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那他爱你吗?” 栎阳公主摇了摇头说:“他还不知道我爱上了他,所以我想请你帮我对他说说。” “公主,我劝你一句,你们根本不适合的。既然他还不知道你爱上了他,那就什么都别告诉他,让这段情自动死亡。” 栎阳公主有些生气地说:“你不帮忙就算了,为什么劝我放弃他?我和他在一起的时候觉得最快乐,我认定他就是我的丈夫,我非他不嫁的。” “他真的这么值得你爱?” “当然了。他聪明机灵,相貌堂堂,善解人意,而且很可爱。他和我还有共同的爱好,兴趣,这种人太值得我爱了。我认为真正的爱情并不受年龄大小的影响,历史上老男少女结成夫妻不是都很恩爱吗?” “那好,既然公主真心爱他,我就帮你对他说。不过我还不认识他的。” “明天他会来我宫中教我弹高山流水的曲子,到时候我为亿引见。你日后再找机会帮我跟他说。明天你见了他后,也会认为我没有看错人的。” 二人聊了好长时间,栎阳公主才叫来乳娘,让她带宫敏休息去了。不知为什么,宫敏觉得栎阳公主的乳娘,有种不俗的高贵气质,与般的宫奴很是不同,在她心里起了一层疑惑。 第二天一早,栎阳公主派侍女将宫敏喊到自己房中用餐,过一会儿,侍女就进来报说琴师高渐离来了。栎阳公主忙着指着高渐离对宫敏说:“他就是高渐离。” 宫敏第一次见到高渐离后,果然觉得他和栎阳公主说的一样,温文儒雅、气质不凡,才明白栎阳公主为何会喜欢上一个跟他父亲差不多的人。 栎阳公主又指着宫敏对高渐离说:“她是我大哥未来的太子妃。” 宫敏见公主把她的身份说了出来,连忙示意她不要说。栎阳公主却笑着说:“你不要害怕,高渐离不地外人,他不会乱说的。”说着,把宫敏的一切告诉了高渐离,并嘱咐他不要在外边乱说。 高渐离听了,忙冲宫敏说:“寒怜姑娘,我高渐离不是多说话的人。我只知道栎阳公主宫中有侍女,不知道有什么邯郸美女,太子妃,更不知道这里有宫敏其人。” 栎阳公主也说:“寒怜姐姐,你放心吧,高渐离是我们的朋友。”说着,冲高渐离说:“我们可以弹琴了,等倾斜角教好我高山流水这首曲子,你就帮我教寒怜弹琴,一定得把她教好。” “是,公主。”高渐离说着,坐到琴桌上教起栎阳公主来。宫敏见高渐离与栎阳公那副亲密地样子,不免又想起了况野,想起况野愤怒地将珊瑚珠扔进河里地一幕幕。她在心里痛恨着始皇,要不是始皇杀死了她爹,她的母亲也不会寡居十年孤苦伶俐地与女儿过着痛苦的日子;她也不会为了报仇不得不与心上人况野分手,她在心里诅咒始皇,她下定决心,一定要近快见到始皇,侍机报仇雪恨。 “高渐离,这首曲子真的很好听!”栎阳公主的笑声传进了宫敏耳里。 “是啊,当年钟子期弹奏这首曲子时,把樵夫伯菜牙吸引来,从此他闪二人就成了最好的朋友,以后钟子期弹秦曲子时,伯牙都要来听,后人就称他们是知音。可见这首曲子的魅力是多大。” “那我们也可以称得上知音了。”栎阳公主冲高渐离说:“以后你不论弹奏什么曲子,我都会听的。” “这怎么可能呢?”高渐离说:“我又不常在公主宫中,公主怎么会听到我所弹的所有曲子呢?” “那我马上向父皇求才,让他把你赐给我做我一个人的琴师。”栎阳公主说着,大声喊宫敏说:“寒怜,我弹好了。你过来让高渐离教你弹琴。” 宫敏听了,坐到栎阳公主的位置上,高渐离对她说:“要学好琴,必须集中精力,做到心神不乱,要把身心完全投入到琴上来。”说着,并开始教宫敏弹琴。…… 始皇赢政宫中,赵高正领着从邯郸选来的美女让始皇过目。只听赵高每领一个美女,并叫着一个美女的名字,向始皇回禀美女的简历。 “吴敏儿!”始皇见了吴敏儿,不禁眼前一亮,忙站起身仔细端详起来。在始皇赢政的眼里,吴敏儿秀发如瀑布一样柔顺飘逸,脸蛋比牡丹花还要秀丽,身体就像一棵婀娜秀美的小树,活脱脱一个天女下凡。 