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况野,你为了宫敏竟然连自己的生死都不顾,可是你却对我这么薄情寡义!”黄花伤心地说:“你令我太失望了!”说着,飞似地奔出去了。 张良见黄花奔出去了,摇了摇了头对况野说:“我看得出来,黄花她很爱你。人世间一个情字,不知伤了多少男女啊!” 况野也很难过地说:“我注定这辈子是欠黄花欠定了。那天夜里我之所以悄悄背着她走了,就是不想她再在这个情字上陷得太深,没想到她又找来了。” “你应该对她说清楚,让她彻底对你死心。这样她也不会这么伤心的。” “我跟她已经说得够清楚的了,可是她却是个死心眼。” “那我跟她说说,她会转过弯来的。”张良说着,出去找黄花了。 晚上,黄花主动来找况野,问他说:“我问你,你心里到底有没有我?” “没有,我的心里只有宫敏。这些我以前已经跟你说得很清楚了。” 黄含着泪,又问:“那你告诉我,你对宫敏的爱到底有我深?” “我对宫敏的爱比大海、长江都要深。没有她,就等于也没有况野。” “可是她对你的爱并没有这么深?要不然她为什么忍心抛下你而去做皇帝的妃子呢?” “她有苦衷,她是为了报父仇才离开我的。其实她心里还是爱着我的。” “如果有一天,好的仇报了,你还会不会要她?” “只要我们都活着,我自然还会要她。” “可是她已经是别的男人的女人了,她的身子已经不干净了。你难道一点都不会嫌弃她吗?” “真正的爱情是不在乎这些的,我不会嫌弃她的!” “况野!”黄花泪流满面的从怀里掏出珊瑚珠说:“我真想不到一个黄花姑娘在你的心目中却永远比不上宫敏!算我错了,算我不该自作多情地爱上你。这是你的东西,还给你!”说着,把珊瑚珠扔给了况野。 况野望着珊瑚珠,惊讶问:“第怎么会在你身上?” “这不是宫敏还给你的定情之物吗?是小三在河里摸到送给我的。我一直在痴心妄想,妄想有一天我会被你认可为是这挂珊瑚珠的主人,可如今看来是不可能的事了。” “你……如果你喜欢,我把它送给你。” “不用了,这东西在我身边会使我不断地妄想,也会使我不断痛苦,它还是应该属于宫敏的。在这里,我先祝愿你们的计划成功,也祝愿你与宫敏有情人终成眷属。”黄花悲痛欲绝地说着,话完就转身身要走。 “黄花,你要去哪里?”况野关切地问。 “放心,我不会再纠缠你的,我去找我义兄,忘了告诉你了,我义兄明天会为你引见组织中的人。”说着,很快消失在客栈中。 七 一个风清月朗的夜里,宫敏去冷宫见了丁双,把自己行刺始皇未遂的事告诉了丁双。丁双听了,斥责宫敏说:“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我上次之所以把你迷昏代你去刺赢政,就是不想看到你今天走一步。好端端的一个姑娘,为什么要为了报仇把自己糟蹋了呢?要不是赢政迷恋你的美色,你现在还能站在这里跟我说话吗?听我一句话,不要再去刺杀赢政,你根本杀不了他的。何必要把自己的命赔进去?赢政他会遭天遣的,老天会惩罚他的。” “双姨,您不要劝我了。我对他的痛恨到了极点,您是劝不动我的。今天晚上,我与吴美人还有几个宫嫡量好了,一定要把赢政给勒死。她们和我一样,都对赢政充满了仇恨,她们都不怕死的。” “宫敏,你千万不能,你们是不会成功的。赢政是个性疑凶残的人,你已经刺杀过他一次了,他一定对你特别防备的。” “今天晚上他在吴美人宫中,他还没对吴美人起疑心的。” “可是你闪就算杀了他,你们也是要被处死的。” “双姨,我说过,我们都不怕死。既然我们下了决心要杀皇帝,我们就没想过要活命。” 丁双失望地说:“既然我劝不了你,那我也不多说了。不过我有一件事要求助于你。” “什么事?