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一次去上海出差,公事办完后,坐公共汽车回驻地。 上车后,一会眼前座位的人站起下车。正当我准备坐下,一男人用身体用力拱我,然后坐到了应该我坐的座位上。当时心里好生不快,感觉上海的男人怎么这样啊?与女人抢坐,太不爷们了!又想,也许是病人或者有什么原因,也就释然了。 汽车行进中,我突然感觉自己的手,好象有虫子在爬。一下又一下。低头一看,原来是刚才那个男人两只手也扶在前面座位的扶手上,用他的小手指划我的手背。 “王八蛋!”我在心里骂道。 当看到我发现了他的丑恶行经时,他的手离开了我的手背,他用那种梦游似的淫秽目光看着我。我用刀子般的眼神瞪着他。 对视…… 对视…… 对视…… 终于,他的眼神开始显出了迷惑……心虚……胆却。他把手拿下,躲开了我的眼神,往窗外看去。 我开始认真地打量这个男人, 头发,地方支援不了中央。 眼睛,大而无神,肿眼泡。 脑袋,像个足球一样。 鼻子,大而红。 嘴,是扁扁的鸭子嘴。 没胡子,没脖子。 年龄应该在45岁左右,看他坐的高度,身高不超过1。65。穿一件白体恤,牛仔裤,脚穿一皮凉鞋。 “这个人渣,欺负外地人?我今天就要教训教训你!”我在心里说道。环顾了四周,平心静气,临危不乱。 此时,汽车进站,车停稳后,开始有人下车,我看下了2个人后,抬起脚,用我那直径一厘米的高跟鞋向那男人的脚狠狠地跺下去,然后向鱼一样,穿过人的缝隙钻下了车…… 下车走了两步,回头一看,那个男人正在费劲地往车门口挤。 “不好!” 我撒丫子就跑,虽然是高跟鞋,但是我只用前脚板着地,同样是脚下生风。速度异常。 跑了十几米回头一看,那家伙面目狰狞一跳一跳地狂奔而来。人激了能看出来,而且速度绝不比我慢…… 我在前边飕飕地跑,他在后边玩命地追…… 苍天救我呀! 我边跑边注意旁边的人,真是苍天有眼。我发现前面有一警察和一老者并肩而行。我一下跑到警察的前面,拽住了他的袖子:“警察同志,有坏人!” 那警察应该说比较帅,那老人好象是他的父亲。我的出现使他们一下怔住了。我用手指着那人说:“我在公共汽车上碰了他一下,他就要打我。” 这时候,那个人已经到了,他张牙舞爪地向我扑来。 “干什么!?”警察一把把他胳膊推过去。 他开始用上海话和警察说着什么,并指着脚让警察看,因为他的语速太快,我根本就没听懂什么。 警察转身问我:“是你故意踩他的脚吗?” “同志,他的意思是我对他进行了骚扰?”我委屈地说“我来上海是为了工作的,怎么可能去公共汽车上骚扰别人?另外,如果是像你这样帅的,我未遂犯罪也值,就他这样的?” 老者在旁边听了,笑出了声。警察脸微微地红了。 那个男人听到此,又要冲过来。 我问他:“就算我故意踩你,为什么车上那么多的人,偏偏踩你呢?” “那也不能把我的脚踩骨折了?”很显然,他心虚,没有底气地回答我的问话。 警察可能意识到了什么,就质问他是不是有什么不对的地方,惹怒了我,那个人吱吱呜呜地说不出。 警察好象是在教训他什么。然后转过身对我说:“你可以走了。” “同志,这个人既然能够下车来打我,就有可能尾随我,我住在XXXXX驻上海办事处。我请求安全保护。”我一边说一边从包里拿出工作证,拿给警察看。 不知是我的标准普通话还可以,还是我这单薄瘦弱的样子。或者是工作证上的国徽和里面的内容。反正警察想了半分钟后,伸手拦住了一辆出租车。他对司机说了几句话,然后给了他个片片。转身告诉我:“这辆车会把你送到目的。因为是临时公用车,你也不用付车费。” 我诚恳地说:“真是太感谢了!”然后主动地和警察握了手。又弯腰双手握住那老人手,说到:“打扰您了,对不起!” 车开之后,我回头一看,那人一颠一颠地走着,手指着车里的我,嘴巴快速阖动着…… 我举起了纤纤玉手,作V字状,朝他摇摆两下,这手势,如此优雅,令我心醉。 祖国啊——母亲,我爱你!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