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在母亲灵与肉的滋养中,在父亲情和爱的呵护下,一个伟大的时刻就要到了。那充满对人世的渴望,那渴望生命的精灵就要诞生。 此刻,母亲还是静静的躺在床上,父亲还是默默的陪护在身旁看着,她的安祥宁静瑞丽端庄和对新生命那份期盼与憧创。她在笑,他也在笑…… 顷刻间,母亲在抖动了,开始了呻吟。床被苦痛折磨得吱吱的响,语言越发的模糊汗在流。父亲紧攥着她此时纤弱的手,轻抚着她狂撼的头,泪在彼此的交汇中他们祈求着:“可爱的生命呀,你快些来吧,别在蹂躏了,我们爱你,你是我们共同的生命啊!” 悸动又恢复了平静,一个憔悴的母亲脸上又浮现了笑容,她的笑浅浅的夹杂着虚脱。父亲汩汩的拭泪,那种无声的感慨在冲击着男子汉坚毅的胸膛,无言,无言!母亲用本已无力的手轻轻擦抹着这个曾经是多么刚强的面庞。 片刻,母亲的目光中又吐露了如同火焰般的凶猛。四肢与躯体又开始了猛烈的抽动,她扭摆着狂叫着,顷刻间一个美丽,一个秀气,一个温纯的淑女瞬间被调理成魔鬼一样的可怖。闭上的眼忽然睁开,睁开的眼有紧紧的闭上。此时,一个即将诞生的生命在肆虐着她的生命,相伴着爱的结晶。她强忍着苦痛的折磨,承担着这份母亲之爱的所有后果。 时间又让她有了短暂的安详,在她浅浅如花的笑憩中,也许此刻正在品味着这个新生命所赋予她的和谐与完美,正在感受着将为母亲的淋漓与快慰。父亲依然焦虑的看着她,偶尔轻轻擦拭着可爱妻子苍白的脸。这一刻不正是人世间最纯情的爱--生命之爱! 母亲的两手又紧攥着坚硬的床橼了,仿佛是要攥化那所有的坚硬。她此刻正艰难的挣扎在血与肉,欣慰与痛苦的边缘。唇咬破手暴露了血迹,抵抗着搏斗着。她知道,她的痛苦是因为她正在扑捉着,这份生命的幸福,她也知道,她是在迎接着是她希望,是她挚想将做为母亲的荣幸和一次人性的完成。于是,就在呱呱的啼哭中,她的激动,她的渴望也让她昏眸了,她似乎听到了上帝的传唤,仿佛也在感受着与死神同眠。 但,她还是醒了。看到那可爱的躯体,亲吻着,轻抚着,端详着久久的,久久的。她感到这个可爱的生命是她的幸福,是她与生命搏击的欣慰。她笑了,他也笑了。 笑,于是--成了人世间最美.最纯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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