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介绍一位重要的历史文化人物——蹇义 文 / 缙云山人 | | | | |
| 重庆直辖十周年了。作为西部重要的内陆城市重庆，它正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向着文明和现代化的大城市迈进。当我们在谈到它举世闻名的雄伟工程，长江三峡水电工程和重庆夜景，还有横跨长江和嘉陵江上的座座大桥时，我们由衷地感受到自豪和欣慰。但是，我们是否想到过沉积在这片土地上的丰厚文化遗产和人文精神。它是什么？它就是我们脚下这片土地上的巴渝文化精神。由此上溯到三千多年前，让我们想起了西南巴国和她古老的巴渝民族，再沿下来就是巴地道教的兴起，不久又三国蜀国鼎立。接着唐代安史之乱时，大量的诗人涌入两江之域，写下了无数精美雄浑的诗篇。两宋时，巴蜀儿女保家卫国，滴血钓鱼城。在后来，大夏国割据于此。最为惨烈悲壮的是中华儿女坚守陪都，欲血抗战，赶走了日寇。数风流人物，巴渝子孙其精神可歌可泣。可是，现在重庆人文宣传上却少了一位值得大树特树的人物。他就是一位重要的巴渝历史文人物――蹇义
蹇义原名叫蹇瑢，字宜之。巴县人［今重庆人］。洪武十年［１３８５年］进士，初入仕，因书法好，授中书舍人。中书舍人，相当于皇帝身边的公文秘书。初见明太祖朱元璋，因奏对语言诚实，行文化甚为太祖心意，被明太祖亲书赐名为“义”。特许蹇义九世当迁［一般官员只许三代人当朝］，这也说明，明太祖确实看重蹇义的为人。此时，明宫庭正因“胡惟庸丞相谋反”案，被殊死的朝中官员和族人达三万多人，其中著名人物如前任丞相李善长，汪广洋，李文忠等。另加上有功臣勋，还有许多莫名的“文字狱”事件，所牵连的文人被杀的将不计其数，就是在这样一种血雨醒风中，蹇义作为新生文化人物登上了封建帝王的最高核心层，而且亲随明太祖朱元璋左右，决事于明宫庭。明建文帝继位后，升迁吏部右侍郎，这时的蹇义由秘书正式升为官仕，相当于中央组织部副部长的头衔。因为明自“胡惟庸丞相谋反案”后，明太祖罢设丞相位，在中央改设六部，即吏部，户部，礼部，兵部，刑部和工部。六部设尚书一人。尚书之下设左右侍郎。六部之首为吏部，其行政职权为管理，考核和升迁中央行政这员和全国大区的行政官员。燕王朱棣起兵靖难，争夺皇位后，蹇义作为太祖和建文旧臣，顺应潮流，迎接燕王入京，又能不卑不亢地陈述建议，反而升迁到吏部左侍郎，这就相当于现在的第一副部长了。由于蹇义能安定南北官员和新旧官员的矛盾，使明成祖能顺利平定了国内的动乱，所以仅数月就升任吏部尚书。这吏部上书之位已是明朝中央内阁里最大的官员。
蹇义不但任吏部尚书还任太子詹事，这样蹇义之职尤为受到明成祖的看重，在明北巡北京和五次北征时，蹇义辅太子监国。此时的蹇义不但是国家重臣也是主谋国政的重要决策者。明成祖时重大外事活动，如郑和七下西洋，参编《永乐大典》和安平安南，朝鲜等国大事，都可看到蹇义身影。史书上外夷族国参称明皇帝时，都要参见明庭“蹇夏”重臣［夏：指夏原吉］。明仁宗皇帝时，蹇义进位于少保，后升迁少师。明宣宗宣德即位后，对蹇义恩加更重，让他内参馆阁，外预军机，职同宰相。就是宣德帝称他为蹇尚书而不直名，并赐弟京府和重庆府弟。明英宗皇帝继位后，蹇义病逝，英宗下诏，追赠“太师”，谥日“忠定”，并亲自代为祀天。蹇义在明朝庭中，历经五朝，六帝，他所受到的皇帝的恩宠为久代大臣之最，他行使的权限实同丞相。因为从明官吏制上看，此人位居最高，六部之首吏部尚书。另有三公：太师，太傅，太保［正一品］。三孤：少师，少傅，少保［从一品］。三公之首为太师。然而现明史上书此人犹为简短，实在令人迷惑不解。
