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没问题,我们就先从邯郸故宫中的所有遗留下的王亲国戚入手,先把他们家的美丽少女选来再说。” “好!”赵高举起酒杯对邯郸郡守说:“为我们竭力为皇上选到梦中美人于杯!”…… 不久,赵高与邯郸郡守把赵国王室宗亲、大臣国戚、妃嫔公主所生的少女都选来了。赵高望着这些少女,觉得姿色都太平平,没有一个美艳夺目的,遂把他们全放回家去了。王亲国戚中找不到美女,赵高与邯郸郡守就开始在民间挨家挨户的选美,一时间闹得邯郸城内外鸡犬不宁。经过半个多月的精心筛选,共选了十多位可称得上美艳的少女,可赵高还是不满意,他认为始皇梦中的美女一定是个出落得不俗的女子,这些选来的女子根本不能称得上不俗,也不可能会令始皇在梦中对她神魂颠倒的。 邯郸郡守见赵高对选来的美女不如人意,对赵高说:“赵大人,你不要灰心。邯郸城中一定有人家生女没儿没有来我这儿登录,很可能有美女成了漏网之鱼。明日我们再令人把城内城乐找个遍,一定要找到梦中美人。” “不,现在我就亲自去为皇上选美。”赵高说着,让邯郸郡守派人给他一起搜寻美女去了。…… 邯郸城南三十里外有一个黄家庄,庄里住着母女二人,母名宫鹛,女儿跟母同姓,名叫宫敏,这个宫敏就是本书中的女主人公。宫鹛与宫敏母女俩就一直住在黄家庄里过着相依为命的生活。 这天,宫敏也不知在哪里听别人议论始皇派赵高来邯郸选美,忙飞也似地奔回家中,见了宫鹛,一头年在母亲的怀里哭了起来。 宫鹛不知女儿发生了什么事,连忙问:“宫敏,发生什么事了?谁欺负你了吗?” “不是的,我是高兴,高兴得哭了。” “什么?高兴得哭了?”宫鹛不解地问。 “娘!”宫敏噙着泪花说:“报仇的机会来了,报仇的机会来了!” 宫鹛不知所措地问:“你今天是怎么了?稀奇古怪的。” “娘!,您难道忘了当年始皇赢政杀死爹的往事了吗?如今赢政派赵高到邯郸选美入宫为太子妃,儿要利用这个机会入宫去剌杀赢政替爹报仇。” 宫鹛吃了一惊,连忙劝道:“你不能去,你不能入宫,更不能杀始皇。” “为什么?始皇当年杀爹的情形,儿依旧记忆犹新,如今有了这么一个杀始皇的机会,你为什么不让我去?” “你不能去做太子妃子!不能嫁给姓赢的人!”宫鹛大声说。 “娘,您不也对赢政恨之入骨了吗?您不也一直想找赢政报仇吗?为什么现在您却阻挡我去为爹报仇呢?” 宫鹛语重心长地说:“你一个女儿家有什么本事杀得了始皇?你这是幼稚,进了宫不但杀不了始皇报不了仇,而且会把你一生的幸福葬送了的。你要知道,进了宫就等于进了牢狱,你要是想见娘了也见不着了。” “娘,我下定决心要入宫,就没想过自己的幸福,爹死得太惨了,不杀始皇为爹报仇,我死了也无颜去见爹的。” “可是你根本就杀不了始皇,你要去杀他简直太荒唐了。” “不管杀得了杀不了,我都要杀他!”宫敏咬着嘴唇说:“我相信我会杀得了赢政的,虽然这次赢政是为太子选妃,但所选的人选都要让他过目的。到时凭我的姿色,我一定要迷惑上赢政,侍机刺杀他的。” “你!”宫鹛愤怒地打了女儿一巴掌,痛心地说:“你怎么说出这么没有羞耻的话来!” “娘!”宫敏捂着脸,怔怔地望着宫鹛说:“娘,您难道以对赢政的恨都是假的吗?您不肯我入宫杀他,是不是因为你一直还对他怀有情感?” “宫敏!你说什么?” “娘,赢政当年杀死爹时,我已经懂事了。我知道赢政曾经跟您好过,后来赢政为了从爹手上把您抢进宫才把爹杀了的。” “你!”宫鹛望着女儿,一句话也说不上来,伤心地哭了。 宫敏见自己惹娘伤心了,忙道谦地说:“我不是故意伤您的心的。” “宫敏,”宫鹛伤心地说:“娘也恨不得杀了赢政,娘对他根本就没有什么情感可言的。可是你不能进宫杀他的。” “既然您也恨他,为什么不让我杀他为爹报仇?