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另外还有一些书摆在显眼的地方,那就是新人新作,但是却不怎么畅销,翻看的人很多,但是买回去读的人却不多。作家的写作也和学生的学习成绩一样,有进步也有退步,而现在看来,毫无进步或江郎才尽的却不少。 我最近一次逛书店时,买了一本《麦田里的守望者》,那是塞格林唯一的长篇小说,也是他的成名之作,但是他从那以后却再也没有写出更好的作品,闭门造车是不会有进步的,但他却一直在坚持。我十分热衷俄国作家的小说,他们的作品里充满了深刻的思想和悲天悯人的情怀,我在书店里翻了翻布尔加科夫的《大师和玛格丽特》,简直为这部天才之作着了迷,因为已经买了一本书了,就没有买,因为我总是先看完一本后,再看另一本的。 七、 我现在困了,想了那么多,我确实是有点累了,以前上午上四节课的时候,往往第四节没下课的时候,就会感到饥饿。后来我听说脑力的运用对一个人的能量消耗的很大的,我忘记了这是谁说的了,但是却很有道理,我的确困了,我要睡一会,估计等我醒来时,列车就到站了。 你觉得教室里的人少了,这是你一直没有注意到的,一天比一天少,因为不参加升学考试的同学,已经不来教室上课了,你以前是不会注意这些的。你觉得自己的生活发生了变化,以前仿佛一层帷幕隔在你与他人之间,但是现在没有了,你可以感到你就是他们中的一员了,你和他们是一样的。你从书中抬起头,外面的天空依然明净。你走出教室,沿着长长的走廊去老师办公室。走廊是动的,你在穿越列车的车厢,来到了老师办公室门前。 “听说林老师要走了。”你听见办公室里有人说道。 “是啊,她教的好好的,为什么要走啊。” “我也不太清楚为什么,听说是因为一个学生呢。” “是不是欣然啊?” “是啊,那个学生学习很好,可就是精神有点不正常,太可怜了。” “平时林老师对她很好啊,我们都知道,可这和林老师离开有什么关系呢?” “听说他们班里有一个同学说欣然总爱和林老师在一起,她们是同性恋,后来他们班的同学就传开了。” “怎么会有这样的学生呢,恐怕是嫉妒欣然学习好而故意造谣的吧。” 火车震动了一下,你又从长长的走廊回到教室,开始收拾东西,你把书桌上的钢笔、模拟题、书本都装进书包,默默的走出教室。你走出了教室,她很想哭,但是却没有掉一滴眼泪。你对学校再也没有一点的留恋,你觉得自己以前孤独的生活是对的,因为在这个世界里,人和人根本不能真正的交流和理解。你离开学校后,就再也没回去过,你再也不想见任何的同学了,你临走的时候,远远的看了看老师,你的眼泪落到校园的操场上。 “别在这个学校实习了,林老师的未婚夫说。 你也相信他们的谣言吗?“林老师一脸的怒气,她气得发抖。 “我当然不相信,但人言可谓啊,我们快结婚了,你应该为我们的未来着想一下,等我们结婚以后,也就不会有人相信谣言了。” “唉,欣然……。”林老师长叹一声,充满了哀伤。 八、 火车停了下来,到了我久违的家乡,这时外面已经是黄昏了,我本来以为应该是晚上才到,怎么会提前了呢,是不是还没有到站,我下车后,走了很远,觉得故乡的变化太大了,日新月异的发展,让我认不出这里是不是我的家乡了。我不得不回去问问列车员,他们是不是报错了站。我从原路往回走,看见火车已经开走了,这是什么地方呢,我迷路了。 我能听见海浪拍击岩石的声音了,我离海边很近吗?我循着声音开始向大海走去,我走道了一个峭壁前,站在上面可以看见下面幽深而暗蓝的海面。皎洁的月光从天空上洒下来,月光下的峭壁上放着一把扶手椅,椅子上坐着一个老人,他正在凝视着天空中的冰轮。低沉而苍老的声音不断的重复着,“即使在月光下,我也不得安宁。”这个老人就是彼特拉,他在悬崖上呆了已经不知道多少时日了,一千年,或许是更长。你走到他的跟前,大声对他说“你解脱了,解脱了。”声音在山壁间回响,将整个峭壁连同月光震得坍塌碎裂…… 九、 我从梦中醒过来,好悠长的一个梦啊。火车快到站时,外面飘起了小雨。我下了车,又回到了久违的家乡,在初春的细雨中,故乡的景致显得格外美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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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神分析学产生于19世纪末20世纪初,对20世纪的西方现代和后现代文学产生了深刻的影响,关于梦与人格形成主题的小说也只见于西方,而中国的小说家从来不思考这样的问题。但是这却是一个很有待挖掘的主题。 在《孤独的流亡》中,文本的“主体”是一个精神分裂者,通过他的独白和梦,我们或许能发现一个无意识的隐喻所表达的症候,精神分裂的形成并非如弗洛伊德所说的“俄底浦斯”情结,而是有更复杂的社会和文化因素,虽然在结尾“我”回到了家乡,但是内心却因为无法释放的内疚而在精神荒原中流亡。(作者自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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