纵观明史大部，除明太祖朱元璋“驱逐胡虏，恢复中华”时期的功臣外，就只是可圈的肱骨之臣蹇义，夏原吉和三杨了。大家知道，唐有“大唐盛世”，清有“康乾盛世”。但明朝最光辉的，也是最兴盛之世是“仁宣之治”，即明仁宗和明宣宗二朝。从明重臣作用上看，正由于蹇义在世时，才有仁宣之治，夏原吉过世在蹇义之前。当蹇义逝世后，三杨还在，但这三人正是风度残年时，明知太监窜跳，却不太干涉和限制宦官集团，造成了太监王振和曹吉祥干政。接着罢郑和下西洋，罢安南用兵，使得明朝陷入固步自封，夜郎自大的困境。从英宗后，明皇帝大多是守着祖先的权利，放纵淫欲，宦官把持朝政，明中期又在六部之上设首辅为争首辅，朝内明争暗斗越演越烈，所以明自英宗后，有名的大宦官魏忠贤，严蒿等没几个是好东西。大明江山因内庭纷争加剧，政治变得极为混乱，慢慢日落西下，残延喘息下去。虽然明朝曾出现了名臣于谦，张居正和海瑞这样的人，但难以挽回这日趋败落的大明王朝。
蹇义除了官大外，还与明皇家有浓厚的私情，有专家考证蹇义与皇族结有“阴亲”，除此之外蹇义逝世后，享有特权，有专家考证蹇义逝世后葬于十三陵，显然其地位远远高于任何朝庭官员。就是蹇义的重庆府弟是明宣宗皇帝亲赐，赐厂特烧，被命名为“天官府”。其门联亲书“祈天命永命天官府，与国休戚国老家”。府弟中堂题日“一个臣”。除此之外，蹇义北京还有府弟。蹇义在重庆的家族兴望，有蹇半城之称，其城中有蹇家巷，蹇家桥，天官府。就是蹇义家族的牌坊也是很多，如太师坊，紫诰重光坊，三世尚书坊等等。蹇义后人在朝中做官的还有蹇英，蹇达等。说透点，如果了解蹇义家族的兴衰历史，就可读懂了明代的整个历史过程。
前一时期，中央电视台曾演过电视片《张居正》［我没看过此片］。去年也放过《郑和下西洋》，这样通过电视片，有很多人了解到明朝的一些事。中央台又有老师讲过《明朝十七帝》等。我总认为明史中少了一个重要人物，这人就是蹇义。这实在是一种遗憾。就目前来看，蹇义的历史作用被大大的低估了。为什么？前面我已讲过，蹇义实际上是一位多谋善断的人。他不居功，善于处理各种夏杂的人际关系，而且会用人。明成祖曾有话评价蹇义和夏原吉，他曾指着群臣的面说，你们知道历史上的名臣是什么样吗？眼前这俩位蹇义和夏原吉就是太祖皇帝留给我的贤臣。另著名的文人解缙对蹇义也有评价说，夏原吉精于理财梗直忠义而不通情理［所以他劝明成祖罢第五次北征而受到成祖的拘禁］，三杨智巧灵滑而不善于沟通，大事不坚持原则［后来王振专权曾试探过三杨］，若当时三杨坚持原则，就不会有“土木之变”，英宗被掳的国际丑闻发生。而蹇义的优点则是集中了这几个名臣所有的智慧。所以明太祖，明成祖，明仁宗，明宣宗都十分信任蹇义，因而蹇义受到“本人免二死，子小免一死”的崇高荣誉。并且明皇帝代为大臣祈天的重臣。实际上蹇义的历史作用远远超过张居正。
