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二妃早听说过蛟女的灵异,听夏王这么一说,连忙问道:“妾等可否问蛟女言?/” “当然可以。”夏王笑着放开她们,道:“只要你们向蛟女跪拜,刀子就有问必答。” 二妃还有犹豫,妹喜也道:“问吧,蛟女是不会伤着你们的。”二妃闻言,才寸着步走到蛟女面跪拜下去。 二妃这才跪下,蛟女却一反常态,面露愠色、眼露凶光,伸腿就向他们身上乱踢,吓得她们连滚带爬地跑到夏王身边,哭得一枝梨花春带雨。夏王见爱妃无缘无辜被打,刚要发作,妹喜忙道:“蛟女之举众有因由,还是让臣妾代陛下问她吉凶吧。”说首,忙拜于玲儿面前道:“臣妾妹喜受命夏王,代问吉凶,还请蛟女明言,” 蛟女听了,只顾盯着琬、琰二妃怒声道:“此二妃图谋不轨,心怀歹念,妾图颠覆大夏国基,实乃祸水之人,又何敢藏身内宫!” 妹喜装作难以相信地样子,看了看二妃,又心道:“二妃娴惠淑德,蛟子莫不是没看清吧?” “我乃神女,焉会看错!”蛟女大声道:“她们乃是岷山亡国之女,一心要报仇灭夏,表面上对大王顺从有加,背地里却阴于报复,诅咒大王。如若大王、娘娘不信,二妃枕下便可取证。” 二妃听得蛟女满口诬蔑之词,慌忙匍匐于地下哭诉道:“我们冤枉,请大王明见,还臣妾一个清白!” 夏王正宠着二妃,也不太相信蛟女的话,疑惑地望着蛟女道:“神女或许搞错了吧。此事马虎不得,还望神女明察。” “哈哈哈、、、、、”蛟女发出一阵怪笑,指着姒履葵道:“姒履葵,命在旦夕还犾不舍美色,真是应了色迷心窃这句话啊,我蛟女曾为大王,娘娘预言吉凶无数,又有可叹啊!”说着,就地打了个滚,疾声叫了一声“去!”紧接着就扑倒于地,又恢复了玲儿的神志。 夏王见蛟女负气而去,以往她所说无虚,也不管二妃如何哭诉,宁可杀一千而不错漏一个,下令侍卫到二妃宫中搜查,结果果然在二妃枕下搜出一具二寸长布做的小棺材,棺内睡着一个草人,胸前写着蝇头小子,细看之下,却是夏王的姓名,籍贯与时辰八字,另外还搜出一篇祭祀岷山侯的铭文帛书,言语多有怨望,复仇夏王之词。夏王不看则已,一看之下,直气得浑身发抖,一手揪了一个妃子的头发,怒喝道:“你们两个贱人!想让寡人绝命,还没那么容易!寡人倒要看看究竟鹿死谁手,来人那,快将这两个拖下去扔到池中溺死!” 二妃受了这无妄之灾,一时间百口莫辩,只是悲泣着。及至听到夏王命人把她们拉下去溺死后,也只有大呼“冤枉”,可夏王连看都不看一眼,吩咐侍卫急将她们带走。最后是妹喜故卖人情,劝夏王将她们关入了天牢,永不复出。 这样,妹喜从夏王身边一脚踢开了琬、琰二妃,夏王又重先被她操纵于股掌之间。人民不但再也受不到一点恩惠,日子反而此琬,琰二妃入宫之前更难熬了。 九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夏王对天下的不残酷压榨已到了极点,诸侯们都心生怨恨,积极谋划着要推翻大夏的统治,当时的商汤在自己的侯国内普施仁政,把国家治理得井井有条,繁荣富强,人民都来投奔于他,众诸侯见商汤是众户所归,遂决定推举他为大王,率众讨伐夏王,救民于水火之中。但商汤依旧对夏王室忠心一片,没有答应众诸侯的请求。 不久,这个消息就传到了妹喜耳里,妹喜知道只要商汤肯带头讨伐夏王,大夏定会亡国无疑,遂派人到亳邑劝高汤发兵,而恰在这个时候,商汤却到有莘国迎娶有莘侯之女,派去的人只好无功而返。 再说伊尹逃到有莘国后,隐瞒身份在莘侯宫里当厨师,这个时候的他对夏王室已是失望至极,为了天下黎民能逃脱火海,他决心投奔众户所归的商汤,其计伐夏王,趁商汤到有莘国娶亲时主动请求侯将他作为陪嫁送到了亳邑。等商汤成亲后,伊尹侍机向其进言劝他统领诸侯计伐夏王,商汤见宰相对夏王忠心的宰相伊尹都来投奔他,劝他计伐夏王,深叹大夏气数将尽,不过却仍不肯发兵。 