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我……知道……知道你……在骗我,不过……我开心……我已经很满足了……能听你亲口说要……要娶我……我真的好高兴。” “黄花,我没有骗你!我一定会娶你的!一定!” “没用了,我……已经要死了。我只求你一桩事,你……你把那挂珊瑚珠给我,好吗?” 况野连忙从怀中掏出珊瑚珠挂在黄花的脖子上,说:“戴上了这挂珊瑚珠,你就是我的妻子了。我以后不会再想着别人的。我会一辈子爱你的。” “谢谢你!”黄花说完“你”字,就咽下了最后一口气。…… 黄花的墓前,况野正傻傻地站在那里,宫敏从后边走过来,说:“你不觉得太傻了吗?为什么要去刺杀嬴政呢?我说过我复仇的事不用你插手的。” “你应该明白我不想你死的,为了阻止你杀嬴政,我只有代替你先杀了他。” “可是黄花却为这件事死了,她死得不值得的。你们这样做,杀死了始皇吗?为什么还要把我劫下来阻止我继续报仇呢?” “虽然这次失败了,但我们还有机会刺杀他的,我们一定会帮你报了仇的。” “这是我的事,我的仇为什么要你来报?我告诉你,我并不感激你。还会进宫伺机报仇的。” “我不会让你去了的,你留下来我们做夫妻。” “你忘了你对黄花说的话了吗?你答应她一辈子爱她的要不是因为爱你她也不会死的。你应该对得起她,不应该在这里对我说这些话。而且我也不会答应你的,你得记清楚,我现在地身份是当今皇上的贵人。你知道你对我说这种话是犯了大不敬吗?你想阻止我刺杀始皇那是根本不可能的,你阻止不了,我进宫的。”宫敏话完,起身便走了。 宫敏找到吴敏儿,对她说:“敏儿妹妹,我要走了,我知道皇上的马车往东南方向去了,我要去追皇上,跟他一起走,你留下来不要再跟我走了。” 吴敏儿说:“况壮士他们忆经说过还要继续刺杀皇上的,你何苦又要去皇上报仇呢?” “他们杀皇上是他们的事,我杀皇上是我的事。始皇与我有杀父之仇,我一定要亲手杀了始皇的。” “况壮士那么爱你,你忍心再离开他吗?” “我与他的缘份已经结了,我有什么不忍心离开他的?只是我走了之后,就麻烦你帮着照顾着况野。” “姐姐,你若是要走,我也跟着你走。” “不行,我这一走,就不可能再生还了,我不要你再陪着我一起去死。而且我还有重要的事要你帮我去做。在咸阳城东十里有一户姓李的寡妇家藏着一封关于始皇身世秘密的信,你一定要活着拿到这封信,把信中的内容公诸于世,让始皇身败名裂。”宫敏说着,从怀中掏出丁双给她的那块玉玦,给吴敏儿说:“这是栎阳公主乳娘丁双的玉块,你找到那个李寡妇后,就向她出示这块玉玦,她便会把信交给你的。” 吴敏儿接过玉玦,良久问道:“姐姐,你真的要去找皇上?” “真的,我今天晚上趁大伙睡着时就走,你千万不要把我要走的事泄露出去。我走之后,你就跟着况野他们,虽然跟着他们的日子苦点中,可他们会真心待你好的。还有况野他是个好男人,我希望日后你能跟他走到一块去。” “姐姐!”吴敏儿刚张开口想说什么,宫敏又说:“这是栎阳公主的乳娘丁双请我帮她做的,我看我是没机会做了,这个事情只能交给你办了。你一定要答应我。” “好吧,我答应你。不过姐姐此去一定要小心,我希望你能活着再与我想见。”吴敏儿泣道。 “谢谢你答应帮我。这样一来我就为双姨了却了一桩心事,可是她让我多帮她照应栎阳公主,我却是不能做到了。说起栎阳公主,也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公主她和高渐离那么相爱,可皇上却硬生生地拆散了他们,把高渐离也杀了,还把公主嫁给了公主不爱的将军。我真不敢想像,栎阳公主现在会变成什么样子?她一定会受不了的。”宫敏伤心地说。 “姐姐,栎阳公主的事情已经发生了,你再为她伤心也无济于事的。