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主要人物 张星灿,女,某市某大学中文系新生,十九岁。 白冰冰,女,某市某大学中文系新生,十九岁,张星灿同学。 张凯旋,男,某市水务局长,四十五岁,张星灿的父亲。
片名在美丽的水晶蝴蝶发夹的大特写镜头中由远及近推出。
演员表 主题歌随演员表拉出而进行。
1、张凯旋风风火火地回来,衣领上还残留着一抹口红,他刚用钥匙开门,却发现门没锁,他推门进屋,除了墙上的万年历钟在滴答滴答地走着,没有别的动静,他嘴里嘟囔:“小丫头,睡觉也不知道关门。”他打算去浴室洗个澡,刚才跟白冰冰亲热后,没顾上洗。可当他悄悄地走过女儿卧室时,却发现门开着,他不经意地瞥了一眼,顿时他蒙了。 年轻漂亮的张星灿穿着白色的睡裙,以大字形状滩在她自己卧室的床上,她已经死了。床头柜子上,装安眠药的两只空瓶子如一对空洞的眼睛瞪视着天花板。 张凯旋一头扑过去,抱着僵硬了的女儿嚎叫:“星灿,你怎么这么傻啊,爸爸怎么能没有你啊,是我害了你啊。”边嚎叫边打自己的嘴巴,不一会儿,张凯旋的脸被自己打肿成了一个发面馒头。
演职员表和主题歌结束,镜头切换。
2、某大学,校名牌匾和教学楼特写。 新生报到处:开学的日子,天空细雨霏霏。门外,排着长长的伞队,人头随伞攒动,新生们吵吵嚷嚷地挤一个移向报道处的工作台前,等着交钱,开各种单子等。 两男一女工作人员正忙得不可开交,验钞、收款、输入电脑,打印出一张张单据。脸上明显有倦色,不停擦着脸上的汗液。 长长的学生队伍两旁是无数张长相不同的男女家长们。一个父亲:对队伍中的一个男孩疼爱地说:“儿子下来歇歇,老爸替你站。” 一个妈妈:小跑上去对一个娇滴滴的女孩说:“宝贝儿,好好打着伞,别淋着了。” 校园外的空地上:泊着好多种高级轿车,是来送孩子上学的。
镜头拉回来 白冰冰,穿着白色棉布连衣裙,她一个人默默跟着向前缩短着队伍。她很美,皮肤娇嫩,两只眼睛亮得象两汪湖水,白裙子,头发上别着的一只水晶蝴蝶发夹儿很抢眼。她后面好久也没人排上来。她自言自语嘟囔了一句:我总是最后一个,什么也不赶趟儿。接着,她轻轻唉了一声,继续慢腾腾往前蹭着。
长镜头 校园门口,张星灿从一辆红色轿车里出来,她跑到车前面,对着刚要下车的张凯旋恳求着说:“爸,你千万别再陪着我进去了,就让我自己开始吧。” 张凯旋,摇下车窗,刮了下星灿的小翘鼻子,笑着说:“好,就依着你吧。” 张星灿俯下头,撒娇地说:“这才是我的好爸爸。” 张凯旋仍然笑着说:“那你小心灿灿,爸爸回去了。” 司机已经发动引擎,车一溜烟儿开走了。 报道处,不很长的队伍还在晃动。 张星灿,气喘吁吁地排在了白冰冰的后面。 白冰冰回头看了一眼张星灿,给她一个善意的笑容。 张星灿友好地回了一个差不多笑。 白冰冰的画外音:“哦,至少我不是最后面的一个了。” 雨还在下,已经轮到白冰冰。她把伞柄夹在肩头和脖子间,用脸压上去,那伞歪斜地抗在她肩膀上,她低头从挎包里掏着通知书和钱。 伞把头发上的蝴蝶发夹挂下来,掉在地上,白冰冰一无所知,仍在跟工作人员合作办手续和交钱。 张星灿弯下身,替她拣起来,看冰冰正忙,就捧在手里欣赏。 张星灿把发夹交还给办完手续的冰冰,冰冰致谢。 宿舍楼,322房间,张星灿拿着办完的手续,走进去又看到白冰冰在整理床铺,她头上的发夹亮亮地进入张星灿眼里。她们俩上下铺。
