺少的支柱”不再是男人奋斗的动力,而成为男人高高在上、洋洋得意、自以为是的借口。“糟糠不下堂”对于男人来说,是他们给老去的妻子的最大的恩赐。爱产生了顺理成章的性,性之前或者之后是自愿或者无奈的婚姻序曲,再就是天意或者刻意生的孩子。于是,能得到的都得到了,那个满足精神、生理还有繁衍需要的女人就成了可有可无的摆设,成了供桌上曾经庄严,但却因为时间久了,而朽臭的牺牲。 这个朋友曾经是一个非常有个性的女子,很有社会活动能力。但在其老公辞职经商后,她放弃了自己的生活圈子,委顿于其老公的金钱之下,爱不再是她对他的唯一要求,金钱满足了她的虚荣,培养了她的惰性,她迷失在物质的诱惑里。 我不是女权主义的拥趸,但我却知道自尊和独立的意义。藤缠树用非同寻常的韧性,得到的最多不过是一生无奈的纠缠。两棵一起生长的树,有相望的距离,有想象的空间,有敬佩的目光,有竞争的活力。 婚姻是个神圣的庙堂,祭品是膜拜的两个人呈献的心意,不能缺少,但不是将彼此杀死供奉。将每个阶段的记忆雕刻成恩爱的模样挂在四壁,放眼去,神仙也要为凡间的幸福而颔首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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