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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明，五点与清洁工一同起床
狂热的紫阳茶在鼓动我
去红袖园
偷偷地粘帖梦里的诗句
而清洁工呢，就在窗外上班
——呼啦，——呼啦
慢条斯理地收拾着
黑夜的肮脏，和我一样认真
2
远望山林，那就是一片树的海洋
走进林子，我只看见一棵一棵的树
虽然是一片的绿色
枝与枝桠不同，叶与叶子不同
因为站得很近，很紧
而姿势又是一样的仰望天空
于是，把河流挤得绕了湾子逃去
我才知道，山为什么很精神
3
多想给自己的忧郁，装个开关
只要，摁住一点快乐
就能哗哗流淌
还想，找一个老伴儿给自己的诗歌
没有灵感的时候，好歹有人
去陪她散步、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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