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我楼下最近新住进一伙年轻人,他们高声说笑,满嘴脏话。不光是男孩,还有女孩。他们染着鲜艳头发,剪着爆炸式的头式,穿着前卫的行头,一个个大约二十左右的年岁,都这么的年轻。我也有过他们这样的年纪,那时的我也像他们这样高声说笑,满嘴脏话过。因为青春里人们,向来是激情的和是疯狂的。我过去也这样,时常跟朋友们嬉闹到深夜也不知疲惫。那些岁月如今想来,不能说没有一点意义,多少还是值得回忆一下,毕竟是自己的青春往事。但我今天再次回首那段往事,会由衷地庆幸自己没有在那个激情和疯狂的青春里堕落成一个无知的男人;而是我在那激情和疯狂的青春里,一点点在自己错误的里和彷徨里学着认清了自己和身边的人与事,最终我发现自己的青春期原来处在一个充满肮脏和邪恶的成长环境里:是庸俗的,是肮脏的,是无知的也是痛苦和彷徨无助的。因为我生活在一群大都没有文化,更谈不上什么良好修养的人之间。大部分人是一群整天为生活奔波劳累的像机器似的人。建房子,结婚,生儿育女,打工糊口,一有闲暇不是一堆堆围坐一块打牌,就是三三两两围坐一堆东拉西扯地聊天,要么就是倒在床上呼呼大睡。用这样的方式打发无聊而沉闷的生活,等待下一次工作的开始。我将他们称为机器人,是上帝给他们早就编制好程序的机器人,他们自己也似乎安于这样的生活,没有怨恨没有奢求,只有过一天算一天。所以,当我们这些年轻人看到前辈们常年累月辛苦下来,才赚个温饱时,总免不了在这个拜金主义和“赚钱不累力,累力不赚钱”的风气下,一个个开始整天做着发财梦,想的方式大都是些不劳而获的方式。比如有人赌博,像通过赌博来发家致富;有人则想办法去哄骗女孩做妓女为自己赚钱;有人则去偷抢,想通过走黑道发横财。当然这些不是我们年轻人里的全部,我指的是那些比较“激进派”。而像那些“保守派”,虽然表面上继承了前辈那种吃苦耐劳的精神,但内心没有不想发大财的。在保守派里可以分为三种人:有些人只是没有胆子,不敢冒险;有些人的确正直瞧不起那些激进派;有些人只是刚出来没有找到走激进派的路子。因此,有好些保守派中的年轻人因自身的邪恶念头过重,最终没能坚守住自己的正直位置,在受到激进派的引诱或欺压下,便成了激进派。 据我了解,在我所熟悉的人与人之间。那些激进派,来钱时常很快,今天他们可能连饭都没得吃,到你这儿来蹭上一顿。但过些天他们可能走歪门邪道就来了一笔不小的钱,那钱有时可能是你辛苦打工累力几年的工资。他们的钱不论是从什么途径来的,熟人间没有不说他们有本事的。当然背地里也肯定有人在咒骂他们早点进去的。这就是人与人之间的双面性。认清这些双面性,一定得有点人生阅历才行。但对于那些天真而又邪恶心理很重的年轻人来说,他们往往看不清这一点,只看到了表面现象,最终沦落到激进派里面去可能性很大。 我从小不知道怎么会对人性产生了挖掘(探索)的强烈欲望。因此,我从小就在人前时常“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虽然我有着双面性的人格,但我长这么大,还没有因自己对人说谎而使别人因此上当受害过。这就是我处理这种方式的高明之处。因为我不是为了欺骗他们而说谎的,我只是借着他们愿意交流的兴趣来顺藤摸瓜似地挖掘他们的想法而已。我从小就对朋友们说,我要挖掘你们的人性(那时什么叫人性和兽性我都分不清,我一味地说挖掘人性,意思是想探索人内心世界的想法。其实现在回想起以前那种做法,的确一点都不高明,甚至显得很愚蠢、很卑鄙。现在自从我走上写作的道路后,我有时也跟一些问题少年或黑道上一些朋友交谈。他们也很愿意将自己的故事讲给我听,人都需要倾诉,他们也不例外。他们的故事还是那么的赤裸和肮脏,但他们没有骗我。我也不必再“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地扭曲自己的言行。