为什么明史上很少提到蹇义呢？我认为有几点，一是蹇义是亲目见过“伴君如伴虎”的险境。如见过“胡惟庸”案殊杀三族和建功文帝大儒方孝孺被殊杀十族的血醒场面。他知道在皇位之争中，稍有差错就会被牵连子孙亲戚，那可是上百人，上千人的人头落地。另一个原因是明代的特务机关的残暴，如东厂西厂，锦衣卫的重重密探，让人防不甚防。朝庭官员人人自畏的情景，他是很清楚的。所以他不得不小心冀冀的处事。第二，居于这种处事原则，他尽力掩示自已在朝庭中的功劳，行事低调。这在后史书中只是一带而过。第三，我认为他真正的主导思想是佛家思想。不是儒家那种自命为救世的仕大夫观。这可从蹇义后人中有人进入佛门可看出。第四是他真正决策不是在众臣面前，而是在皇家内务中［他是皇亲享有特权］。所以他的表现并不在台上而是在幕后。这可从皇帝赐牌中体现，每当千均一发时，他的决策就出来了，因而皇帝额外亲近他。就连汉王也想“清君侧”的矛头也是指向夏原吉，而不是指向蹇义，这就中以说明蹇义的圆滑和世故。相反也说明了他的机智。第五是蹇义的性格，他为人很真诚不想突出自已，不加入一些党朋，所以他树敌少。第六明仁宗宣宗时，蹇义提荐的官员都是很有能力的人，如于谦，周忧等都是忠义之士。例子如解缙这位大才子性格极为外露，朝中结冤很深。他死得也很蹊跷，他就对蹇义的评价很中恳。曾有话说：“前知诸葛亮，后知蹇义”，这就说明了蹇义确是一位大智的人物。可惜我们多数历史学家是照本读史，而没有真正从人物的内心精神和思想上去寻找答案。
现有的明史记载是不太可靠，其一是从明成祖杀功臣中的很多罪名都是捕风捉影的，如明太祖时杀胡惟庸，蓝玉，李文忠等，为什么？就是要为皇位继承留出空间来，宁可错杀一千也要保朱氏江山不败，所以这史书编载总得有个名份。明成主夺位后是夺姪儿的皇位，被杀的人也得安上个罪名。仁宗与汉王，宣宗等都有类似情况。明史书是换了几拨人写，例如《太祖实录》原是方孝孺起草的，明成祖就厌恶，不得不推翻重写。这样的史书当然不真实。
关于蹇义的历史作用，以后我们专门著书立说阐述，我们的目的是真实地还原蹇义其人。下面我想把说明这次我们要作出的宣传策划的方案。
一. 补充巴渝历史文化人物的空隙。作为巴渝文化人物中，蹇义是有史以来重庆人在中央最大的官员的历史资料空缺了，现有史料太少，而且已严重失真。上世纪八十年代写的文章有严重的偏见。如“封建人物或官员，看不到政绩，处事圆滑和投机，揣测皇帝心理”，显然这样的评语是不公正的，而且严重不实，至少没搞清明史中的玄机。
二. 我们将根椐现有国外收集到的史料和民间史料为依据，真实一介绍这个重要人物。我们将争取在《重庆日报》《重庆晚报》等媒体上连载我们的论文和说法。此论文或书籍将对重庆文化史料作重大的补充，里面将涉及到整个明代史，其中天官府，双桂堂，驸马坟等等的来龙去脉作系统的交待。其中涉及面很广如佛教，民俗，明皇家事，建筑等都有描述。
三. 我们将在电视上将自已摄制的资料片宣传这个重要人物。并争取巴渝文化节方面的专家和学者一起制出几期谈话节目。为今后出版《蹇义传》书籍作前期宣传。
四. 我们争取在重庆三峡博物馆中开设这一章节，使广大重庆人了解这样一位重要的历史人物。并请求重庆市政府保护“天官府”遗址。
五. 我们争取完成文学剧本和长篇小说《蹇义传》的写稿。
六. 争取明年向全国推出《蹇义传》，全文将用中英两种文字出版发行。
［本次活动为文化活动，不是纯商业性运作，但含有商业运作机遇］
注：主要执笔人：ＨJian I。A。——美国某大学教授。
冯力。笔名。缙云山人。
二００七年六月四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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