我们应该为公主祝福,祝福她和王贲将军幸福快乐。” “你说得对,我不该为公主伤心,我应该为公主祝福。”…… 这天晚上,宫敏写了一封信留给了况野,悄悄走了。当况野拆开宫敏写给他,让他帮着照应吴敏儿的信后,宫敏已经走得很远很远了。 一年之后,始皇东巡结束,下令搬师回京。在经过沙丘的时候,忽然一个中年女子挡住了始皇的车队,声称要见始皇。护卫们见她只是个村妇,要把她哄走,她却死活不肯走,非要见始皇的面不可。 “谁呀?谁在外面吵吵闹闹的?”始皇车队中第三辆马车的车帘被撩开了,一个美女伸着头望着车外对护卫们说。 “禀宫贵人,前面一个老女人拦着马车队,说是要见皇上的面,我们赶她走,她就是不肯走。” “她不走,你们不会把她杀了!”马车中的美女说着,倚着身旁的始皇娇声说:“皇上,我说得对吗?” 始皇用手捏了捏她的粉腮,对车外的护卫说:“去,照宫贵人的意思办。” 不一会,侍卫又来到始皇的车前,说:“禀皇上,那个女人说她是皇上过去的朋友,并有此扇为证。”侍卫说着,递给始皇一把扇子。始皇接过扇子,打开一看,大吃一惊,连忙冲侍卫说:“快把她带来见朕!” “皇上,她是谁呀?”美人说:“是不是皇上的老相好的?” “呆会她来了你就知道了。” 当侍卫领着老女人来到始皇的车前,那美人顿时花容失色地从马车上跳下来,一把抱住老女人,大喊一声:“娘!” 原来始皇身边的美人是宫敏,而来的老女人竟是宫鹛。宫敏怎么也不会想到宫鹛会出现在这里,惊讶万分。 始皇也连忙从马车上下来,走到宫鹛身边说:“想不到我们还会见面,十年前我跟你相好,十八年后你的女儿又成了我的妃子。这真是有缘那。” “赢政!”宫敏厉声叫着,已从袖中掏出一把利刃来,直逼着始皇的咽喉,说:“你以为我就这么死心踏地跟着你吗?我之所以一直跟着你就是还想找机会杀了!今天我就要让你死在我们母女面前!告诉你,我这把刀上是涂了剧毒的,只要把你的皮划破,你就没命了!”宫敏说着,就把刀尖往始皇肉里推去。 “你不能杀他!”宫鹛一把夺过宫敏手上的刀,说:“你真的不能杀他!” “娘,你这是干什么?我等了这么长时间就是为了等到今天。” 这时,护卫们已把宫鹛母女团团包围住了。正当宫鹛母女被包围时,沙丘两旁的大路上忽然杀出了许多人马来,原来又是张良与况野那帮义士。 宫鹛目无表情地盯着赢政说:“我并不知道这里埋伏这么多人,我也没有想杀你,我只想带你去见紫竹亭。” “紫竹亭?”始皇大声问:“这里是什么地方?” “这里已经是沙丘。当年你我就在这里相识,你在这里还为我用紫竹造了一座非常漂亮的紫竹亭,你不记得了吗?” “不错,我是为你造了一座紫竹亭,难道现在还在那儿吗?” “我已经先去看过了,紫竹亭依旧完好无缺。我今天所以来这里是因为我知道你会经过沙丘,所以我才赶来想请你一起去看看紫竹亭。” “可是今天看不成了,你没看见那些亡命之徒想要我的命吗?” 宫鹛大声对况野,你们是答应过我不跟着我埋伏沙丘袭击始皇的,你们要履行诺言。我现在有几句话要到紫竹亭对始皇说,请你们先离开这里。你们讲话要算数的。 张良与况野听了,下令义士全部撤走。义士们撤走之后,宫鹛对始皇说:“这下你该放心跟我去紫竹亭吧。如果你怕紫竹亭中有埋伏的话,你可以让侍卫一起去。” “我相信你不会耍什么手段,我一个人跟你去!” 宫敏不放心宫鹛,也要跟着去。宫鹛说:“我有几句私话要对皇上说,你千万别跟来。”说着,始皇向紫竹亭的方向走去。 紫竹亭中,宫鹛早已准备了一壶酒,她给自己与始皇各自斟满了一杯酒,对始皇说:“来,我们先干了这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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