3、早晨6点半左右:冰冰轻轻敲了两下星灿的脑门儿,对床熟睡的星灿轻柔地叫:“星灿,起床了,我把早饭买回来了,起来吃吧,要不就凉了。” 星灿艰难地睁开朦胧的睡眼,说:“冰冰你真好,真想你做我的姐姐,可惜咱俩同岁。” 冰冰笑了笑说:“我们俩这样有缘分,不就是姐妹吗?” 星灿正梳理自己的短发,忽然跑过来,冲正帮她整理床铺的冰冰就亲了两下:“你真好,我要是男的非娶你当老婆,不知道哪个男人有福气啊。” 冰冰说:“别贫了,快收拾吃饭,一会上课迟到了。” 星灿耸了耸肩膀,表情夸张地说:“是,服从命令。” 星灿狼吞虎咽吃饭。
4、周末晨 星灿在被窝里跟冰冰卧谈着什么有趣的事儿,不时两人哈哈放肆地大笑。 床头柜上,星灿的手机响了,星灿接电话。
画面切换,张凯旋家。 豪华的客厅里,高靠背的蓝沙发上,张凯旋穿着高档睡衣,兴冲冲给星灿拨打电话:“星灿,今天周末,一会儿,你妈妈也回来,你准备好,我让小李开车过去接你全家团聚好吧?”
画面切回。 星灿把手机贴在耳朵上,象上了劲儿的弹簧,从枕头上蹦起来,冲着电话那边喊:“妈妈要回来,真的呀,她都走了一个月了,我好想好想她。”
画面切换。 张凯旋从沙发上站起身,边在客厅里踱着悠闲的步子,边继续跟女儿的电话:“是啊,我知道宝贝女儿想妈妈了,就制造团聚了嘛。”
切回。 星灿撒娇说:“老爸你真好!” 另一张床上的冰冰,静静地听着没有遮掩的父女对话,她轻轻地唉了一声,神色暗淡下去。 星灿沉浸在兴奋的情绪中,丝毫没察觉冰冰的变化。她边收拾要带回家的东西,嘴里哇啦哇啦对冰冰说:“哎,冰冰,要不你跟我一起回家怎么样?反正你也是一个人在这里,怪没意思的。” 冰冰笑了笑说:“谢谢你灿灿,我去不太合适,还是你跟爸妈好好团聚一下吧,再说我还要赶写一篇东西。” 星灿一抿性感的粉唇,大度地说:“那好吧,以后一定带你回家,我老爸老妈肯定会喜欢你的。” 冰冰平静地说:“好。” 宿舍门外,三十岁的司机小李,抬起手轻轻敲门。星灿边走过去开门,边说:“是李师傅来接我了。” 李师傅替星灿拎着沉甸甸的一包要换洗的衣物从宿舍走出去,星灿跟在后面。
5、宿舍 冰冰送出去,返身关门,有些颓然地跌在床上。她坐到书桌边上,铺好纸,写文章,写了一句,抹了,又写还是抹了,她摇摇头,扔了笔,回到床上躺在那里,望着洁白的房顶出神。她腾地从床上弹起来,她好象突然想起什么,迅速走到镜子前整理一下自己的衣服,出门去了。 来到宿舍楼一楼大厅,卡式电话前,冰冰拨电话号,传出来忙音,重复了几次还是忙音,冰冰挂了话筒,走到一边的椅子上坐下来,她头上的发夹,滑下来,她用手当梳子,拢好了齐肩黑发,熟练地把头顶的黑发往旁边划出了个美丽的半圆,重新将发夹别上去。 冰冰站起身,又过来打电话。这次接通了,她刚张嘴说了一个妈字,声音就哽咽了,眼泪从脸上流下来。 一个小城镇的一个小副食店,冰冰食杂店的店名特写。切换到店内,冰冰妈接电话:“哦,是冰冰啊,你还好吧?” 冰冰强压着哭腔说:“妈,我挺好的,您怎么样,就是担心您,您身体不好,别太累着了,我可就您一个亲人了,妈。” 冰冰妈,脸上汗水成流,一只手紧紧按着自己酸疼的腰,腰间盘突出让她疼得呲牙列嘴,她却故意轻松地说:“我没事儿,你就安心学习吧。” 冰冰:“妈,您自己保重吧,放假了我就回去帮您。” 冰冰妈:“知道啦,你就安心学习吧,妈没事儿。”
