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在足够的生存体验及情感沉淀后,也许才可以将诗歌写的这么“沁人肺腑”,这些句子有着丰富的生活语义,并可以让人增加对生活的热爱。
| | 密密的桦林 所有的雪都要凝住了,悬浮的风掠夺了皮肤 正在密密的桦林嘎然止住 现在什么也不会发生,如同把残缺的手伸进棉袄 也触摸不到一壶陈年的温酒 我对白桦的爱,已瘦成雪地里隐现的薄叶,然后 被深藏掩埋,我的血液还疼着并醒着 我惟一拥簇的此刻,树木聚在四周 笔直地打量不声不响的过客 以及高低不一的足点 经过桦林,沉陷在起伏顿挫的音节 沉淀的雪枝头下坠,曾经从平原出走的额骨吱吱乍响 当白驹穿越折断的流水,一根缰绳囚拴了一截背影 漫过我头顶的树桩,音域渐远 不完美的枝,无法说清火光聚集在那里 如我无法破释渗入内心的积雪,步履蹒跚,马蹄遗失 潜入桦林的鱼 今生还能否长满丰盈的鱼鳃?痛过后 还有更多的桦树等待放逐 河流倾斜且断裂 同情河流,便同情自己,留在平原上的沟渠 绝不是一尾鱼最后的归属 倾斜且断裂,我了解 凝固的水,期待还原的水,陆地下暗自涌动蓄势待发 搬进河流居住,所有寒冷之外的言语 在苏醒,厚重的紫色和白色的脊梁顺着雪花的指向 再一次冉冉升起,雪原之上 奉捧影射的阳光,就能看见水的力量,金属的力量 开始入静的灵魂,沿山体的脉搏延伸 掘一个口,深入河床细密的体内 这并不是我的初贞,是难以修复难以弥补的伤口 有天籁遗于分隔的两岸,我脚下的陈雪 从此便蓦然无声 目睹河流的喧哗与沉寂,雪地上随手牵一匹马驹 雪地里打坐,我不可名状的落泪,为谁 请靠近河流,靠近久违的水 断裂的躯体要么干涸,要么复活 头巾●旱烟●菘 我的头巾在风雪中熟睡,一圈一圈别在头顶熟睡 一如平原的汉冢,落在关中每一个角落的头顶熟睡 于是,想到燃烧的香烛,牧牛的老汉,一瘸一瘸 把纸钱引到雪域的堤垦 抱着尾随而来的黑狗,点亮黝黑的烟带 平原一贫如洗,正午的阳光挤进空旷的雪地 怀念老人和他的山谷,还有世代相伴的野狼 一掠而起,赋有穿透力的呜咽 惊栗的马群冲出山峦,而我犹如雪花一般,瞬间逃离 谁家的白菜?站在地窑之前 怀念雪水覆盖的日子,轻轻放下横在梦里的绿色 我静心聍听,植物内部的声音 ----幼稚,萌动,成熟,最后是到老的心酸 平原离我很近,我从白桦尽头打马赶来 铺在麦地上的光,我甚至看到了谷物拔节 棉花和高粱许许多多展开的事物 让一切的寒意于顷刻间温暖 在雪原内腹停歇,整个冬天,我被马匹喂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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