我和他们有的只是真诚相待,这一切足够我了解我想要了解的人和事。),我常在人前吹牛说自己干过什么坏事(一个二流子在地方上是很威风的,谁家认识几个二流子,在当地做什么事还真的能吃得开。我们这些年轻人在一块,聊得大都是些肮脏的话题,也没有因此而感到什么羞耻;相反在黑道上混得够黑的二流子,他在人前还是个人物。这样使一些无知的年轻人们有了极恶劣的榜样。),进而引发他们的反应。有时牛皮吹得很烂被他们当场揭穿。不过我很会吸取经验,吹多了,牛皮自然而然就假的也变成真的。因此那些年,我跟那些在社会上混的二流子有些“交情”。他们有时叫我去做事。我向来独来独往,摆出一副不屑于跟他们同事的姿态。所以他们从来只听见我跟他们“谈经论道”,没见我跟他们共事。我就是披上这一层所谓混江湖的神秘外衣,混迹于他们其间,听到不少故事和看清了很多事情的本质。要是写成小说,说真的,再怎么会编故事的作家也编不出这么肮脏和无耻的故事。我在看清这些现实的真面目后,我看到了一个巨大的垃圾场。说实在话,我对这个巨大的垃圾场的前途感到悲观,但我不绝望。因为我相信只要我们人类朝着文明和真理的道路上走,用说真话的态度面对一切丑恶现象,迟早会找到医治的良方。到那时,人类一定能出现一片文明的天地。 然而,现在我们仍然生活在巨大的垃圾场里。比如今天,我再次被我楼下那几个陌生的年轻人唤起了我对那垃圾场的厌恶之情。他们常常在凌晨一两钟,还在不顾一切地高声喧哗和嬉闹,满嘴的脏话和乱吼乱唱,满嘴淫秽的语言。下午,那女孩,看起来十八九岁的光景,穿着很时髦,一头的染发烫得像母鸡的屁股似的蓬松。她蹲在地上打手机时,那牛仔裤里面露出雪白的屁股沟。这牛仔裤穿得确实够前卫。可我在此必需说句实在话。当我在二楼从窗户里探出脑袋看到她的那屁股沟的当儿,一点性冲动都没有。为什么会没有呢。很简单,因为引起我探头朝楼下观看的原因是那女孩在说脏话。她说的脏话还真够思想开放的,下面我引用她几句:我*****……你想操老娘,你以为老娘的X就那么容易操……我昨天*****的,怎么没见你……你跟XX搞上,别以为老娘不知道,老娘有的是男人追……*****的说好到那里,我*****的害得老娘等了你十多分钟都不见人……一个四五岁的小女孩就蹲在她旁边听她打手机,好像是在听一场十分精彩的故事一样。我真为这个小女孩捏着一把汗。可小女孩的爸爸,就坐在下面过道的椅里看一本破烂的书。这一切似乎在他们的眼里是很自然的事情,倒是我显得不通人情世故了。我缩回了脑袋,打开了音响,听我的古典音乐。也许我的古典音乐也会吵着他们。粗俗和高雅两者之间是隔阂的。但我选择高雅的音乐,也不愿意忍听漂亮女孩嘴里说出的脏话。 他们像我们过去的青春一样,都很疯狂。可那疯狂的背后是毁灭无知和邪恶者的深渊。也许他们有的人会从疯狂中醒悟过来,过上正常人的生活。但此时我对楼下那些疯狂的年轻人感到无比的憎恨,因为他们每天一张口就是高嗓门的脏话。我这个住在他们楼上的旁人,仿佛就像被一堆恶臭的垃圾熏得快要窒息一般。这不是我在歧视他们,而是他们这样的生活我自己也曾经切身融入过其间。今天当我再次面对这些浑浑噩噩的年轻人,我不禁想起我和朋友们的青春。如今,我们都差两三年就要奔上而立之年,可大多数人随着年岁的增长变得更加穷困起来,后悔已经无济于事;更糟糕的是有的已经去吃牢饭了。那样宝贵的青春就那样被自己的无知和邪恶言行毁灭掉,真得很令人痛心。 青春是人生最宝贵的光阴,他只有生长在文明和求知的土壤上,才能使其成为人生之王,给我们的人生带来幸福和文明;否则一切邪恶和无知的言行,都会使宝贵的青春将我们的一生推入千古恨的深渊,难以自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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