那边妹喜派去亳邑的人没遇上商汤却带因他娶有莘氏女的消息,得知天乙成亲,妹喜怅然若失,不知是喜还是悲,对着天乙送给她的帛巾暗自掉泪。看着帛巾,她的思绪飞回到了自己十五岁那年的夏天,那是一个阳光明媚的清晨。她正在对镜梳妆,忽见宫女小蚕欣喜异常地闯了进来,见了她,嘻嘻哈哈地道:“恭喜公主了,你的喜事来了!” “什么事?嘻嘻哈哈的,有话就快说嘛。” “天大的喜事,侯爷这会正在大殿里跟商侯夫妇商议要把公主和商家公子的婚姻订下来呢。”小蚕犹笑不可禁地道。 “你说的是真的?”玲儿将将疑地问。 “这还有假的?”侯爷这不是让我来请公主去大殿先过去拜公婆吗?要说这商公子也愣心急了点,才来咱们这里住了两天就逼着让他爹娘要与咱家公主订亲,真是不知羞呢。” “我说今天喜鹊得欢呢,原来是有这么回事。”玲儿对小蚕道:“咱家公主与商公子可是青梅竹马,从小一块长大的,当年商侯让公子到我们这儿养病,一住就是三年,他俩是就两情相悦了。你这会倒说商公子心急,怎么的就不知道我们公主更心急的,兴许就是她逼着侯爷要跟别人订亲呢?” 听玲儿与小蚕你一嘴,我一嘴的打她的趣妹喜不禁羞红了双颊,昵声嗔道:“你们两个死丫头,我让商公子也聘你们作妾,看你们还敢嘴硬!望了一眼玲儿,又急又羞地道:“还不快给我梳妆好!对了,我今天穿鲜艳的衣服更合适些,快帮我去找来!”…… 主仆二人忙碌了好一会才满意地离开妆台前,径往大殿而去。妹喜问侯了商侯夫妇后,羞怯地走到施侯面前低声问道:“父侯叫孩儿前来,是有什么要吩咐吗?” 施侯见她妖羞的样子,爽声笑道:“小蚕没告诉你吗父侯问你,天乙哥哥好吗?” 妹喜轻轻地点了点头。 “父侯知道你跟天乙很要好的,你商侯伯父、伯母也都很喜欢你,要你做天乙的媳妇,父侯已经代你答应了他们。”施侯笑着伸手拍起妹喜的脖子,问道:“你喜欢天乙哥哥做你的夫君吗?” 妹喜含羞不语,脸上却露出喜色,商侯夫人见了,忙笑对施侯道:“女孩儿都是腼腆的,你不要问这话难为她了。”说着,走到妹喜面前,抚弄着她的头发,高兴地道:“看她满面喜色就知道她喜欢做天乙媳妇的。”忙唤过天乙道:“还不快带你的媳妇出去玩个开心。” 天乙听了,忙喜出望外地拉毒害妹喜到了后花园中。“妹喜,你知道我今天有多开心吗?有你这样的美女嫁给我为妻,我神仙也不会做的!”天乙兴奋地说着,在花丛中打了个滚,望着妹喜憨憨地笑。 “天乙哥,你真想要我做媳妇吗?”妹喜坐到天乙身边,吃吃地问道。 “当然了!”天乙拉着她的手,问道“那你呢?你也希望我做你的夫君吗?” “只要天乙哥喜欢我,我就嫁给你。” “那好,我娘说订了亲的人都要换信物的。”天乙边说边从怀里掏出一块白色的帛巾,塞到她手里道:“我没什么东西送给你,这块帛巾就给你当订情之物吧。” 妹喜紧紧将帛巾拽在手里,自己也迅速地将头上的一支银钗递给天乙,睁大着眼睛道:“这是给你的,你好好保存!” “知道的,到我们将来成亲时,我再亲自给你插上,对了,这块帛巾你也要发保存的,我不在的时候,你见了他就如见了我一样。” “是吗?这块帛巾有这么大的魔力吗?只是一块布,怎么会看见它就像见了你一样呢?” “它的魔力可大了。你想我的时候,只要盯着它看,就一定能看到我的容貌,听到我的声音。不信你将来可以试着看,看到它,你就不会因为见不着我而痛苦的。”…… “天乙,这块帛巾真有这么大的魔力吗?为什么每次看到它时,我还是这么痛苦呢?”妹喜看着帛巾,不禁愁肠百结,痛不欲生。 听到她的哭声,玲儿闻声忙赶了过来。见她又对着帛巾伤心,难过地劝道:“公主,事过境迁,你又何必这么伤心呢?眼看夏王室就快灭亡,你很快就会和汤侯团聚的,应该高兴才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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