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我送你回家》 轻轻地拉手,轻轻地拥吻,轻轻地不说“道别”的话。轻轻而闪的是二月的雨,轻轻放下天蓝色的伞,轻轻唱着朴素的歌…… 前方的路人,感谢你给我们留下可循的标记。那缕绕在记忆深处的炊烟,那个同村的大大眼睛留光头的男孩,还有那青涩岁月泼洒的太阳,溪边的水草,垄上的梨花……他们,它们,每每想起,会让我激动不已。 而你,你在我的记忆里是一葱嫩嫩的绿,是一管瘦长的笛,是一袭浓淡的雾,是一枚鲜活的月…… 溯游回之。水的魂,日的影,树的根,云的衣,鸟的翼,它们不是飘过来的,也不是移过来的。它们被你捧在手心,我把你刻在心里。 万水千山好阔,唢喇的声音好亮,一生好长,你我的距离,好远…… 这是一个渴望轻俏的世界,我一直在你身后,直到夜色将我彻底吞没。 《雨声》 澧洲的雨声是姑娘的手触摸三门鼓之后定音的。它们一直绵延过去,在哪里停歇她不会告诉我。而我,也只需要蜚云塔石檐的风铃在碰撞的时候不要忘却我的许愿。 寺庙前若少了雨滴,石块就不会洞穿岁月的记忆,香火就不愿见证生活的沧桑。 我的寂寞是谁给的,那阙陈词想必是被那人偷走的,那木鱼的勺呢?藏在了哪里? 阶前,一滴滴,一声声,到天明。这场究竟要下多久? 倦怠,只不过是为自己寻找的借口。十丈以外的红尘,那双明亮的眼睛,一直注视着什么…… 我就是被那注视惊醒的,而雨,依然下个不停。 野渡无人。 《清荷茶楼》 等我在老地方。 茶韵是盛唐遗落的一缕暗香,你将柔情深种,我许你一个长长的归期。 风、雅、颂;雨、花、石,你们都到齐了呵。还有谁尚在路上? 清,翠绿的清;清,脆亮的清。荷,采之欲留谁的荷,木色清香是谁授的意?清荷茶楼,临水照花。是否有一段水湄叫做“烟雨濛濛”?是否有一贴剪纸叫做“两情默默”?是否有一尊木雕叫做“素心相赠”…… 来的都是客,你们可以抚摸苏州评弹的婉约气韵,甚至可以触摸它的渲染的古典背景。谁说:南方有嘉木,荷涟而不妖。多少亭台,此刻,与之都是一衣带水。 这谁是哪个在俗情人中脱颖而出的人所筑? 《沙漠中的雪狼》 沙漠离草原只是一匹马的距离。雪从青翠一直下到昏黄。狼烟燃起一刻,马蹄声顷刻盖过半天的云卷,黑压压一片。 他走了远远的路寻她。银铃佩环,发出雪质的声音。她酒醉后的混浊是他失望的心?他留下的玉环是他们断绝的情? 是沙尘的错觉勒杀了一个爱情——那儿真冷,足以冻僵那轮太阳。雪是轻轻重新盖在她身上的,还有她身上篝火一样的红。 若要追溯,悲剧,发生在狼爱上羊的刹那。 尘归尘,雪总之一天是要融化的。一个生命诞生;稍后,两个生命徇情;最后,许多生命死亡。 前世的乡愁 雨穿过层层帘幕才得以稳妥呈现。脚是踩在石子上的,心是在暖在雨水中的。意向中的故乡很近,雨的故乡却很远很远。 你拂了我额头的冷香,我清楚你眼中的温柔。 用什么可以测量雨的长度和密度?——请以失眠之后我憔悴的望眼,请以心清水现月的清澈,请和我一起焚香听雨。 抚一段琴,心就静了。烧一柱香,心就安了。那么,瞄一眼你呢? 你,是我前世的乡愁。