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北方就是这样,冰冻三尺,绝非一日之寒,可是解冻却只需一场春风! 阳台里为过年准备的东西都化了,而年已过去,怎么还没来得及吃,年就走了呢?我一边收拾一边思忖着…… 一箱桔子眼看着烂掉了一半;猪肉是乡下亲戚送的、羊肉牛肉是老公单位分的,还有十几斤重的月亮湖鱼,这么多东西,眼看着没地方消化,愁死我了!我开始四处挂电话,企图把这些东西送人,结果都说:我家也吃不下啊! 现在的人咋了,怎么吃啥都不香了呢?满桌子美味佳肴愣是吃不出喜悦来,就连贴对联都变成应付了事了。今年我家的对联就用透明胶布轻轻地粘了一下,第二天就掉了下来。 记得小时候过年,父亲要打一小盆白面浆糊,对联从屋里的房门到仓房门、鸡架、狗窝……直到院外大门,我和哥哥一个端浆糊的,另一个拿挂钱的,兴高采烈的妈妈唱呵呵地忙里忙外。那时小孩子的快乐就是拿着零散的压岁钱,买几挂火柴粗细的“浏阳小鞭”、几支“夜明珠”或者“大地开花”之类的花炮躲在院子里燃放。新年晚会开始的时候,家长不停地呼唤孩子们进屋,于是十四英寸的彩电前挤满了一家人的喜悦…… 而今,家家都有了大彩电,许多人家还看上了大背投或是液晶电视,可人人的脸上却都挂着漠然的表情。为什么?那开在童年心里的焰火再也找不到了。日子怎么越过越没意思? 年夜,妈妈一边包饺子一边叹着气,哥哥姐姐也跟着感叹,我用沉默附和着…… 为什么富裕没给我们带来开心快乐呢? 还没走出正月,窗外,乍起的西风吹起满天尘埃,吹化了地上沉积的冰雪。透过那些枝枝丫丫的昨日,我看见日子变得越来越淡,淡得只剩下一地的苍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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