爹的仇,您不想报了吗?” “娘是担心你,害怕你入了宫不但杀不了他,反而会被他杀死,被她糟蹋,让我们母女永无相见之日啊。赢政他做尽恶事,他终归有一天会遭天遣的。” “您不用为女儿担心,女儿报仇心切,女儿一定要进宫刺杀他的。” 宫鹛见劝不住女儿,想用与女儿青梅竹马从小一起长大的况野为由来劝她改变心意。她望着女儿,问:“可是况野呢?你入宫了,他怎么办?你要替况野想一想,失去了你,他会很伤心的。” “天下女子到处是,他会找到比我更合适的女人的。” “你怎么说得这么轻松?况野从小与你青梅竹马,你真的忍心离开他,让你们二人都痛苦一辈子吗?” “娘,女儿要做大事,不能儿女情长,该舍弃的就该作出牺牲。我想我与况野今生是无缘的了,我欠他的,只好来生再还他了。” “倾斜角真的铁心要入宫去?”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我是铁了心要进宫去的。” “没有挽回的余地?” “没有。这次入宫我势在必行。” 宫鹛张大了口想再说什么,可却没说,良久,她推拓去王婶家拿绣花活回来做,去了况野家,找况野劝宫敏打消入宫的念头,况野得各宫敏要入宫后,立即来到宫敏家,见了宫敏二话没说,就把拉着她来到黄家庄庄中的唯一的小河边。 “况野,你拉我到这里做什么?” 况野大声说:“看河呀,不然我拉你来做什么!” “这条河我们天天看,有什么好看的。”宫敏说着,就要回去。 况野一把拉住她,说:“看呀,这条河是不好看,可是它却养活了黄家庄一庄的人,也是养活你的河。” “你今天怎么了?中邪了?你为什么要离开这养你生你的庄子,这小河?” 宫敏吃惊地问:“是我娘让你来找我的?” “我只问你,你为什么要放宫?”况野一气拉住她问。 “这不关你的事,我喜欢入宫。” “你睁大眼睛看清楚,这条小河可是我们定情的见证。你曾经在这条河边许诺要嫁给我的,你难道都忘了吗?” “我没有忘,可我现在反悔了,我要入宫做太子妃。” “为什么?你告诉我这不是真的!不是真的!”况野大声叫道:“你说过生生世世都爱我,永远不会反悔的!” 宫敏强忍住泪水,说:“那只是我一时的许诺而已,你何必当真?女人的心是很容易变的。” “不,我不相信你会变的。”况野一把抱住宫敏,说:“你告诉我你说的话都是假的,都是考验我对你真不真心的,说呀!” “我说的句句是真,我为什么要嫁给你呢?你只是一个穷小子而已,你会给我带来幸福吗?现在太子选妃,凭我的美貌,我一定会被选进宫的,进了宫我就会有享受不尽的荣华富贵,我想要什么就有什么,说不定日后我还人成为皇后,我为什么放弃这个大好机会呢?你要想清楚,你是养不起我的。再说你也不会给我带来富贵,也不会给我带荣华的,你只配娶那种相貌平平的女人为妻的,因为你只能养得起那些没有奢望的平庸的女人!” “你说够了没有?”况野心痛急了,他觉得从前温婉娴淑的宫敏已经变了,变成了一个贪慕虚荣的女人,他含着泪花冲宫敏大声说:“想不到你竟然变成了一个贪慕虚荣的女人!算我况野从前认错人了!” 宫敏故意笑道:“宫敏还是宫敏,只不过她变得聪明了。她知道不能把自己的一生托付给一个什么都不能给她的穷小子,她选择入宫是对的,因为进了宫,她什么都会得到。” “可是你得不到真正的感情!” “感情算什么,我只需要荣华富贵,你懂吗?”宫敏装作不屑一顾地说。 “我真没想到女人的心这么易变,怪不得别人说女人的心就像海底的针一样。你太无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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