等赵高把所有的美女报完,始皇叹息着摇了摇头。 赵高支退所有美女,对始皇说:“皇上没有一个中意的?” 始皇摇着着头说:“都不是我梦中那个美人。” “皇上,臣早说过梦不能当真的。她们都不是您那个梦中美人是该早预料得到的。皇上何必死心眼呢?您看那个吴敏儿怎么样?” “吴敏儿的确很美,恐怕春秋吴国的西施也就跟她一般吧。” “那皇上是不是该封她个名号?” “她虽然很美,但终究不是朕的所思。朕也老了,朕不想再纳妃了,除了那梦中人以外。现在看来梦中美人的确只是个梦而已,我也就死心了。” “那这些美人怎么办?还是留在宫中当宫女,还是遣送回去?” “这次选美不是以给太子选妃的名义的吗?”始皇说:“那就把吴敏儿她们赐给扶苏为妃,找个吉日让他们成亲。你现在就把太子给召来。” 赵高听了始皇的吩咐,出去召扶苏了。不一会,扶苏,赶到始皇宫中,向始皇请了安。 始皇问扶苏说:“赵高为你选的妃子已经都带回来了,我给你物色一个最美的女子,准备把她许配给你做妃子。”说着,让赵高把吴敏儿叫了进来,对扶苏说:“她叫吴敏,你看中意不?” 扶苏连忙问始皇说:“你皇不是为自己选妃的吗?” “你知道了?”“我已经听赵高说过实情。” “父皇只是想得到那个实事求是中美人,现在梦中美人并没找到,这些美女父皇也不要了,就赐给你为妃好了!” “父皇!”扶苏大声说:“我可是你亲生的儿子,你为什么不把我当人看?你喜欢的女人你就留给自己,你不喜欢的就赐给我为妃,这是什么道理?” “太子,你怎么对皇上这么大声说话?”赵高连忙冲扶苏说。 “你让他说下去。”始皇淡淡地说。 “父皇,这些女人我是不会要的,决对不会要!你若是真要把这些女人许给我为妃,我宁可一辈子不娶!” “放肆!”始皇大声骂道:“你的婚姻是由朕一个说了算的。你不要她们也得要,婚姻大事由不得你选择!你先回宫去,得着做新郎好了!”说着,拂袖离开宫中。扶苏也只好退下,往栎阳公主宫中去找公主商议对策去了。 栎阳公主得知始皇要为太子与吴敏儿完婚后,一时也不知怎么办才好。 宫敏却有着自己的心思,她想近快见到始皇,便耸通扶苏说:“太子,既然事情经到了这一步,你干脆就把你我的事及早告诉皇上吧。” “刚才在宫中我本想说,可赵高在他身旁,我没好说。” “那不知你现在带我去见皇上,我向他乞求,让他把我许配给你。” “不要这么冒冒失失地去见他,”栎阳公主说:“还是让我去把父皇请到我宫中来,到时大哥再把说跟他说清楚。” 宫敏听栎阳公主说要请始皇来,心里暗暗高兴,准备今天刺杀始皇。 栎阳公主来到始皇宫,见始皇与丞相李斯下棋,便大声叫道:“父皇!孩儿来看你了!” 始皇抬头一瞧,见是栎阳公主,笑呵呵地问:“阳儿,怎么今天想起来看父皇了?莫不是又有什么事来求父皇了?” 栎阳公主噘着嘴说:“非要有事求才能来您宫中啊?” “乖女儿,别生气了。等父皇与李斯下完这盘棋后,你有什么再说不迟。” “父皇!”栎阳公主装作生气地说:“您一点都不喜欢臣,儿臣来了,您还要跟丞相下棋,也不陪我说话!” “既然公主要与皇上谈心,那臣就先告退了。这盘棋留着明天再下。”李斯说。 “也好。”始皇说着,李斯已告退了下去。 “父皇,儿臣想请您今晚到儿臣宫中欣赏歌舞。” “欣赏歌舞?”始皇笑着说:“这恐怕不行,今天洛姬贵人还说要我到她那里看她歌舞呢。” “父皇就知道你那贵人!儿臣为了今夜让父皇有个意外地惊喜,特意命人准备了数天,精心排练了歌舞,而且还由儿臣亲自弹奏,没想到你父皇却说要看洛贵人歌舞,真枉费了女儿一片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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