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春,已到深处了,看过了梨花也阅过了桃花。那灿烂了原野的菜花也早就风样的摇落,成全了一季的菜籽。赏花的心情渐渐收敛在城市围聚的高楼之中。偶尔想起,只在傍晚散步的路上,与姹紫嫣红的花草相遇的时辰。 在眼睛整天囚于鸟不能飞莺不能唱的高楼的日子,忽然相遇盛开的花朵,尽管那些花朵也是囚于一些人工雕饰的天地,比如一只高高的貌似木桶的东西,比如长长的在路中央延伸的花坛,比如半牙弯月式雕花的梁上……那些花朵就在这些地方,带着各自的叶儿以各自的颜色拥拥簇簇的开放,给忽然遭遇的眼一种豁然的欣喜。是啊,花草可以在任何的天地肆意的绚丽自己的生命——明明知道花开一季,却从来不会抱怨“红颜薄命”! 都说女人如花,原来,如花的女人,常常还不能有花的自在和智慧啊! 这天下午,在小区新开盘的花园门口,忽然看见前几天还堆着建筑垃圾的地方竟然草花烂漫,这些色彩斑斓鲜艳夺目的草花,不知什么时候从什么地方来了,也不知什么人的手怎样随意的将她们摆布在或高或矮或方或圆的坛中园里;然而她们,竟然一律的随顺,一律的遵从,一律的含笑,一律的纵情;她们似乎连身世都没有想清楚,就借着一夜春风呼啦啦的盛开了! 许多人被她们眩眼的美丽吸引,在她们身边美美的笑欢欢的乐。笑过乐过,走了。可花儿还在开还在笑,一样的激情一样的烂漫! 这天,与花相遇在小区门口的时候,围聚的人正在散去,几抹落霞刚好流走在红红黄黄紫紫的花朵上,是最妩媚最和谐的时节了,赶紧收录在心里,映照有些落寞的心境。 |

都说女人如花,原来,如花的女人,常常还不能有花的自在和智慧啊!(作者自评)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