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那还不如把他杀了利索!” 宫敏吓了一跳,连忙说:“他毕竟是我的表哥,皇上千万别杀他。” “看你吓成这样!”始皇说着,冲带刀侍卫说:“按宫贵人的吩咐,哄走况野,以后再也不能让这个人闯进皇宫。” 带刀侍卫下去了,始皇也带着宫敏到寝宫去了。从此,一出人间大悲剧开始了。 王子胡亥是始皇最小的儿子,始皇也特别喜欢这个儿子,并让自己宠信的宦官赵高当胡亥的老师。这夫,赵高从始皇宫中回来后,便往胡亥王府去了。 胡亥见的赵高,向他问道:“老师,我听人说今天父皇和太子为了那个寒怜起了争执,父皇还对他发了很大的火,是吗?” 赵高说:“公子,你还不知道,皇上今天可发了大火了,要不是寒怜替太子求情,太子今天就被皇上废为庶人到边疆守长城了?” “那样不是很好吗?” “公子怎么这么说呢?废了太子对你有什么好处呢?” 胡亥哈哈大笑道:“老师啊老师,你可是聪明一世,糊涂一时那!你想想父皇废了扶苏太子,太子的位置不就落到我胡亥的头上了吗?等父皇死后,这皇帝的宝座不就是我坐的吗?” “公子原来竟有这番雄心大志!赵高笑着说:“我真想不到你小小年纪,心还不小呢!” “其实父皇膝下的哪个公子不想坐到皇帝的宝座上去呢?老师,你难道就不想过过丞相的瘾吗?我做了皇帝,这丞相的位置还不落到你的头上吗?” “赵高我可从来没有这种野心。赵高只知道忠心侍奉皇上,好好教导公子,也就心满意足了。” “老师真不想希望我当皇上吗?我可是日夜梦寐以求啊。可惜这么好的机会,扶苏太子的位置却没丢掉。真是太可惜了!” “公子真想当皇上?”赵高正色的说:“如果公子真心想当皇上,我一定为你尽力。” “老师真肯帮我?” 赵高点了点了头说:“其实我也早就希望皇上立公子为太子了,扶苏他一向表面与我相合,而内心却与我不合。要是他当上了皇上的话,我一定会为他所不容的。既然公子要我为你去争太子这块宝座,我也就试一试了。眼下就有个挤垮扶苏的办法。” “什么办法?”胡亥急于想知道赵高的计策。 “还是在那个寒怜上身做文章。其实寒怜并不叫寒怜,她的真名叫宫敏。她也不是咸阳人,而是邯郸人。早在皇上让我去邯郸选美时,我就已经选给皇上,可他却说宫敏是要快成亲的人了,让我别在宫敏身上打注意,但他深夜却带宫敏走了。我还以为他放走了宫敏,没想到他竟然将宫敏带回咸阳在栎阳公主宫中,还给宫敏改名换姓,企图蒙天过海地要娶宫敏。” “老师是说要把这其中的实情告诉父皇?” “不错,皇上知道实情后一定会龙颜大怒,到时我再添油加醋地说扶苏当时阻止我选宫敏时说了许多不该说的忤逆皇上的话,你想皇上一气之下不能不废了太子吗?就算他不废太子,也会对太子深恶痛绝,到那时也利于公子趁虚而入。” “老师为什么不早点把扶苏带走宫敏的事告诉父皇呢?” “太子日后就是皇帝,我怕他还来不及,我怎么敢对皇上回报呢。” “那老师现在不怕了吗?” 赵高说:“现在有公子为我垫背,我还有什么好怕的呢?既然公子要当太子,作为公子的教师,我当然得帮着公子挤垮扶苏的。” “老师得帮把这件事告诉给皇上越快越好,不如你现在就去揭发扶苏。” “公子未免太心急了吧!”赵高半眯着眼睛冲胡亥神秘地笑着说:“皇上现在正在宫敏那儿风流快活呢,我怎么能去搅了皇的兴致呢?” “也是,那老师明天再向父皇揭发扶苏吧。”胡亥边说,边吩咐奴仆摆上酒菜与赵高痛饮起来。一直喝到深夜,赵高才离开王府回宫去了。 …… 宫敏宫中,始皇正在痛饮。宫敏计划要把始皇灌醉,好趁机杀死始皇。宫敏见始皇不中的洒又喝尽了,忙又提起酒壶给始皇满上了一杯。 始皇一边喝着酒,一边盯着宫敏的脸,说:“你真是个天仙美人,你把朕想得好苦哇。” “皇上,臣妾现在不已经在你身边服侍你吗?” “你说实话,你还爱扶苏吗?