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假若天边的云彩可以随意摘取 我会轻捧一朵挡在晕红的颊前 然后将它裁作我的衣衫 滤去我的慌乱维持我的从容 好似西部少数民族的姑娘 用柔软的白纱遮蔽自己的羞涩 只许眼眸越过它的上方 悄悄地悄悄地注视你的行踪 不奢求或许你会停下匆忙脚步 细细打量或是欣赏 并非所有的努力都有回报 也许付出收获的只有哀伤 就让我在远处静静地观望 如果苍天有眼 也许某天 你会发现 身后那个姑娘 为着你 驻足在水的那一方 其实一切早已这样 我的苦闷我的忧郁无药可疗 镜子里的那个姑娘如此憔悴 仿佛向日葵被迫着远离阳光 这样的情感这样的生活 看不到骄傲有的只是心焦 翻看你曾经写的信 罢了罢了 让那朵云彩飞走吧 (2007-04-15,17时10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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