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在中国近代文人中，郭沫若是一块响当当的的牌子，曾被誉过“继鲁迅之后又一面文化旗子”或伟大的无产阶级的文学家。但近来网上或其它评论上，多以贬骂居多。我看这是否不太公正，为什么？
郭沫若在中国近代文化上，比较公认的荣誉有现代诗人，剧作家，历史学家，古文字学家，著名的社会活动家。郭沫若正式登上文坛时，就是一颗闪耀的星星。他原名叫郭开贞，笔名郭鼎堂麦子克昂等。1919年开始发表诗和小说，他以强烈的爱国精神，鲜明激昂的色彩，恣意浪漫的个性笔墨，横空而出。他的自由诗集《女神》，开创了一代诗风，使中国几千年的诗律发生了焕然一新的局面。他的诗风一扫陈旧的，死板的韵律格调，像一股暖流冲击着中国沉闷的文坛。当人们读着这激情澎湃的新诗时，仿若中国大地上飘出一种春风来。从而郭沫若的新诗奠定了他诗人的地位。当我们回顾中国近代中国文化史，不得不另眼相看这朝气蓬勃的新诗人和开路人。
郭沫若是一个大才子，他博学弃医，翻译了大量的国外新思想，其中就有马克思主义的一些著作，同时他以饱满的热情创作了《漂流三部曲》等到小说和《小品六章》，还出版诗集《星空》，《瓶》，《前茅》，《恢复》等作品。而且在文化学术界也是开创性地著下《中国古代社会研究》《甲骨文研究》等学术巨著。其成果来说无疑是巨大的贡献。由此他又被公认为中国的历史学家和文字学家。抗日战争时期，他为民族解放而大声呼喊，写下了轰动文化艺术界的话剧《屈原》《棠棣之花》等六部话剧，并促使公演，而且获得巨大的成功。当时，战时重庆形成万人空巷的局面。这时，郭沫若可以说文化界无人不晓的名星。就这方面来讲，是中国文化上空前的大事记。
解放后，郭沫若仍勤笔耕耘，写下了《蔡文姬》，《武则天，诗集《新华颂》》《百花齐放《骆驼集》等。郭沫若是一个学术研究丰厚，见解独到，文艺理论新奇，多学科的博学人才。如果要说评论，我个人的观点，从全面的，综合性地看，现中国还没有任何人能达到这样的高度和深度或广度。可以说郭沫若学贯中西，他的诗有豪壮，雄浑，阳刚之美，其诗风个性尤为奇丽，表现出一位爱国情怀和瑰丽壮美的风格。他追求个性释放，兼容泰戈尔，海涅，歌德。斯宾诺莎等巨匠的文风，同时积蓄深厚的传统文化的功力。另外他还很了解世界上大思想家和科学技术，这是位国家难得的全才人物。
郭沫若之所以让有人对他愤嫉和争议，我认为有两个方面。第一是他过多地参与政务活动，写过一些歌功颂德的文章，就有人说他品行不端，如对江青献诗，还为批邓献诗。说他是个会看风使舵的文人或"小人"。第二说他不是个完人。
真是这样吗？第一个问题是郭沫若确实参与了政务活动，这是事实。可我们大多数人看问题应客观地看，看主流。当郭沫若从日本回国时至抗战时期，郭沫若并不是由文转政，而主要还是从事文化活动，并兼大学课程，创办文艺刊物。如果是一个钻弄权术，贪生怕死的人，他不会参加北伐战争和南昌起义，写《请看今日之蒋介石》的战斗檄文。而且不会创作出那么多文学和学术作品来。最为关键的是在民族危机空前的情况下，他为抗日活动而奔走，这是一个正直人的品格，是一位热爱祖国的文化人。就是郭沫若在重庆活动期间，那些国际国内的著名人物都很尊敬这位大文人。我们不妨去看一下他同时代的文化人的回忆录，无论是参与考古发掘或是编剧等都是极为认真的。至于他与毛主席的诗合，那完全是一种诗友和互相敬慕的友情。一般喜欢文艺的人，有共同语言，这是人之常情所致，谁没有知已知交或知音。况且毛泽东的诗和书法，完全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大气磅礴之作，郭沫若为之折服和崇敬，这完全是情理之中的事。为什么有人非要将他划为阿谀奉承的品性中呢？当然郭沫若青年时期的诗是精彩绝伦的作品，后半期，特别是解放后的作品大多数是应酬之作，少了激情和文采，这也是事实。可并不等于他就是一个俗人了。至于这个问题，我看要多从生理上看。郭沫若在中年和晚期，多走向文化方面的研究。这合符常规。一般人到中年或晚年，人就有可能发生兴趣逆转。这时的郭沫若因政务过多，身兼政务院副总理，中国科学院院长，中国科技大学校长，中国科学院哲学社会部主任，全国人大副委员长等职，余下的时间多是从事研究文化工作。但郭沫若的文化研究成果也是丰厚的，就是一些专家在讲学术时，也多提到这位对中国文化研究有独到认识的人。
