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别生气嘛。我一定会想出办法让你开心的。”夏王伸手揽着她的腰肢,将头挨到妹喜耳边低语了一阵。妹喜听了他的话,脸刷地一下子红了,连忙摇头道:“大王把我当什么人了?我有这么无耻吗?” 夏王见她羞怯的模样,失声笑到:“这有什么的?你没进宫时,寡人经常让他们这么做的,只要能开心,还怕什么羞呢?” 夏王正自开心地说着,忽然有一个舞女不小心绊倒了她,身上穿着丝帛衣服被什么东西划了一下,随即撕裂了下来,发出一阵清脆的声音。夏王见舞女衣服破了,瞬间上前扯掉她的衣服,冲妹喜放声荡笑道:“正好可以跳脱衣舞了!” 妹喜见了,忙用袖子遮住脸,慌忙往门外走去。夏王哪里肯放她走,忙追上前拉住她道:“王后躲什么躲,我经常让她们脱光衣服跳舞,你总不能天天躲着吧?来来来,看多了就不觉着羞了的。” 妹喜没想到夏王会是这样荒淫,心里又羞又恨,不过她很快就镇定了下来,心道:“他这么荒淫无耻,国家才会灭得更快,我进宫的目的不也正是要让荒淫误国吗?怎么自己倒先退却了呢?对,我一定要迎合他,纵容他这么荒淫下去,甚至还要怂恿;我一定要看着他亡国的!”妹喜这么想着冲夏王抛了个媚眼,娇羞满面地笑道:“既然大王喜欢,臣妾也只有乐得奉陪了。不过,要看脱衣舞,她们自己脱又有什么意思?大王旭查肯替她们一件一件的脱那才叫有越呢。”边说边依进夏王怀里,伸手摸着他的脸,半眫着眼问道:“大王说是不是呢?” “你这个小淫娃!刚才还羞答答的,怎么这么快就有这么大的转变?”夏王吻着她道。 “人家刚才只不过故作姿态罢了,免得大王说我一点廉耻都没有嘛!眼看大王逼得这么紧,我当然只有从命啰!” “好!好!真不亏是我的王后!”夏王一把放开妹喜,兴奋不已地道:“今天寡人就遵照王后的意思,替她们一个一个地脱,”边说边上前搂着一个舞女,迅速脱光了她的衣服,又去脱第二个了。 “大王,脱衣不如撕衣,刚才臣妾听到那个宫女衣服裂开来的声音好清脆,好好听的,你就把她们身上的衣服一件件撕下来吧,我很喜欢听那种声音的。”妹喜突然发其想,娇声对夏王道。在那个时代,丝帛面料非常昂贵的,妹喜当然也很清楚,她之所以要让夏王把好好的丝帛撕裂并不是为了那种声音好听,她是要消耗夏王的财富,让他列加榨百姓,以而使他惹得天怨人怒,国破家亡。 夏王为了让妹喜高兴,并不管什么丝帛昂贵,果真把宫女们身上的衣服撕得稀巴烂,及至将所有宫女的丝衣全部撕完,妹喜还不满足,吵嚷着不宁听那种声音,夏王此时对她已宠得无以复加,又命令传来后宫妃嫔,取来国库中的绸锻,让她们一匹一匹地撕给妹喜听。 妃嫔们都不忍心将好好的绸锻丝帛撕毁可迫于淫威,只得含泪撕着,夏王与妹喜在一边看着,笑声九震天宇。未了,夏王又吩咐宫女们在众妃嫔而前跳脱衣舞,在妹喜的耸恿下,他自己也脱光了衣服和宫女们一块尽兴起舞,众妃嫔敢怒不敢言,只有低头掩面而已。 这一天,他们玩到深夜还不觉着尽兴,又在瑶台中大摆酒宴,一直喝到日上三竿。 就这样,妹喜怀着复仇的心理,把夏王他一天天地引导到了更荒淫的地步,使他奢靡的生活更进一步像滚水般沸腾了起来。不久,他又在妹喜耸恿下在王宫内开穴为池,倾酒为水,还造上花舫供其与妹喜酒池中划船游乐,为池取名叫糟邱酒海;又教人将离兽的肉系在岸连篇累牍树上,俨成一林,称作肉山脯林。通有甚者又精选三千余名美男女,让他们赤身裸体相抱着在洒中嬉戏,做出各种浪样,夏桀在船上看得高兴时就亲自击鼓,众男女一听到鼓声就会低头向酒池中像牛喝水一样喝洒,鼓声不绝不许停饮,也不知有多少人喝醉了溺死于其中的,饮完了酒又让他们爬到岸边争先恐后地抢肉吃,一时间闹得宫里乌烟瘴气,欢笑声、痛哭声一齐响彻宫内宫外。 这时,天象示警,天上星殒,地出蝗蝻,泰山崩陷,伊洛水竭,灾异频繁,众大臣们认为是夏桀的荒淫震怒了天帝,纷纷上朝归谏,可夏桀只乐得在得瑶台中寻乐,根本就不召见他们,大臣们也只好垂头丧气,大叹特叹。 