只要我活着我一定要帮你做好这件事。” “其实我也跟你一样,我进了这冷宫也就不再想出去了。” “双姨,皇上那么爱你,他会放你出去的。” 丁双冷笑一声,说:“他只不过是爱我的容颜而已,其实他骨子里却恨透了我。他之所以不杀我,是因为他不敢杀我。我告诉你一个秘密,赢政根本就不是秦王室的后裔,他根本就不配做皇帝,他只不过是大臣吕不韦与太后赵姬的私生子。当年太后越姬与吕不韦都是赵都是赵国人,吕不韦是经商的,而赵姬却是个青楼女子,后被吕不韦看中,收为侍妾。再后来,吕不韦为了化钱为权,把当时正身怀有孕的赵姬送给了当进在赵国为人质的公子异人,也就是后来赢政名义上的父王,后来赵姬就在异人的府上生下了赢政,而异人却毫不知真情。再后来,吕不韦与太后的私情败露,赢政为了掩盖自己不光彩的身世而逼亲生父亲吕不韦自杀,将太后幽禁。不过世上没有不漏风的墙,一个偶然的机会让我得到了当年吕不韦写给太后的信,上面提到了赢政的生世。赢政也就是怕我把这封信公开,所以想笼络我,要我做她的皇妃,甚至答应让我做他的皇后,想以此骗我交出那封信。也就是没有骗到这封信,他才不敢杀我。” “那这封信在哪里?” “这也是我要求你的事。这封信在咸阳城外东十里一户姓李的寡妇家,只要你出示我这块玉玦她就会把信交给你的,如果日后你能活下去,你一定要帮我找到这封信,并把它公诸于世。”说着把玉玦递给了宫敏。 “你还是可以出复查的,你为什么要求我呢?”宫敏不解地问。 “因为我再也没有出宫的机会了,我已经患了不治之症。” “双姨,这不是真的吧?”宫敏难过地说。 “这有什么好骗人的宫敏,我死之后,你一定要帮我照顾栎阳公主,她从小娇生惯养,真不知道没有了我,她的生活起居会糟成什么样子!” “双姨,您放心,我一下记着您的话。”…… 从冷宫回来后,宫敏取消了今晚杀始皇的计划。因为她要留着命,她要在杀死始皇之前为了丁双找到那封信,把它公诸于世。 未等到况野进宫见宫敏,始皇自己却下令出宫出巡天下三十六郡,给张良,况野等义士刺杀始皇创造了机会。在始皇出巡前他得知了栎阳公主与高渐的事,一怒之下杀了商渐离,并把栎阳公主下嫁给了将军王贲。 始皇出巡那天热闹非凡,旌旗蔽空,随风飘扬。始皇头戴冕旒冠,身穿衮龙袍,安坐在銮舆之上,前面由五百名执戈矛的骑兵开道,后面有百名刀斧手乘马护着,接着就是妃嫔官员的车马相随。宫敏、吴敏儿以及丞相李斯、宦官赵高、公子胡亥都随行出巡。 刚出咸阳城十余里路,张良与况野等数百名义士就从埋伏的道路两边呐喊着冲了出来。宫敏与吴敏儿同乘一辆马车,她们听见外边一阵厮杀声,也不知发生也什么事,撩开窗帘望外看,这一看,可把宫敏惊呆了,她看见况野也在拼杀的队伍中,况野也看见了她,连忙带了几十人向宫敏这边的马车奔来,将马车前后左右的护卫打得落花流水,趁机劫走了宫敏的马车…… 这一次张良等义士与始皇军队的火拼最终惨败,数百名义士死了一大半,到最后连始皇的面都没见到。剩下的义士带着宫敏与吴敏儿全部撤退了。在一个小庄子里,义士们停了下来,并把宫敏与吴敏儿放下了马车。宫敏刚刚从马车上下来,就看见况野正痛苦地抱着黄花。只见黄花身上满了血,原来她也参加了刺杀始皇的行动,却被始皇的兵马打成重伤,伤口的血还在继续往下流,染得况野全身也都是血。 “黄花!黄花!”况野抱着黄花,大声叫道:“你快说话!你快说话呀!” 黄花已经说不动话了,良久,她才用劲吃奶的劲断断续续的对况野说:“况野……野,我……我……不行了。” “不!你不会死的!不会死的!你一定要挺过来,你伤好之后,我就娶你为妻!”况野大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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