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你不杀我,我也不会领你的情的,我以后不觉是要杀你的。” “我虽然不杀你,但是按大秦法律你是犯了死罪,为了国法的尊严,我得把你打入冷宫去。”赢政说着,令人将丁双关进了冷宫。 始皇对丁双行刺的事迁怒于宫敏,大怒道:“一定是寒怜同丁双来杀我,要不然丁双怎么会有机会扮成寒怜的样子来杀我!扶苏,快把寒怜拿来见我!” “父皇,这件事怎么会与寒怜有关呢?”扶苏忙求情说:“寒怜才来了几天,与丁双不熟悉,她怎么会伙同丁双刺父皇?不是请父皇明察。” “你只管把寒怜给找出来!”始皇发怒地说。不一会,扶苏从宫里找出了寒怜,不过寒怜却睡得很死,显然是被人迷昏了过去。 始皇当扶苏手中的寒怜,不惊失色叫道:“她就是……” 原来当扶苏抱出睡熟的宫敏出现在始皇面前时,始皇意外地发现看书儿子手中的女人竟是自己朝思暮想的那个梦中美人,所以失声叫了出来,不过他很快意识到这个女人现在是扶苏所要的人,地是把刚要出口的“朕的梦中美人”给咽了回去。 “父皇,寒怜显然是被丁双迷昏了,丁双才得以扮成她的样子出来行刺父皇,这下您总该不怀疑寒怜了吧。”扶苏说。 始皇此时虽明白寒怜与此事无关,但他心里另有打算,他要从扶苏手中得到寒怜,于是他硬是说寒怜与此次行刺有关,命侍卫把宫敏先带下去关进大牢。无论扶苏与栎阳公主怎么求情,始皇也无动于忠。 宫敏怎么会被丁双迷昏的呢?原来当日下午,丁双对宫敏的神情就有所怀疑,怀疑她进宫是有所目的的。出于对下辈人的关心,丁双把自己的那些心酸事都告诉了宫敏,诱使宫敏把一腔苦水都向丁双倾诉。 “你千万别冒这么大的险去杀始皇,你是杀不了他的。”丁双劝宫敏说:“再说杀了他,你也得被处死,太不值得的。” “双姨!”宫敏亲切地对丁双说:“可是我一定要为死去的爹报仇的。就是杀不了他,我也要去试一试,不然的话我对不起我爹。” “你是个有孝心的孩子。天下要杀始皇的人何止你一个,像荆轲、张良、他们不都想杀始皇吗?可是有谁能够成功了呢?听双姨一句话,不要白白地去送死,如果要杀始皇,我们要想个万全之策才是。” “我也想过了,如果这次刺杀失败,我就以美色迷惑他,把他迷惑得神魂颠倒时我再杀他!” “这次失败了,你还有机会再杀他吗?”丁双说:“一个好端端的姑娘应该有她自己的爱情,为什么要把自己的身心葬送到赢政手里?” “双姨,您别劝我了,我是铁了心的。不管成功失败,今夜我都要杀他!” 丁双见劝不住宫敏,怕她白白地牺牲了,于是便把她迷昏,自己扮成宫敏的样子去刺杀始皇。…… 始皇把宫敏关进大牢后,又把她放了出来,并下召要封宫敏为贵人,扶苏得到消息后忙赶到始皇宫中求他不要这么做。 “扶苏啊扶苏,告诉你,寒怜就是我那个梦中美人,我一定不能让她嫁给你的。”始皇冷冷地说。 “父皇,寒怜是我的至爱,你为什么要夺走她?” “我说过她就是我那个梦中美人,并且为了找到她,我派赵高千辛万苦的去邯郸选美,难道你的眼睛都没看见吗?” “可是寒怜她并不爱你,她爱的是我,父皇,儿臣求求您大发慈悲成全了我们吧!我们会一辈子感激您的!”扶苏说着,一头跪在始皇面前。 “你竟然为了跟我争夺一个女人向我下跪,你也太没有骨气了吧。”始皇大声说:“你这么儿女情长,以后还能接掌我大秦江山吗?” “父皇,大秦江山儿臣可以不要,但求父皇成全了我们。你若是强求寒怜为妃,你也不会得到她的爱的,你会让我们痛苦一辈子的。” “朕决对不会把朕思慕想的梦中美人给你的。朕已经下旨明天就要将吴敏儿赐给你为妻,你就等着与吴敏儿成亲吧!” “不,我不要吴敏儿,我要寒怜!”扶苏愤怒地冲始皇骂道:“你是个淫兽,你连自己儿子喜欢的女人你都要,你太没人性了!