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人生莫作妇人身,百年苦乐由他人”。 “女人啊!你的名字是弱者”。 “去找女人吗?请带上你的鞭子” 小白(白居易)和小莎这两位男同志如果有命活到今天,一定会为自己乱嚼女人的舌头而羞悔地找块豆腐自杀。尼采同志摘开了算,一个老疯子不用为其言行承担任何责任。 翻开世界历史,主宰过国家命运(当然也包括男人的命运)乃至世界命运的英雌不下二十位:伊莎贝尔一世、伊丽莎白一世、推古女皇、武则天、克里奥帕特拉、叶卡捷琳娜一世,等等。再加上当代的:吴仪、撒切尔、阿罗约、希拉里、韩明淑、默克尔、罗雅尔,再等等。这一朵朵古今中外的铿锵玫瑰,哪个不让自以为是的大男人自愧不如、望而生畏? “谁说女子不如男”?小心我抽他。 说到这里,也许有大大的男人要跳出来胡搅蛮缠:这些女人不过是锦上之花,点缀而已;不过是皮上之斑,管窥而已,不具有概括性;这些女人早就不是女人了,男人婆一个,世界还是属于男人的,女人永远都是男人的附属品。 反方辩友,可闻老子云:玄牝之门,是谓天地之根。一个老同志都清楚自己是女人生的,为什么你们就不明白?难道你们是孙悟空,石头里蹦出来的不成?大大的男人哑口无言,只能偷换概念,抬出小孔反驳我说,孔子云:惟女子与小人难养也。反方辩友,可知小孔同志此话罪有二条,其一忘恩。小孔从小是个没爹的野孩子,由其母颜征抚养成人。受女人生养之大恩,却说女人坏话,还贻害千年,实乃罪不可赦。其二:妄自菲薄。小孔自己娶了个难伺候的老婆,就敢对天下女人妄下难养之言,作为一个老资格的知识分子,治学之不严谨超过揭密红楼的刘老师。 “我们理性。” “我们感性。” “我们有爱因斯坦。” “我们有居里夫人。” “我们有拔山之力。” “我们有兰质慧心。” “我们有唐宗宋祖项羽关公。” “我们有孟母岳母花木兰穆桂英。” “我们刚强流血不流泪。” “我们柔韧滴水穿石。” “再罗嗦不给家用” “再嘴硬饿死你小子。” “小心打你入冷宫。” “当心给你戴绿帽。” “不生儿子休了你。” “立马改嫁让你小子打一辈子光棍。” “说上大天也只能蹲着嘘嘘。” “有种便便你也站着。” 自从上帝这老小子一时想不开,把男女一劈为二开始,两性之间就没停止过互掐。床头打架床尾和,床尾和完床头继续掐。痛并快乐着,爱并牙根痒痒着。 这互掐的结果是:近几千年来,世界文明一直奠基于男权神话之上,我们的文化,社会约定成俗的游戏规则就是“老子说了算”。女人对自己所处的社会地位,身体,甚至是生理系统的观点,都受到男权规则的支配。曾在报纸上看过这样一个故事:一个男人娶了一位曾经向他出卖过肉体的女人为妻,在确定恋爱关系的时候,女人问:你不嫌弃我吗? 惟其可见,假如女人不能首先自我觉醒,“老子们”是不可能把自由与平等拱手相送的。所以,1903年3月8日,美国芝加哥的姐妹们终于“是可忍,孰不可忍”,忍无可忍,举行了一场大罢工和示威大游行。1910年在哥本哈根举行的第二次国际妇女代表大会上,正式把每年的3月8日定为国际妇女节。 如今100多年过去了,姐妹们通过不懈努力与斗争,已获得了前所未有的社会地位与尊重,呼风唤雨的女性政治家也比比皆是,但男尊女卑的余毒仍未彻底洗濯。不久前,还有人叫嚣:让女人回家。一位曾经与我有过一面之缘的经营着两家商店的女人,最近因丈夫通牒必须生个儿子而终日以泪洗面。 回不回家不是问题的主要,主要的是怎么回?以何种心情回。回家不等于丧失尊严。参加社会劳动也不肯定就能获得尊重。与经济相比,精神的独立才是女人真正获得平等与自由的基中之基。一个精神虚弱的女人即使腰缠万贯,也只能是男人的附属品,相反,一个灵魂觉醒的女性,随时都能跨出家门,把后脑勺留给门里自以为是的雄性大傻蛋。易卜生《玩偶之家》里的娜拉就是这样一位觉醒了的女性。 “当鞋合脚时,脚就被忘却了”,只要我们还在为38节庆祝,斗争就还得继续。 弹指一挥间,女人已做几十年。作为一个头脑发达,四肢简单的女人,我还有点自己的小脑筋。我既不想女权也不想任男人拿捏,我只想做个如意的女人。不高兴时,冲男人河东狮吼,作母夜叉状,震得男人诚惶诚恐。高兴时,小鸟依人,尽情享受男人的宠爱与怜惜,哄得男人骨头没有三量重。苦活累活让男人去干吧!流血流泪让男人去扛吧!冲锋陷阵让男人去拼吧!放一百个心,我决不跟你们争。我只管自由散漫、天马行空,想入非非,以老庄同志为榜样,没事梦梦蝴蝶,何其乐哉!(仅供参考,随便模仿) 来世还托女儿身,任意逍遥不由人。这辈子好不容易积累了点做女人的经验,不想浪费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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