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亲人祭日意难适 怀念父亲悲泪啼 养育之恩天地厚 吟怀郁气化文飞 今天,是我父亲辞世四周年的日子。四年前的农历二月十三日,是我父亲去世的日子,也是我生命中一个最悲伤的一个黑日。 在父亲辞世的最初的一段时间里,我的心情一直处在痛苦、压抑的伤感里,时常会躲在无人的地方偷偷地流泪,经常会在睡梦中无端地哭醒,仿佛我生命的整个天空也都是灰色的,内心一直在拒绝着父亲已去世的现实。在父亲辞世四周年的日子里,我无时不怀念着父亲。每次想起父亲,我总忍不住泪流满面;每次想起父亲,我总是在心低轻轻地问一声:“父亲,您在天堂还好吗?” 随着时间的点滴流逝,我的心情逐渐地归于平静,总想写点有关父亲的文章,可几次提笔,却难以下文,一时又不知该从何写起。今天,从父亲的墓地回来,内心的郁怀仍是无法释放,更加地怀念父亲,在这寂静的夜里,隔窗遥望半圆的一轮冷月,想起父亲,忽然心疼得又想流泪,这种强烈愿望又重新涌满我的心田。于是,终于提起笔来…… 父亲是一位普普通通的农民,普通的几乎没什么特点,没有厚实的金钱,没有坚实的靠山,没有深厚的历史背景。他只是有五个子女的父亲;白天和母亲一起去生产队挣工分养家的父亲;晚上给我们兄妹几个讲故事,陪爷爷奶奶唠嗑,享受着三世同堂天伦之乐的父亲;过着日出而做,日落而息的平静而平淡的农村生活的父亲。 幼小时的记忆里,有很多次看到父亲劳动回家时的脸上总是挂着疲惫,可看到我们兄妹几个在他膝前又蹦又跳、疯狂戏耍时,父亲一脸的疲倦刹时就不见踪影,因为我们爱父亲,父亲爱我们。一家人的其乐融融,现在想起还时常为那份平凡的幸福所感动。 童年时的记忆里,没有人能胜过父母的质朴。应该说,父母为我的人生成长做了最初也最重要的人生铺垫。学龄时,我和哥哥的语文、数学的成绩一直名列前茅,功课顶呱呱,用不着父母操心,时常能从父母看我们的眼神里读出满意的欣慰。 或许是:“望子成龙,望女成凤”的天性使父亲以“不能慢待了孩子的聪明”为出发点,父亲竟同意了哥哥的班主任的推荐:(哥哥不读初三而直接进入高一),而致哥哥因在初中没打好基础而与大学无缘。我也因自己的任性,对英语的一窍不通,以1。5分之差与理想中高校擦肩而过。从父亲为这两件事的阵阵叹息中,我们也深深体会出父亲的良苦用心,我们曾是多么地令父亲失望啊。 后来,我结婚成家,成了另一个村子里的合法公民。为生计、为生活,在坎坎坷坷的跋涉中渐渐地忽略了父母的消息,面对一切向“钱”看的世俗召唤,面对大千世界花花绿绿的诱惑,使尽浑身解数遨游在小小的生意场上,在金钱没有多少收获的同时,却几乎把自己身上最优秀的本质一一仍掉,浑身散发着庸俗的气息。直到有一天,哥哥打电话告诉我说是父亲身体不太好,才慌忙驱车回家,面对父亲那消瘦了许多的满是沧桑的脸,无边无际的负疚缠绕得我心疼肝疼。 每每面对父亲那慈祥、亲切而又无助的眼眸,我的心在一直隐隐地疼,可怜的父亲,一直到离开这个世界,都不知道自己的病情,父亲,原谅您的儿女吧,是我们不忍心告诉您啊,我们不得不联盟向您撒着美丽的谎言。或许是父亲从我眼神流露出的内疚中看出了什么,或许是父亲不愿让我过多地为他的健康担心,或许父亲不愿看到我们的脆弱,反而微笑着安慰我们:“我没事的,有钱难买老来瘦嘛”。现在回想起这个情景,我仍是止不住地心酸。 父亲的病越来越重,望着父亲被病痛折磨得有些脱像的脸,我们却无能为力,不能为父亲分担一点点痛苦,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父亲遭受病魔的侵蚀,多少次心疼的泪如泉涌、泣不成声…… 农历2003年2月13日晚上9点多钟,尽管有医术高超的医生全力抢救,尽管有儿女的亲情呼唤,也没能挽留住父亲的生命,我可亲可敬的父亲在经受了半年的煎熬和治疗后,还是拖着沉重的脚步走了,走的那么突然,那么遥远,使我再也找不见。 从次,我再也见不到有血有肉的父亲了,再也看不到听不到父亲那熟悉的、可亲的音容笑貌了,再也不能亲手为父亲递上一碗热饭菜了。回家时,再也看不到父亲那慈祥、关爱的目光了。此后,无论我有什么痛苦与磨难,再也无法去跟父亲诉说,父亲再也不能给予我力量和勇气,我的父亲永远地离我而去了。 逝者如斯,我心肃然。今夜,我整理思绪,伏在桌前,用文字宣泄着内心的悲伤与思念,含泪写下一篇怀念父亲的文章,这是一个女儿对父亲的哀悼和祭奠,也是一个女儿的衷心祝愿:愿远在天国的父亲能够安宁、幸福、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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