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年初做着上年的工作,所有的票据依然写着2006年12月,直到交完报表,同事叫我签张发票,我大笔一挥,2006年1月18日,自然引起同事哄然大笑,我醒悟2007年的列车已经启程18天了,而我的心,仍然停留在2006年。 时间如梭,逝水如斯,挺老的话,仍然感叹,不禁在想,在过去了的2006年里我做了什么,得到与失去什么,我放弃了什么,留下了什么,遗忘了什么,我逃避着什么?然而脑子却是一片空白,回头而望,我看不清,抑或,只是我不愿承认? 将每个月流水帐一样梳理,一月、二月、三月……是的,我的记忆在六月,那个天气炎热的月份,那个让球迷男人疯狂的世界杯的月份,那个让我乐此不疲沉迷竟猜赌博的月份,那个让我的泪水濡湿的月份,我的记忆凝结在六月,六月,让我失去的不止是我的梦想,也让我迷失了自己。 六月前后,我应该也有着欢乐和平和,然而我记住的只是伤痛,六月的伤痛在我的心路里烙下深深的坑,将一年的欢笑一年的平和全部填补进去,我仍然记着的只是我的痛,是我骨子的忧郁在蔓延,还是曾经的痛太刻骨,我不知道。 如果我的心可以用手去抚摸,我知道,一定可以感觉到有一块湿润、凹下的地方,需要很长的时间去稀释、去模糊,尽管我不再为此流泪。 曾经数次问自己,是否在恨?是否后悔? 心里也不断的清晰告诉自己,我不恨,也不后悔,只是,我不再相信一些东西,更不相信还有什么是永远的,如果一定要我相信,那一定是童话故事,或者回到我纯白的做梦年代。 失去梦想的我,还会如曾经一样快乐吗? 还会相信用心编织的千纸鹤随着希望展翅吗? 我不知道。我不愿回答。 站在昏黄的街灯下,忽然觉得我累了,看着嬉笑的人群,我站在旁边,忽然在想,那些嬉笑的孩子会不会有一天如我一样站在欢笑旁边冷漠观看? 我感到慌乱。 “寂寞不会因为守候而幸福,每个人都会回到自己本来的轨道,期间的激情和爱情,也许只是内心的叛逆和向往的果子,很痛,但仍然要走……”这是朋友在九月发给我的短信,一直没删除,当时只是感觉到好友的无奈的痛苦,而今,重新再看,却是另一番感觉,此时的我离彼时我已经很远,远得让我看不清,更不能回去。 一月是这里最冷的季节,纷飞的雨丝让我想到北方飘飘大雪,北方的朋友在电话里告诉我,下雪了,很大很大,我记得小时候趴在窗前看着窗外的雪,雪花纷飞,雪落无声。 我似乎看到,一个女孩穿着黑色大衣站在白茫茫的雪地里,不言不笑,安静而雪。 那是我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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