六 就在妹喜一步步地把夏引诱到更加堕落的深渊中时,却惹了后宫一位妃子的震怒,她就是世子母银妃,银妃是个温婉柔顺的女子,从不过问朝政,待人和蔼,她对夏桀荒淫无度的生活深感不安,经常用隐语旁敲侧击的规劝于他,可夏桀却全当没听见,根本就没把她放在眼里。但她眼见妹喜把夏桀迷惑得不成人样,只知寻乐却不过问政事,不禁忧心如焚,焦虑万分,为了拯救丈夫,为了拯救国家,她竟一反常态的闯进瑶台直言规谏夏桀远离妖姬,重振朝纲。 夏王听银妃指桑骂槐的在骂妹喜,不觉火冒三丈,勒令她防开瑶台。 “臣妾来了就要劝醒大王。”银妃跪谏道:“臣妾听说大王荒淫无度,天象屡次示警,国将不国,臣妾恳求大王远离妖姬,及时悔悟,救民于水火之中,重振国威,否则大王与臣妾等日后都会死无葬身之地的!请大王三思啊!” “贱人!寡人岂要你来教训!”夏王愤怒地骂道:“你若不世子生母,我早就把你打入冷宫了!你什么身份,连王后都不敢这样对我这样说话,你倒是凭什么在这里放肆!” 银妃冲夏王身旁的妹喜看了一眼,冷笑一声道:“她想做亡国的王后,当然不会规谏大王。她除了会向大王撒娇取宠,引诱大王走向堕落、走向亡国之路,她还会做什么!她只不过是个亡国妖孽罢了!但是银儿却不能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大王走向亡国,也不愿做亡国之妇的!” 妹喜没想到平日柔顺的银妃会这么骂她,心中委屈不已,扑到夏桀怀中大哭起来,要其替她作主。夏桀见美人受了委屈,大为震怒,下令武士将银妃拖下去打入冷宫。银妃这时却抱着必死的念头,历声斥责妹喜道:“你这个妖姬,何必在大王面前梓梓作态!你空有美貌却生了一副蛇蝎心肠,我今天就是一死,也要把你从大王身边清除掉,永保大夏基业!”说着,飞也似地冲到妹喜身边,拔下头上的金钗就往她咽喉刺去,打算与她同归于尽。妹喜毕竟娇小柔弱,哪里抵抗得住愤怒的银妃,早被她推倒在地。眼见着银妃手中的金钗就要刺过来,妹喜不觉花容失色,连忙乱舞双手,与她扭打在一块,辛好夏桀就在身旁,他眼见银妃突如其来发了疯似地杀妹喜,想也没想,举起双拳就往银妃头上砸去,夏桀本就力大如牛,能赤手空拳的与老虎、野熊搏斗,再加上此时又急又怒,下手更是重了点,只可怜一位忠心的银妃顿时被打得脑浆迸裂,横死地下。 银妃的脑浆鲜血溅了妹喜一身,她真的被吓坏了。她呆呆地望着凶手夏桀,却见他还在冲自己微笑,丝毫没有一丝悲痛惋惜的样子。忽然间,她觉得自己面对的就是一个魔王,一个毫无人性的刽子手,她感到非常的悲愤,但是为了复仇,她不能让夏王看她的悲愤,她只好努力掩饰着内心的感觉,当夏王来扶她时她装作很痛恨地样子对着银妃的尸体“呸”了一口,骂道:“死得好!你这个恶毒的妇人!” “别害怕。”夏王拥着她道:“有我在,谁也伤害不了你的,以后有人对你出言不逊,心怀歹意,银妃就是他们的下场”说着,吩咐宫人将银妃尸体拉出宫外火化,又摆酒要给妹喜压惊。 可银妃这一死,妹喜心里总不能平静,又哪里还有心思饮酒作乐,她为了向夏桀掩饰住心中的难过,连忙推托身子有漾,先行回宫去了,妹喜刚回到寝宫,玲儿笑迎道:“公主今天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没再让夏桀想新法子取乐吗?” “玲儿!”妹喜忽然一把抱住她,面色迥异地看着她,难过地问道:“你告诉我,我是不是比从前变得很坏?是不是蛇蝎心肠的妖女?是不是一个没有廉耻的淫荡之妇?” 妹喜一连问了几个“是不是”,玲儿见她很激动伤心的样子,忙关切地道:“公主,谁惹得你这么伤心?是不是听了些风言风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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