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陈晓旭平静地走了,离开了我们这个暄哗的尘世,离开了充满人间情味的凡胎形体,她真的走了。迷茫飘渺的天空中,依稀传来《红楼梦》中的主题音乐曲。那音缭缭萦萦,我的眼泪滴滴涌出: 一,《红豆词》 滴不尽相思血泪抛红豆, 开不完春柳春花满画楼, 睡不稳纱窗风雨黄昏后, 忘不了新愁与旧愁。 咽不下玉粒金波噎满喉, 瞧不尽镜里花容瘦。 展不开眉头,挨不明更漏。 展不开眉头,挨不明更漏, 啊――――啊―――― 恰似遮不住青山隐隐, 流不断的绿水悠悠。 悠悠―― 曾记得电视剧《红楼梦》的播出时,那凄婉,悲凉的爱情故事,那如泣如诉的音乐,犹如一股琼瑶玉液洗涤着观众心灵上尘埃。此时的我,正值情窦初开,正寻觅着我心中的那一份香魂玉容,我多想走到陈晓旭的身边。陈晓旭在《红楼梦》中演绎的林妹妹,仿佛缭开了我长期模糊臆想的林妹妹形象的面纱,她真切地走近到了亿万观 众的心中。她美丽的名字像一块永不磨灭的玉石佩戴入我们这代人的心坎里。 作为那时的我,一位男儿的我,一位正是凤求凰的我,我多想企望得到这样一份纯美的爱情。想思愁也苦。这陈晓旭宛如仙葩的人物,她成了国民公众人物。无疑像我这样的苦觅纯情的男儿何其多也。岂容我这凡胎俗人有这非份的遐想。其实,我真的只愿悄悄地走过陈晓旭的身边,仰慕一下她的玉容。我时常自责地颠狂梦呓,葬花吟,葬花吟,多愿我身边有这样一位多情多艺多才的林妹妹,陪我赋诗题句于绢巾上,庭园中静息专注地与我共读《西厢记》。千曲歌不尽的林妹妹,红烛香帕里的林妹妹。 岁月匆匆,影坛无数女儿过,艳丽佳人闹纷纷。但多以媚态娇妍,肉感地放纵性欲而纵然逝去,而无任何芳名留驻于我的心中。陈晓旭淡出,飘隐去。现实中,梦已逝,我与现实中的黄脸婆牵手不觉数十载,而今后代辈出,《红楼梦》又在翻新中,正姗姗走来又一批新人,众望中的林妹妹的神韵是否依然。但无论将来还有多少林妹妹,恐怕只有陈晓旭饰的林妹妹才是我的唯一,因为只有陈晓旭的芳龄与我相挽。 我虽男儿,也无贾宝玉的缘,实不愿撩起我那本能的冲动。因为陈晓旭就是块无瑕的玉石,一樽纯爱的佛雕玉像,载不动的是她忧伤和愁眉,却说不尽的是人间姻缘香火。我愿走近陈晓旭的身旁,为她,用我微薄的力量去遮蔽那尘世的口沫,因为我怕那世上的邪恶再次刺伤她的尊严。我怕那铜臭的金钱击毁她的红颜,我还怕她面对蹉跎的岁月催化她灵韵,因为她是我们这代人的永远的林妹妹。 我无心于佛,也无心于文学中的林妹妹的释读,在我的心中,陈晓旭的韵味演释无疑是我的理解的认同,她的音容笑貌,滴滴想思情态牵挂着我的心,于此大多数观众与其同悲同泣,我真的想走到陈晓旭的身旁,向这位曾经真切的林妹妹,道一声:“妹妹,你一路走好。你就是我心中永远的林妹妹”。 如今,她幻觉尘世多年,终又归入佛门;如今又化作佛音飘然离去。《红楼梦》的语境和幻意是何等缘萦魂牵。 二《花非花雾非雾》 花非花雾非雾,夜半来天明去。 来如春梦不多时,去似朝云无觅外。 三,《枉凝眉》 一个是阆苑仙葩,一个是美玉无瑕。 君说没奇缘,今昔对比生偏又遇着她。 君说有奇缘,如何心事终虚话? 啊――――-啊―――――― 一个枉自嗟呀,一个空劳牵挂。 一个是水中月,一个是镜中花, 想眼中能有多少泪珠儿, 怎经得春流到冬,春流到夏! 啊――――啊―――― 我不愿说那个灵魂已消失的那个词,而愿说你就是那高山中的一片流云,就是那颗缀入夜空中的星星。就是那撒满大地的花束。冥冥中,我续歌一曲为你送别。 四《缘》 人生是缘,呱啼嘻笑由缘起,莫道前景艰与苦,力尽坎坷只向前。 生活是缘,喜怒哀伤谐有缘,荣华富贵不可企,穷苦贫贱悟自然。 婚姻是缘,雌雄交媾情归缘。巢穴家居有冷暖,血浓水来根溯源。 生命是缘,生死循环汇于缘,万物终始有其道,怡然平生岁月来。 陈晓旭你就是亦真亦幻的林妹妹,一位让我梦萦魂绕的林妹妹呀!呜呼――林妹妹―― 二00七年五月二十日。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