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这个大年初二是2月19日,车牌尾号是双数,他说不能过大桥,想尝试走京珠高速,进天河机场绕道回家。尽管我不知道这些地方的关联和具体的方位,却可以隐隐约约感觉到了探险的味道,这探险当然不是拿生命当赌具,只是一种金钱与时间的较量。于是,我提议过鄂黄大桥走黄冈,他,没有理我,只得默默坐上他的车不再言语,我不想争吵,也没有理由争吵,京珠高速也未必就不顺。 这天下午,天气还真不错,赶走了腊月里一直以来的阴霾,阳光会偷偷笑出来看看回家的我们。坐车行走在京珠高速上,看不见平日熟悉的风景,看不见熟悉的路标,也听不到城市里此起彼伏的爆竹声,心里只有一种期盼,不要出错,早点到家。 过了军山大桥,便是汉南汉西的标牌,他选择了汉南,到前方收费站问了问,出口,进站走汉西。进出之间留下买路钱(大概是40元吧)。我突然想起武汉是有汽渡的,记得上次朋友从汉口来武昌,也是因为单双号的问题不能过桥,走的是汽渡,只是当时我并没有留心此事,我想我用不着,所以并不知道这汽渡口在哪。于是问他,他的回答让我吃惊,不曾想拿行走当饭碗的他居然不知道武汉原来是有汽渡的。我继续着我的沉默,看车在外环路上奔驰,却不知道会把我带向何方,家又何时才能到达? 这样的行走让我失去了家的方向,人生路上也会有这样或者那样的迷失,所以做任何事情都要有行动的方向。又出口,再调头进站,照样出错,照样留下买路钱60元。我总算看见了黄陂字样的路标,心里那块石头总算落了地,赶紧拿出手机联系我的弟弟们,大弟说他在老家王家河,因为今年是二伯的新年,作为我们家的长子是得回去行行孝的。再联系小弟,一次又一次的拨打,一次又一次的毫无反应。他说你联通不行,让我用他的移动,接过手机继续拨打,依旧是无收获,只是多了一串长长的外语,却不知所云,满眼迷茫,翻开打出记录,长长的一串,真够壮观的。转身再找大弟,想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也不知所以然,自以为他忙年饭或者上了工地,不再说话,还是等回家再说。 突然发现我们走过了,前面就是黄陂城区,赶紧下高速,从黄陂出口再次返回。这一趟下来,进进出出多少次,走过很多冤枉路,这正和我们的人生,有过太多的曲折,有时候迂回也是在给自己制造更多的机会,正如我们回家,错过,还是有机会达到目的地,也许这条路以后某个时候还是用得着的,一百多元的买路钱算不了什么,毕竟回家的路清晰起来了,心里也开始踏实。家,还是那个家,只是因为改变航向导致暂时迷失,终究,抛不开,落不下的,而且感觉更加珍惜。 看到母亲扔下手中的活计,匆忙来迎我们的那一刻,我总是百感交集、热泪盈眶……母亲,我让你等得太久了! 看着母亲陀螺般旋转的身影,心里不是滋味,她的儿女就是那根根无形的鞭子,而我则是那抽打得最狠的一鞭。 弟弟们总算在我到家不久后先后赶了过来,我问小弟手机是怎么一回事,他却反问我打的哪个号,我说我只有一个号啊,怎么换了号也不告诉我?我赶紧存好新的号码,果然出现了几个小弟的信息,没想到我那糊涂可爱的弟弟居然也范常识性的错误,只知道用新号给我发祝福信息,却不知道留下大名,我的天,新的号码发过来的短信我怎么知道是谁?这样的信息我是从来不会回复的,他也太高估他的姐姐我了。 呵呵,我那聪明糊涂着的小弟啊,为我们的新年增添了些许乐趣,快乐总在不经意间来到我们身边。一阵欢笑过后,是温暖的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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