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人物:男青年:23岁,某厂工人,简称男。 女青年:20岁,街办厂工人,简称女。 小妹:18岁,男青年妹妹,中学生,简称妹。 地点:街边 时间:小城冬天的夜晚 [幕启:灯光暗淡,女青年吃力地抬着自行车向前走,男青年后跟上。 男:哎,大姐,你站住。 (女回头见是男青年,一愣,急走) 男:哎,叫你呐,嘿,你往哪儿走。 女:叫我?我不认识你! 男:不认识有啥要紧,拉咕拉咕不就认识了吗。 女:你,你是什么人? 男:我?中国人哪! 女:少废话,你走开,我要回家。 男:就你?抬着这抬破车走回家? 女:你,你想怎么样?(胆怯地) 男:不怎么样,想帮帮你,助人为乐嘛。 女:(对观众)这夜深人静,难道----我不需要什么人帮忙,谢谢你的好意。 男:甭逞强了,跟我走吧。 女:干什么? 男:到地方你自然就知道了,请吧,小姐。 女:你,你再纠缠我,我可要喊人啦。 男:喊人?别做梦了,这夜深人静的,谁放热被窝不睡,零下二十多度,跑出来找麻烦? 女:这,这。(紧张地前后张望) 男:还是乖乖地跟我走吧。 女:我?你! 男:(抢过车,走在前)走吧,(唱)大姐你大胆地跟我走哇,跟我走。 女:你,来人呐!(喊,但声已颤抖) 男:别白费劲儿了,没人来救你。 女:你,流氓! 男:还阿飞呢。小姐,别给我下定义好不好。 女:你,你还我自行车。(抢自行车) 男:会还给你的,但现在还是时候。(仍向前走,女在后面拉着自行车,却被男连车一起带向前) [台另一侧灯光强,一个修车摊床,旁边坐着一位学生打扮的小姑娘] 女:修车铺?(疑惑地) 男:怎么样,小姐,修车吧! 女:哼!(急抢自行车)小妹妹,我修车。 妹:修车?让我哥修车啊。 女:你哥? 妹:对呀,不是我哥带你来的吗? 女:(对男青年)原来你是修车的? 男:这有什么奇怪的,我说要帮你的嘛。 女:这车我不修了。 妹:大姐,都这么晚了,天又冷得要命,指着这台坏车子,什么时候才到家呀。 男:是呀,这天黑路滑,有人追你,想跑你都跑不了哇。 妹:哥!你瞎说什么,快修车吧。 男:哎,你倒是修还是不修?不修我可要收摊了。 女:修。 男:这就对了,要不说呢,你们女同志就呀就是小气,宁可抬车回家也不找修车铺修。(边说边蹲下来摆弄车后轮) 妹:哎呀,你少说两句,破车嘴,净挖苦人。女同志怎么了。 男:哎,我不是贬低你们女同志,前天下班,我路过一个修车摊,一个女的打完气说没带钱。没带就没带呗,她居然问没钱给你块泡泡糖行不?人家修车师傅说没钱算了,我这么大的人你还给什么泡泡糖啊?还算行,她觉出不好意思了,就上下兜一起翻,你猜怎么着:她哪个兜里都有钱,整的、零的都有。 妹:想必是忘了,又找着了呗。 男:哪是啊,她背着身子把钱又塞进兜里,扔下一块口香糖,走了。 妹:车修好没呢?小心唾沫把你的嘴冻住! 男:好了,我的好妹妹,你大哥嘴不好,心眼可不坏呦。 女:多少钱? 男:十块。 女、妹:(同愣)十块? 男:对呀,看来你耳朵还没冻掉,十块,一分不能少。 妹:哥! 女:原来,原来你们兄妹夜间拉主动是想多骗钱呐? 妹:不是,大姐,我们不是,你听我说。 女:说什么?算我今晚倒霉,碰上你们两个奸商小人,贪财鬼。给你!(边说边掏出十块钱) 男:嘿嘿,还挺知趣呀。(边说边收摊) 妹:哥,你,你有没有完?大姐,我跟你说。 女:没什么好说的,小妹妹,看在你面上,这钱我给。(扔下钱,推车欲走) 妹:(一把抓住车)大姐,你别走,我哥是跟你闹着玩呢。他每天晚上到这里接我下晚自习,觉得等的无聊,就索性摆了这个修车的摊。他修车就是为打发时间等我,从不收钱的。我就在路口那所高中上学。(拉哥)哥,走吧,咱回家吧,我都要冻死了。 女:你真的不收费? 男:那也不一定,小姐要是有泡泡糖给两块也行。 女:(先一愣转笑)你真会开玩笑。谢谢了,不过,这大冷天的,怎么能让你白修,这钱你一定要收下。 妹:收什么收啊,我哥他兜里从来都不揣钱,让他拿什么找你? 女:找什么找,大冷天,让小妹妹也跟着挨冻了,就收十块钱不找了,咱都回家吧。 妹:(把钱塞进女兜)姐,快走吧,这钱我哥不能收的。很晚了,我们都该回家了,再见! 女:那,那谢谢你们了! 妹:不客气,再见! 男:(女骑车要走,男叫住女)等下。 女:怎么?(慌忙中差点摔倒) 男:你要是不敢走,我送送你。 妹:哥,你看你又吓姐姐。 女:不用,我敢走,谢谢,再见! 男、妹:呵呵,再见! ( 切光,幕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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