柳色含烟的黄昏,月亮向西,雨,什么时候落在了盛唐的长安? 《啊!太阳》 心中的太阳总在远方?不!我不赞成你用温柔抚慰爱情的沧桑。东方永远蕴藏着一股神圣的阳刚之气,那是一种自然之力,更是一种至高无上的信仰。 爱情是一个永恒的话题。其实沧海和桑田原本是一对孪生姐妹,既恒古,又新鲜。我只是惧怕那样的热烈,却又在呼吸沉重之后温习那份缠绵和温存。 我要的不是童话的永恒,而是滴水藏海的毅力和胸怀。春风终于肯丰盈着舞蹈,我的太阳,我听见了你的呼唤。逝水不能复西,可我乐意沐浴在你的光环。 追随你,是我一生的命运。 《如果有人问起》 “心痛得无法呼吸”,我终于明白她为何乐意在一些词语中幸福入病。只是,二月未央,春雨又来,花却不曾开放。 看风的声音已不在琴上多日,弦上走动的是我腊月中的孤独和一场冷雨之后苍白的寂寞。然,没有谁知道清香茶色的挽留,曾如海一般深远,春天一般忧郁。 如果有人问起风的去向,我要怎样回答? 许多的谎言我都细心模拟过,终究抵不过一个明媚的眼神。 《轻轻走来》 飘雪的时候,我敞开了梅园。 月亮无碑界,音乐轻轻流淌。飞舞的雪花着什么颜色的外衣?她不会是上天派来的天使吧。 我喜欢在酒香之后将自己交给浓郁的水墨。你是我水墨走失多年的情怀。 既然黄昏之前世界如此混沌,我们何不醉心于夜幕之中这种羽化的效果? 风是吹不动影子的,时间蹑着猫步,光阴的尽头是爱情的表现。 《致夜色下的远方》 孟庭苇的《没有情人的情人节》唱了好多年,那时候我和她一样年轻漂亮。今天街道繁华,拥挤的人群捧着玫瑰的清香,我闻见了爱情的味道。 你说:谁都不愿放弃挥手袖里的风,谁都不愿淌在黎明前的黑暗,谁都不愿意提前抵达结局。我说:日子是悠长的,幸福是浪漫的,爱情却是痛苦的。 如果乘风的女子真的是那菲靡茶色中的应招女郎,那么我愿意尝试不同的暖色系列沏泡各色茶香。如果有人愿意让我做水中沸腾的那朵玫瑰,我想我会幸福于一种焚烧的死亡。 帘外的红尘声势浩大,帘内的心事无须细说,知己亦能懂得。 清荷茶韵,小楼一夜风雨。伊本多情,夜色僚人的远方,谁是继我之后低眉弄弦之人? 《狼声独唱》 今夜的话题只剩下一个。 费翔的歌声并没有远去,“读你千遍不厌倦,读你的感觉象三月……”二月尚在树梢,三月就要从枝头走下来。 这是理想中的江南。 夜色如此低魅。玫瑰如火,焚烧是两个人的事情。我将一段情事小心打开,又将一扇门小心关上。有纸鸢来信:澧水不动,二月的柳絮不飞。 幸福是血液沸腾之时奔跑的忧伤。有关《狼图腾》我情愿那是潜在谜底的一段梵音。红尘太累,我乐意那样的自欺。 闭上眼睛就是远方。是的,郎,你要相信:我若化蝶,那天一定风和日丽。或者,你已如期泊在春的那端。 《诗•坟•狼•山神庙》 谁说过了青春保质期就不能跳有颜色的舞?今晚琴瑟合鸣,有什么光淹没整座山神庙。其实,我等候的只不会是一场关于昙花盛开的夜宴。 据说天地有阴阳三界,会颂诗文的长发男子衣着褴褛,那些记忆犹新的场景曾多次在我的梦里出现。 狼声是开在废墟上的花朵。谁若不懂夜的凄凉,谁就不懂远方的眺望。 就是凄凉的坟上,也不惜人间的诽谤,使温柔的灵魂终宵彷徨,把坟上的花儿灼伤。 《欲将心事赋瑶琴》 为什么?