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孙膑是大名鼎鼎的军事家,著有《孙子兵略》一书,销量很大,而且被翻译成多种语言行销国外。《孙子兵略》也受到国内军政各界的一致赞扬。孙膑学识渊博,自幼熟读各家兵战之法,通晓天文地理、玄学八卦。他不仅懂兵,而且善卜,精通法术,能掐会算,有半仙之名。其妻王氏,那可是当地有名的大美人,性格外向,能说会道。因慕孙膑之才,才托人介绍,嫁于孙膑。 孙膑有一得力弟子,名叫吴奇。吴奇高大魁伟,眉清目秀,一表人才,堪称是美男子。而师父孙膑,因小时与庞涓打架落下残疾,是个瘸子。自打孙膑收了吴奇,那王氏见了吴奇这么潇洒英俊,就心猿意马起来,总要抽空给徒弟献点殷勤。吴奇是个正人君子,知道一日为师、终生是父。所以他对师母王氏,只是毕恭毕敬,从无邪念。王氏虽然多次用语言和肢体对吴起进行暗示,但吴奇不为所动。 此后,王氏满心装的都是吴奇,满脑子里也都是吴奇的影子。因此,她对孙膑就不太用心了,待理不理的,不尽为妻之道。这些怎能瞒过孙膑的眼睛?孙膑对此袖占一卦,掐指一算,如此下去,自己会有血光之灾。其妻王氏是个祸根,如不早除,不仅会影响自己的名声,还会对自己和他人造成生命危险。 孙膑于是心生一计,将吴奇叫来,小心交代一番,然后假装身体不适,躺在床上直哼哼。王氏一见孙膑生病了,看上去很严重,表面虽然难过,殷勤端茶送水,还为其请医视看,心里却盼其早死,以便能与心上人吴奇成就百年之好。可时间慢慢地过去,孙膑还是没有死的迹象。王氏等不及了,于是心生歹念,想早点送他归西。王氏买了点鼠药,在给孙膑熬药时放了下去,然后亲自将药给他喂下。孙膑喝下药汁以后,马上口吐白沫,气绝而亡。 王氏见孙膑已死,心里高兴,她立即把吴奇叫来,假装哭诉:“天那,你这个死鬼,你走了,我怎么办啊,你怎么舍得丢下我啊。”看上去哭得还很伤心,吴奇只好过来劝说。王氏一见,马上停止哭声,与吴奇商讨孙膑的后世。吴奇一一应承,马上为师父购置棺木,添换衣服,然后入殓,好让师傅入土为安。 待孙膑下葬之后,王氏欲火如焚,立即将吴奇叫到身边,叙说爱慕之情,不想再做师娘,想做徒儿的妻室:“你师父他丢下我走了,你看我多可怜,年纪轻轻就要守寡,我怎么能受得了啊,吴奇啊,你就可怜可怜我吧,我们一起生活吧。”她一边说一边拉着吴奇不松手。吴奇做过一番推托之后,见拗不过师娘,也就详装答应。吴奇提出了一个条件:“徒儿小时得一疾,经名仙人看过,说徒儿这辈子不能结婚,否则,就有生命危险。更何况,如娶师娘你为妻,又是欺师灭祖,将有五雷杀身之祸,只有待徒儿病好才能结婚。” 王氏一听,更急了,心想那要等到什么时候,于是就问:“你的病用什么药可治?有什么破解之法吗?只要能办到,师娘替你去办。”吴奇说:“病也能治,药也有,就是药引子难寻。”王氏一听马上说道:“只要有就行,你说说,我去办。”吴奇说:“药引子须是有半仙之体的人脑。”王氏一听笑道:“这有何难,你师傅刚死,他正好有半仙之体,岂不是天意。”吴奇说:“可他是师傅啊,那怎么可以。”“人就死了,还管他呢,再说,活人要紧。”吴奇说:“那是欺师灭祖之事,要办只有师娘能办了,还必须是这样,师娘你头上插花身披红,掘开师傅墓,然后再用利斧劈开师傅的天灵,取脑备用。只有这样,才能治病消灾。”王氏一听,说:“这有何难,明天我就去办。” 第二天天刚亮,王氏就头上插花,身披红袍,带上利斧锹锨,来到孙膑墓前。王氏虽是女流,可她身体强壮,只见她三下五除二掘开坟墓,然后掀开棺盖,看看孙膑依然面带红晕。手里还握有一张纸,王氏好奇,取来一看,上面有孙膑的笔迹:“你死我必埋,我死你必嫁。我若真的死,一场大笑话。”王氏一看,心里害怕,怀疑孙膑没有死,但一想能和吴奇结婚,就有了淫胆,骂道:“死鬼,还在作怪,休怨我无情了,只能怨吴奇太英俊了,不管你真死假死都得死了。”于是举起板斧对孙膑的天灵盖劈将下去,就听轰的一声,一道亮光将斧头震飞,孙膑从棺材里跳了出来。 王氏一见,直吓得三魂飞尽,七魄无存。你想啊,孙膑是何等样人,这点小伎俩他能不知,不过装装而已,考验一下王氏。在王氏下药时,孙膑使用法术,将药汤换调,顺势装死。吴奇之所以答应,并说劈天灵盖之事,都是孙膑的安排。 王氏受此一吓,昏死过去,过了一会才苏醒过来。抬眼看见孙膑、吴奇都在面前,王氏爬起跪倒孙膑面前,说:“这都是吴奇勾引的我,并让我来劈你的天灵来为他治病。”孙膑一听,真是三杀神暴跳,骂道:“小贱人,还敢诬陷别人,你的心我早已算出,只不过用此办法试探一下,你果然能作得出。本想饶你一死,又怕你这个不仁不义的淫荡之妇还会再害别人,我岂能留你!”说吧举起右手,一个掌心雷将王氏劈死,然后就便拖入棺木将其掩埋了。自此之后,孙膑就离开家园,再娶之心已冷,带着徒儿吴奇,潜入深山修练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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