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一 该写诗了,好像是该写了,可是又写不出来。 那么多的想法,那么多的冲动。 这周围变化的也太快了,只剩下,迟钝的大脑。
二 村落,瓦砾,平地,挖掘机,双桥车,压坏的路。 塔吊的臂在头顶转过来,转过去。 世界如今是一个大工地。
三 从现在开始,我要盯住对面的风景。 无边的山色和平川,将会在我的视线里消失。 明天,离我三十米处, 将会有无数的眼睛注视着我家的阳台。
四 走马灯一样的沉浮, 一茬又一茬的身败名裂,春风得意。 电光石火中的舞台,你方登罢,他又来。 韭菜一样,死不悔改。
五 问候语的变迁, 你离了吗?你拆了吗?你涨了吗?
六 涨涨跌跌,几人高唱,几人顿足。 熊走了,牛来了。 证券交易所里,人头攒动,开户的表格用完了。
七 售楼处门可罗雀,小姐们在发呆。 门前的广告说,五一到了,久和熟了。 那几个经济学家在讨论,六条,八条,十条。
八 楼房也会打扮自己了,它们爱时装,霞披。 夜晚的霓虹闪烁,她们的头饰,凤冠。 每一座楼,都搔首弄姿。 煤的能力,透水的代价。 2007年4月28日星期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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