我还要忧伤?月色如此撩人。 天地混沌好象与日月碰撞有关,那时忧伤过过留下的后遗症。爱情总是在天昏地暗之时出现,梦境总是不愿意落入尘埃。 生命会不会在某个时间化作一朵莲花? 红尘本无事。花朵需要的,只是一种干脆的逃离;夜空是让人沉迷的地方。月,只需脱掉外衣,屏弃虚伪的外衣。 华年如水。生活令人一路风尘,雾色下的远方,依希传来一段冷香:赠人花朵,誓做香人。 《我住在你的隔壁》 离你很近,你的呼吸穿过寡白的墙壁。我甚至听见了你的小憨声,你用不着含羞,也用不着恼怒,其实我已经假装听不见,尽管我那么地想念。 爱情永远是傻瓜的哲学,你要的人生我无法参与,我乐意在愁绪中衍生。 上帝的家安在哪里,我向风声打探了很多次。对于那个问题,它与你一样守口如瓶。 现在趁自己还不算太老,空闲的时候我们都要省点时间整理失去的光阴。既然记忆已经无法更改,那么,我们索性将回忆抖落成一朵花的模样。 生活原本就是周而复始的受伤与复原,我从未告诉你,你就是我的伤痛,我是你的一枚烟火。 《烟火之恋》 飘在城市上空的爱情烟花一样,绚烂过后的悲凉你不愿意让人看见。我经过你的城市,刚好遇见那朵灿烂的花朵。 曾在树下许多心愿,炊烟老去的时候我一定重新开始自己的旅程。 关于村庄的心事落苔于城市的水泥巷子。高昂的路灯散发的是青灰阴冷的光线。我需要满树的银花将年轻的岁月点亮,点亮青涩村庄,点亮村庄中的红灯笼。 烟花的心事成为这个冬天不眠的情结,一段往事沉封了很久,我不容许来年夏夜星光的闪亮淹没了村庄的萤火。 面对错过的风景,我始终将一个动词按得严谨。不让你看见,更不想让你知道,我与你只是一纸的关系,一首诗歌的距离。 《纳兰性德》 梦江南:昏鸦尽,小立恨因谁?急雪乍翻香阁絮,轻风吹到胆瓶梅,心字已成灰。 你不该让我娶玉儿这个女子。面对她的忧怨,我连呼吸都不敢深重。若柴门无须上栓掩紧,我又何必埋葬昨夜的风声。若爱情只是纯粹的风花雪月,我又何必将一首诗滴落到天明? 梅开了几度?夜雪为何一直不肯落定?若日子只许宽衣调琴,我又何必理会人间烟火? 寒惊被薄,泪与灯花落。无处不伤心,轻尘在玉琴。错为已知音,更欠人情。俱往也,梦影难真。 《守望的距离》 不说出那三个字很好。我说过:有的人,一生用来忘却;有的人,一生用来遗忘;而你,我用了一生咀嚼。 生活太累,我乐意安歇于一种宁静。金钱、地位,生命中的桎梏。爱情、梦想,生活中的牵畔。 想始终都保持一颗纯真的童心,用孩子般单纯的眼睛感受世界和人生。闲下的时候过一种苏东坡那种“行云流水”的写作生活。我乐意诗人的那种不可邂止的自然奔泻,一如我对爱情的渴望与追求。 你说:我是诗人,智慧和情感很早就成熟,但在事业上一辈子都成熟不了。所以,我没有事业,我差点都养不活自己。 我愿意回到“女子无才便是德”的时代,愿意安逸于“红袖添香夜读书”的气氛。那个时候,我看着你,满足于与你的牵手相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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