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今天上午10时与女友相约去医院看望同学。同学的丈夫与2007年正月初三在工作过程中,因事故而身亡。当我俩怀着一颗忐忑的心步入那间重症高干监护室时,同学因昏迷而沉沉入睡。周边围着前我们一步的同事及同学,我轻轻的来到她的病榻前,依稀可见她脸部未干的泪痕。她的左手背上扎着针头在输液体,右手大拇指上夹着一个夹子,我也不知道那个具体是监视什么的,鼻孔里插着氧气,胳膊上帮着量血压的气囊,胸腔上是心电图,下面插着导尿管,整个人被密密麻麻的绳线缠裹着,30多岁的人,几天功夫,就看上去象50岁的老人,憔悴的面孔,灰暗的脸色…… 不一会儿,她枕下的手机将她吵醒,她微张开眼睛,看到我们后虚弱的问到:你们来了。泪已顺颊而下……在一片抽泣中大家将她劝说住,她就开始与我们絮叨她和爱人的点点滴滴。 刚出事那两天,可能她还在懵懂状态下,在普通病房静静的躺了几天后,突然忆起自己将要孤零零的回到那个曾经温馨的、由他们共同建造的家时,一股恐惧袭击过来,血压急剧下降,导致休克。床边的我们,极力回避着那些敏感的话题,用一些不着边际的话语打断她的思路。从她昏迷一阵,清醒一阵的话语中,最多的就是:我的命真不好,是我害了他,我是个妨主货。我们极力劝说她别那样想,当务之急是养好病,起来照顾好小女,那样他走的也放心了。每当提及起她的女儿,她就安静的点点头,答应我们不再去多想,可当她再次昏迷醒来时,反复的还是先前那些话。 我的这位同学,一直就体弱多病,毕业刚分配那会儿,大家结婚生子,一片繁忙中其乐融融,她由于不孕症而四处求医,踏遍了全国很多医治类似病的医院,但无果,现在我们大多数同学的儿女都步入了中学的校门,而她的养女还在幼儿园里背着儿歌。 这些天,她没有一点胃口,只靠液体维持。今天中午,我給她送去了她平时喜爱的饭,还好,她吃了一些,看到这,同学们欣慰了很多。同学们约定,这几天轮流陪着她。 夜,已经很深,我静静的的坐在屏前,感悟生命是如此的脆弱,“嘭”的一声,一条生命就化为乌有,走的那样释然,尽然没有一点留恋。想着那个远去的生命,想着病榻上虚弱如泥的同学,觉得健康的活着真是件幸事,更何况还有呵护我的老公和绕膝的女儿相陪!静想之下,那些功名利禄显得那么微不足道,此时此景这个真的没有任何意义。珍惜眼前所拥有的才是正事。为一些小事而黯然失色,为一点利益而脸红脖子粗,为一些不必要的情感而争风吃醋…… 珍惜生命善待自己,为我们今天所拥有的喝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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