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在船桨起落之间看流水带走两岸的云烟 在手指交汇之间看穿过空气的阳光耀眼 ——老狼:穿过流水 春天疑虑太多,花病得不浅。每朵花都是女人的精灵,每朵花都是树的秘密。谷雨前后,四月的情义已写到尽头,雨落的天空每滴水都是泪。萧瑟的雨点打在青春迷惘的脸,看着落花流水静静走远。风一样的城市,风一样情人的歌,孤独唱起。花雨不停歇飘落,露水茶花哀伤成河。听说,桃花一生注定是雨水的过错,赤裸的爱情找不到衣裳的归宿。在船桨起落之间,想起闽南桃花过渡唱曲的传说,欲哭无泪的流水无心抒情。在十指交汇纠葛之间,想起你古城没有温柔的飞天,支离破碎的阳光耀眼。愁或已醉酒,宿命像被春天流放的鱼,情陷入沼泽不能自拔。路过古城,绚烂的木棉和刺桐花大片死亡,了无痕迹。穿梭在人流与车流之间,寻找人面和花影的记忆。风吹过四月,风吹过桃花,风吹过春天,风归于何处?我迎风而泣。听说,开元寺的莲花已开,我的情禅已败,你却早已离开。走不过菩提树,无心再跪拜求多舛的缘。坐化桑开白莲的传说,含泪痛斥你只是我生命中美丽的过客。 春天疑虑太多,眼泪瘦骨嶙峋。宿命的四月,桃花心生悲悯,桃子大悲无泪。五月的门楣即将被打开,风起云落的忧伤无处躲藏。谁说,青春是落花流水,是马不停蹄的忧伤。忧伤不也是美的,美得无可挑剔。花开花落,潮起潮落,不都是生命本真的欲?想起宿命在遥远的远方召唤,歌或哭同样光芒四射,谁能告诉我歌着哭,或哭着歌?流云大朵大朵遮蔽,看不透大雁将迁徙于何方。在宿命降临之间,穿过流水落花,木然挣扎寻找露水茶花。在终点来临之间,笑说钢铁如花,赫然逃往海角天涯。在这座无泪的港城,黑夜如此沉重,铭心的爱如此刻骨厚重。木棉的花骨和肥硕的叶有天能够相恋?(冬天,木棉叶落尽以后花开;春天,花开尽以后长叶。)四月,蒲公英温柔放逐的曲线,一如雨季里爱情擦肩的遗憾。承诺没变过,蝴蝶飞越沧海的誓言,到头来只剩下幻觉。庭前花,落!落!落!花梦蝶,错!错!错!四月,山谷是否结满诗歌,美丽的妹妹,你是否采满一篮的果实,情殇,歌谣? 春天疑虑太多,四月被雨水点亮。每一滴都是悲伤,每一滴都失眠。来年的四月或长或短,或喜或悲,那时我的桃殇是否已经开始丰收?佛偈,水流月不去,月去水还流。昨天跑到情欲的晋江,看船桨带走流水两岸的烟云,忧伤却越流越长。今天坐在没有阳光的大地,一面痛心,一面抒情。听诗人(西原)说,大地是一种失去,我们的一生,是一种离开。我多么希望化作一只蝴蝶,我多么希望一只蝴蝶化作我。想要化作你胸前木琴的一根琴弦,萧瑟地弹奏,那抹痴是否已走下莲?在天地之间,我不想转过身,寻找生命的过错和遗憾。在宿命降临之前,我不想坐以待毙,逃离爱情的苦痛和挣扎。揽一川烟雨,揽一段情怀,我在落花流水的江南,与风孤独地把盏。我遮蔽青春的脸,看流水带走我的伤悲。我睁开模糊的眼,看落花洗礼我的心碎。在相遇之前,离别的是时光;在遇见之后,离别的是温柔。露水茶花,苦苦挣扎。在你我之间,情缘是宿命的演绎,爱恋是前世今生苦涩的轮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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