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马永翠,家西安。 聊天中,我就叫她兵马俑。 我是个喜欢给人起个把外号的成熟男人。这彰显我知识的渊博。我知道西安有兵马俑,有一支,唤作马永翠。 2007年的三月二十四日,我到西安公干。 我向来公私分明,因此我在解决完公干最后一天的下午我拨通了兵马俑的手提。 你好,兵马俑,我是赢政。 死鬼,来了! 马永翠比我小一轮,和刘德华的女粉丝同龄,这是我刚刚知道的,这没办法,因为我先认识马永翠,才知道有个女粉丝。 她说她属马。兵马俑的马。 烟雾缭绕的酒吧里,只适合****,显然不适合做爱。 我们转战一部咖啡馆。虽然同样不适合做爱,却适合前嘻。 我问兵马俑,西安城太老气,我准备给它腾笼换鸟。 兵马俑盯我裆部,耐心的问,如何换。 就是把张艺谋,贾平娃等人赶走,换成我这样优秀的杂碎。 兵马俑反应敏捷的说,你那是釜底抽薪,说罢,又思考着自己说的有什么不对。到底哪个地方不对,也不确切。总之,她并不相信我真是很有才,很优秀的杂碎。 来到我的宾馆,已经晚上十点了。我要的套房,没人打扰。 我说兵马俑你留下吧,也许这辈子你我只能见这一次面,毕竟西安去我石家庄,不知几千里也。 兵马俑流泪了,幸福的泪水,让人心动,一点不象八岁男孩的母亲。我不为泪水所动,想念着她的爱也该如潮水翻涌。 解衣上床,动作是轻柔而多情,我证实了自己的猜测。 入港之前,我问了一个极不严肃的问题,翠,为什么不让你丈夫回家工作呢?只因为苏州挣钱多吗?你这样一个人,真的太累,太受罪了。我的口气很她丈夫口吻。 她只说,一句两句说不清。 进程中,我请教她什么是爱情。我一向以为对于这个问题,不同的女人有不同的回答,不同的见解。舒小惠会这样说,蔷薇风细则不会,小小图还不是女人,又如何呢,照样不同她女。 兵马俑的见解独到,让人称奇,这让我感到西安真他妈的六朝古都,就他妈的沧桑味十足。 兵马俑说,爱情就是女人的勃起,男人的媚态! 我想了两分钟,速度放慢了三分之一,然后问,翠,那性又意味着什么。 这回翠想都没想,说,性就是性。如果把性当作付出,那你付出就越来越多,多得你总以为自己从来没有付出。如果把性当作索取,那你索取就也越来越多,多得你总以为自己从来没有索取。如果把性当作刺激,那你刺激就会一点点灭失,勃起不再敏感,青春不再,再新奇的刺激也只是转瞬即逝。当你熟悉了男人的动作,普通性行为不再刺激;当你熟悉了男人体液的味道,口交不再刺激;当你适应了直肠括约肌痉挛,****不再刺激;当你适应了****片里林林总总的方式方法,你也不再向往日本欧美。有人说多人在一起做,会十分刺激,我真的相信这一点,可这又有什么呢,当刺激变得经常,人性的叛逆又开始抬头。当刺激一次次达到阀值,你很快就不再能感受刺激。我并没说过这些我都尝试过,但我明白,性的真谛其实很简单。太多的人把它复杂化了。包括我的丈夫。 我说兵马俑,我很想了解一下你丈夫对这些问题的看法,你们幸福么? 兵马俑承担着我的冲击,努力的躲避着,她意识到一谈到她丈夫我有些兴奋。她使我想起老婆被领导日了,还要对老婆的下体-领导战斗过的地方致敬。 对于我的持久,兵马俑有些不知所措,甚至忘记了痉挛,表达她的满足。 当我恶狠狠的说,翠,你好贱!她痉挛了,她哭了,她满足了。 这么恶毒的语言出现过我们聊天过程中,所以她不生气。我告诉她这是我****的方式,她必须适应。她做到了。她的满足是不可理喻的。 我们回到了秦朝。 我疲倦了,即将睡去的时候,听到兵马俑给他老公通话。 通话是耐心而有趣。 老公,小伟刚刚睡了,好想你。在外面一定注意身体,别去找乱七八糟的女人。孩子很好,成绩也不错。老公,真是特别想的时候就到网上下些A片,记得先洗手。放屁!我才不象你,两天不做就急的和猴子似的。别开玩笑了,一天天明忙到天黑,没心思跟你胡扯了,我要睡了。 我装作已经睡找了,一只手伸过去搂住她,她一动不动,直挺挺的,象在思考十分重大的问题。 昨天,我接到兵马俑的短信,她告诉我那夜,她让她儿子一个人在家,半夜儿子发高烧,到上午才发现,住了一星期院,刚好,她正给儿子耐心解释着,试图不让儿子把那夜独自在家的事情告诉她老公。 我期待着,兵马俑一定可以说服她儿子的。毕竟,那是她自己的儿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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