郭沫若最为让人非议的是他好像不是一个完人，以古人标准来看，很多人把他作为“小人”来看。作为人，任何人都不可能完美无缺。中国人在精神层面上总是想为人树个牌坊，以作为自已的偶像。这是我们国人精神层面上的病态，有人说为什么文革中，郭沫若不像知识分子的榜样，应像作家老舍那样为捍卫自已的清名而完身。历史上明代大儒方孝儒那样为名节而献身，被明成祖杀了十族人，这是中国文化人在历史上，个人所牵连最重的惨剧。但后人是否早忘了这位捍卫正宗名节的儒生。要是他再活下来就是身败名裂，因为后人不好树立牌坊了。这种求全责备的思想，于是骂人的四面围攻，群而攻击之。我看郭沫若就是一个学者，而非政治家，他给江青献诗和批邓献诗，都是属于大势所需，不得不已，也许是违心之作。其实，只要留意历史的人都会发现，根本不存在“完人”。难道非要他成为为“知识分子”的名节而殉身才是好人。为免这点要求是不尽人情吧?让我们舍身处景的想一想，如果现在的人，下岗工没收入来源或年青女子长期没有收入，打工的没收入，大学生毕业不能就业，生病住不起医院还要养家会是怎样的情景，多数人会“现实点”来搪塞。例如许多人都怀疑现代的教育有问题，可又有谁出来颠覆和提出改革方法来，还是逼着孩子去读书，以应付各种各样的考试。就此而说，如果像封建社会那些年青“寡妇”们，不要她们改嫁，为她树个“贞洁”牌坊，让她从此不能获得别人的爱和拥有再爱别人的权益，这不是扭曲人性吗？
现在许多人爱谈民主，我这里就以美国历史上的几位总统为例，可以说也找不到完人。尼克松有水门事件，克林顿有拉链门的丑闻，就是现在的当世总统布什，经常也是丑态百出或被人愚弄得仿若幼稚的百姓。就是英国战时英雄首相邱吉尔也是很多笑话。可西方人的思维方式就是与中国人的思维有别，人们普遍认为这样的国家首领才让人放心，不是布什连任了吗？我们好多人迷惑不解，我看了一篇报道说一位老太太很实在地说，就是有错误的人才实在，布什就像我们街头的打工仔一样很实在，我想他有点敬业的意思，即憨态可拘的意思。邱吉尔在战后竞选首相失利，也说了句实在的话，大意是我们的人民在政治上已经很成熟。和平年代，不需要那种英雄人物。这在我们国人心目中的思维就不一样，那必须是位“神”，起码也应该完美。不然，这么大的国家若是个智慧很平常的人，那可要出大事了。
国人对待文化人，好像也近乎这种正宗思维模式。例如这几年余秋雨红了一把，就又人去批斗；易中天红了，也有人去求全责被，于丹红了，又有十博士讨伐。如果是正常的学术争论到不是很大的关系，多数是漫骂式的词语。就是前几天，那“中医是不是科学”的辩论也差点成了演武场。国人对待文化人郭沫若的态度大都如此，“红袖添香”里有篇关于郭沫若的论调，有兴趣的去看一下，那里硝烟弥漫，火药味浓烈，这那是在评人，好多是在骂人。我们为何不冷静地想一想，叩心自问，我有这个能力去责问大文人郭沫若吗？真的有这底气，就把你的学术巨著搬出来，或是有惊动中国文坛的篇目说出来，让人欣赏。我们又环视一下我们这个时代哪位大家有这么渊博的知识和贡献。其实，学术上也有民主可讲，说一下自已的观点为何不可。可是大多数人是起哄，站在骂人的立场上，英雄一下。为何不营造出一个氛围，让这“红袖添香”的文学网站，多走出几位作家或思想家或其它的人才来。
让我们再回过头来看，当今的文学作品上，那种片面追求点击率和排行榜的新式牌坊式的商业运作。那靠炒作起来的名星，有几个是认真做学文的。那些靠骂人走红的文化人，几个不是自为老子天下第一。网上攻击余秋雨，易中天，于丹的不少，也有的抓了点小辫子，于是去全盘否定人家，这本身就不是实事求是的科学态度。现在网络文学非常走俏，其每天作品的数量就上万，但没有几个的作品像郭沫若的诗作那样激昂，如火一样的燃烧。千篇一律的言情笔法，玄幻魔怪式的侠客。故作性感的标题满目都是。我奉劝那些爱骂“名家”的人，最好自已写出振憾人心灵的作品来，讴歌正气，反映我们当今的现实生活。写出精彩的文章来。
人呢？贵在有自知之明，若这点都没有，仅靠骂人或起哄，这就是奴性。人最好是少点奴性，多做点实在的事。记得，读过一篇散文，好像是冯骥才写的《读人》。大意上说这世上读书易，读人比较难。于此，我坦诚地说：我只是业余爱好写点文章，我连大学校门都没进过，这里只是有感而发。
我们不妨把郭沫若当成一位长者，一位师长。多了解一下郭沫若对中国近代文化史上的杰出贡献。如果我们这个时代能多出或多发现几个像鲁迅和郭沫若，这就是我们文化上的一大进步。
二00七年四月十一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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