6、星灿的家,晚。 整洁的客厅内,橘黄的灯光温馨弥漫,cd正播放着轻柔抒情的音乐。王海心坐在沙发上,星灿边给她按摩,母女边交谈着。 张凯旋,腰扎围裙,在厨房里忙着晚餐。 桌子上已经摆着几个做好的菜。 星灿蹦蹦跳跳地跑进厨房说:“老爸,我帮您吧?” 张凯旋很熟练地颠着大勺,说:“去陪你妈说说话,我马上就弄好了。” 星灿回来靠在王海心身上,海心顺势,疼爱地把她搂过去,说:“你入学妈妈都没能送你去,你不生妈的气吧?” 星灿说:“看您说什么呢?人家都成人了,自己又不是找不着学校,送什么送啊,妈(拉长声音,撒娇。)?要不是我怕我爸难受,我都不会答应让他送我到学校门口的。” 海心说:“你不怪妈就好。对啦,灿灿,你到了大学别总贪玩儿,好好学习,尤其别忙着谈恋爱,你还小,应该把学习放在重要位置。” 星灿说:“知道了妈,再说,您女儿这么丑谁能看上啊。” 海心撮了撮星灿的脑门儿,母女又是一阵开心的笑声。 星灿忽然停住笑,问海心:“妈,您去扶贫的那个县城是不是条件很苦啊,看您都累瘦了。” 海心说:“怎么也不比家里,不过慢慢就适应了,正好妈妈减肥还免费了呢。” 星灿问:“妈,您一走就是一个多月,您不想我爸爸吗?我可经常看我爸打蔫儿呢。”说完吐了一下舌头。 海心脸有红晕,说:“这孩子,没大没小的,你妈你也调侃。” 星灿说:“人家只说了实话,哪儿调什么侃啊?哎,妈,跟您说真的,我看爸可是真想您啊,他对您的爱不亚于年轻人呢,您是不是也对爸这样啊?” 海心被女儿说穿了,有些难为情,就打岔说:“去去看看你爸弄好没。” 正说着,张凯旋,扯着围裙一角,擦着手进来,问:“开饭吧,你们说什么这样开心,分给我点儿。” 海心看看星灿,星灿看看海心,又笑起来,张凯旋意识到了话题肯定是跟自己有关了,他不再追问,转移话头说:“停,咱边吃边说好吧?”
7、张星灿家的餐厅 星灿跟爸妈围坐在餐桌边用晚餐。 餐桌上摆满了菜肴,花色很鲜艳,星灿夸张地嚷嚷:“哇噻,从妈妈走那天起,我们就在忆苦思甜,今天可算穷棒子把眼翻啦。” 一家三口,边说笑边吃饭,其乐融融的景象。
8、张凯旋和王海心的卧室 双人床上,海心依偎在凯旋的怀里。 海心说:“凯旋,我出去去县里工作,家全推给了你,让你受苦了。”说着,动情地把头又往凯旋怀里拱了拱,凯旋就势搂紧了她。喃喃地说:“海心,这些都没关系,我们是夫妻,互相支持是应该的,你还跟我客气。不过,就是想你太难受了。”海心有些幸福又有些羞涩地说:“记得你追求我的时候,多冷的天都没有挡住你来看我的脚步,一天见不着,你都象个疯子呢,现在都老夫老妻了,你还是那样没出息。”说着抬手去拧丈夫的耳朵。凯旋却一下子把她重新拥入宽大的怀抱里。
(待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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