你是真心要做朕的贵人吗?” “臣妾当然是真心想做皇上的贵人。至于太子,臣妾对他从前是喜欢过,可自从见了皇上,又得知皇上那么喜欢我,我也就把自己的一片心都交给皇上了。” “我的乖美人!”始皇淫笑着,用手去捏宫敏的脸。宫敏连忙闪开,又提酒壶说:“皇上杯中的酒又喝光了,臣妾给你再斟。” 始皇的劲很大,宫敏怎么挣脱也挣脱不开,任由始皇抱着她上了锦秀床。这一夜,宫敏失身于始皇了。始皇把宫敏折腾了个够后,倒在宫敏身旁便睡了。可宫敏怎么也睡不着,她躺在始皇身边悄悄哭泣,良久她见始皇睡熟了,便用力推了推他,见始皇没有任何反应,知他一时半会是醒不过来。宫敏轻轻从床上爬下来,在床边的衣服内掏出了一把寒气逼人的匕首来。宫敏没来得及多想,举着匕首狠狠地向始皇地身上刺去。顿时,殷红的鲜血从始皇的胸口流了出来,把锦被都染成了红色…… 始皇被痛得惊醒了过来,他忍着痛从床上爬起来,一眼看见了自己身上的血,还有床边宫敏手上的血,他很快明白了过来,连忙大声喊道:“来人那,有刺客!” 宫敏先前被始皇身上的血吓得愣在一边,听始皇这么一喊,也回过神来,她索性准备与始皇同归于尽,操起地上的板登向始皇狠狠砸去。始皇一把接住宫敏扔过来的板登向宫敏使劲砸过去…… 门外的侍卫听到始皇的叫声,忙推门而入把宫敏拿下了。 几天后始皇的伤在太医的治疗下很快复原了。复原后,他便立即让人把宫敏带到宫中提审她。 始皇望着毫无表情宫敏,大声问:“是谁让你来刺杀我的?” “是我自己要来刺杀你的。”宫敏正色说。 “你可知道你犯了罪吗?” “我当然知道,要杀要剐任由处置。” “宫敏啊宫敏,你应该知道我是爱你的,你为什么对我下这样的毒手?你是不是为了要跟扶苏在一起,你们二人才策划要杀死我?” “不是!”宫敏大声说:“皇上不要猜忌好人,扶苏太子完全与此事无关的。我之所以要杀你是我要为我的父亲报仇!我这次进宫也不是偶然的事,是我自己故意要进宫伺机杀你的。” “你要杀我报仇?”始皇吃惊地问:“你父亲是谁?” “我父亲是被你亲手杀死的。他的名字叫苏樵。” “苏樵?我根本就不认识这个人!” “我娘你总该认识吧!当年在沙丘你为了强迫我娘跟你进宫而把我爹当着我母女的面亲手杀死,你难道都忘了吗?” “你是宫鹛的女儿?” “不错,我正是宫鹛的女儿。难道我杀你杀错了吗?” 始皇听说宫敏是宫鹛的女儿着实大吃一惊。也许是他念及当年与宫鹛的旧情,也许是他还迷恋宫敏的美色,他没有杀宫敏,而是依旧让宫敏做他的贵人。宫敏也依旧在准备再杀死始皇。 赵高不久就把扶苏与宫敏的事向始皇揭发了,始皇果然大怒,甚至又怀疑起扶苏也是策划宫敏刺杀他的主谋。他冲赵高问:“依朕看,宫敏贵人行刺朕似乎与扶苏多少有些关连,你看扶苏与这事有关吗?” “这臣不敢说。”赵高故意说。 “快说!有什么不敢的!” “依臣看来,似乎与太子有些关连。您想想宫贵人当初在邯郸郡府里已被我看中,打算选她入宫如今。她不是说自己这次是故意要进宫的吗?既然她是故意要进宫,那么当日在邯郸她为什么不留下跟臣一块回京,而得知我要选她入宫后却跟太子偷偷溜走了呢?由此可见,她先前并不想入宫。后来太子从她口中得知了她与皇上有杀父之仇,所以太子就想利用她对您仇恨带她进宫,合谋杀死皇上。她虽然先前不想入宫,可一旦被太子点燃了仇恨的种子,她当然会冲动地跟着太子进宫,再说她也用不着怕,凡事有太子为她撑腰呢。一个弱小的女子如果没个有来头的人她撑腰,她敢这么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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