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古至今,成为统治者身边的红人,命运一向都是身不由己的,而他们多数也只能充当一种工具罢了。 或许是我为人正直与性格爽朗的原故,在学校里我一直都是以一个“红人”的身份出现。在老师的眼中,我是一个红人。初入中学时期,就出现过几个班级的辅导员争着抢我加入他们所管理的班级中。到了大学,全面发展的我更是他们管理班级手中的一枚重要的棋子。在同学的眼中,我亦是一个红人,他们愿意和我成为最好的朋友,愿意分享他们的快乐,愿意分担我的不快。或许我是幸运的,我得到了特殊的待遇,他们给了我无数个荣誉。 然而,我觉得摆在我面前的就是一张网,而我已经投身于其中,却冲破不了。如其说我是老师的“红人”,还不如说我是他们借助管理学生的工具。因为更多的时候,我只是在执行命令而已,能够真实按照自己的意愿工作那只是我向他们撒谎罢了。既要成为老师的红人,又要成为同学的红人,这之间就好似一把锯条,来来往往,永远都不会在中间停下。我多么渴望能得到一个平衡点——自我! 不错,自我。我是一个渴望自由的人,无论做任何事情都不喜欢受到他人的干涉。当然我也不是那种做事只孤意按照自己的想法,独行处事。就在我努力自我救赎的时候,同时自我也在一天天地丢失,并且一点点地被各种手法凌迟。好长一段时间里,夜晚拼命地找回自我,白天在丧失自我。
2004年6月11日 晴 星期五 我又一次受到了外界的影响,来自老师与领导的影响。我不知道用什么词语来形容,我只知道我又到了不能安静的时刻了。在别人的利益下工作,我再也找不回我的自我,但又不是一个完全失去理智,任他人驱使。而是一种用自己的方式去阻止他人对自己的摆布,而这种摆布又时时刻刻都在进行着。自己的反抗方式也一直在不停地被剥弱。我已经几乎到了不能再反抗的地步了,但又不甘心受他人的摆布。 我退却了,我低下了我那高昂的头颅,我说我退出班委。但是红人的命运已经不知不觉的向我伸出魔爪,将要送我进入地狱,因为命运还在他人的手上。红人,红人的命运一向都是身不由己的,只要他人抓住你的一个致命弱点,红人只能成为工具了。我要退出,这是我反抗到底的最好方法,不管以后是否成为组织的罪人,不管以后是否成为被视为被组织抛弃的人。然而,这太冒险了,还有一年的时间,一年时间的忍耐就海阔天空了。为什么在乎一时的自由而冒着学业结束的险,愚人见智,我选择成为一个愚人,没有自我,没有自由。
“来去潇洒,活得无奈!”日记的最后一句话,的确反映了我当时的心态。如今细细体会,当时我选择成为一个没有自我的愚人,不但没有让我丧失自我,而且让我变得更加成熟。假如没有当时的思想斗争,现在的我可能只是一个普通的人生过客;假如没有当时老师的“照顾”,现在的我充其量也只是一个温顺的羔羊;假如没有当时的“红人”,现在的我或许成了社会垃圾。 “目标→奋斗→拼搏→自我!”这句话是大学时我最敬爱的翁老师赠给我的。或许她当时就很清楚我的人生意向,在这里我要说声“谢谢,我的翁老师!” |

我努力自我救赎的时候,同时自我也在一天天地丢失,并且一点点地被各种手法凌迟。好长一段时间里,夜晚拼命地找回自我,白天在丧失自我。(作者自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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