你这么好色,终有一天会死在锦床上的!” “畜牧!”始皇大怒,从墙上取出一把厉剑,就要往扶苏身上砍去幸得丞相李斯竭力相劝,始皇才饶了扶苏一命。 始皇余怒未消地对李斯说:“李期,快给朕拟诏将太子贬到边疆守长城去!废他为庶人!” “这,皇上的火头是不是太大了?”李斯劝道:“父子吵架是人之常情,皇上何为了一个女人要贬太子到边关呢?再说废立太子的事大,请皇上三思啊。” “难道刚才他骂我的话你都没听见吗?他敢当众侮辱我,是欺君之罪,这种不肖之了,我还留他做什么太子?李斯,你快给我拟诏!” 李斯无奈,只好遵命拟废太子的诏书。 不一会,栎阳公主与麻姑满头大汗地前来求见始皇。 “父皇!”栎阳公主刚一开口,始皇就说:“我知道你们是来为扶苏求情的,那么就都不要说了。” “不,我不是来为大哥求情的。”栎阳公主说:“我是想问你到底是真喜欢寒怜,还是假喜欢她?” “我为她费尽了心事,难道还会有假吗?” “那么我再问你,你真喜欢乳娘丁双吗?” “我当然喜欢她,要不然我早就杀掉她了。” “既然父皇能为了爱丁双而不强逼她为妃,为什么就不能不强逼寒怜为妃呢?” “说来说去又说寒怜身上来了。这是两回事并不能等同视之的,何况朕并没有逼她为妃,她自己也答应了的。” “她自己答应了?”栎阳公主吃惊地问。 “是,她亲口答应我的。”始皇说着,对着龙椅后的屏风,击掌三下,不一会赵高就搀着宫敏从屏风后面走出来出现在众人面前。 “寒怜!”扶苏忙从地上扒起来,准备上前拉寒怜的手,被赵高挡住了。 “寒怜,父皇说的都是真的吗?”扶苏急切地问问敏说。 “太子,自从我得知皇上为了我茶饭不思,我好感动。为了皇上对我的这份情意,我决定嫁给皇上为妃。”宫敏低着头说。 “这不是真的!”扶苏难以接受个事实,他痛苦,他崩溃了。宫敏望着太子伤心欲绝的样子,况野伤心的样子也闪现在她的眼前了。为了报仇,为了接近始皇,她已经伤透了两个爱她的男人的心,她的眼睛湿润了,低声冲扶苏说:“太子,我对不起你。” “寒怜,这是你吗?”栎阳公主疑惑地望着宫敏,问:“你怎么全答应做我父皇的妃子呢?” 宫敏没有发话,冲始皇说:“皇上,我有一件事求您,您一定要答应我。” “什么事?只要你说出口,我一定答应你。” “我求您收回要废太子,让他去守长城的旨令。” 始皇犹豫了一会,说:“看在贵人的面子上,我暂且饶了他这一回。” “皇上,阿房宫中出现刺客了!”一个带刀侍卫闯进来启秦道。 “抓到了没有?”“已经关进牢里了。” “那还不把他杀了!” “那个刺客说他要找皇上的宫贵人,所以才私闯阿房宫的。我们怕错杀了贵人的亲人,才来特向皇上启奏。” “什么宫贵人?”始皇说:“我后宫万千嫔妃美人,没有一个什么宫贵人的,一定是个骗子,把他杀了算子!” “慢着!”栎阳公主叫住带刀侍卫问:“那个刺客是不是叫况野?” “禀公主,那刺客的确声称况野。” “况野?他怎么到了宫中?”宫敏心里暗忖道:“他一定是来见我的,我可千万不能让他见到我。现在始皇要杀他,我可怎么救他呢?” “父皇!”栎阳公主冲始皇说:“您不能杀况野,他是寒怜的表哥,他刚才到我宫中找过寒怜。” “他是你的表哥?”始皇怔怔地望着寒怜问:“你怎么成了什么宫贵人了?” “禀皇上,臣妾本名宫敏,寒怜这个名字是太子为我改的。还望皇上开恩放况野出宫。” “皇上,我讨厌况野这个人,我一辈子都不想看见这个人。皇上您把他给哄走,再派些人严守皇宫,千万别再让况野这个人闯进皇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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