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褚晓野机械地皱了一下眉笔,“我还要作画,请你不要浪费我的宝贵时间,我们根本就不认识的。” “可是我们都知道米红,你就不想听我把话说完吗?”容敏从对方的表情中判断出他一定看了那封信,意志坚决地说:“我希望你能帮助我,当然,也是帮助你自己。” “米红的事不关我,你要和她有什么恩怨可以找她本人谈。”褚晓野很不耐烦地继续在纸上涂着,很快就勾勒出一幅云雾笼罩下的山峰。 “她是你的妻子,你有责任对她的言行加以监督和管束。” “她不是犯人,我没权利这么做。更何况我们是绝对民主的夫妻,她的事我决不过问。” “但她勾引了我的老公,你作为丈夫,必须严加看管自己的妻子!”容敏情绪忽然激忿起来,冲着对方大声嚷了起来。 “你说什么?”褚晓野睁大双眼,愤怒地盯着她吼道:“你这是诬蔑!是诽谤!我要告你!”顺手将满蘸浓墨的画笔向容敏身上扔了过来。…… 容敏躲闪不及,身上、脸上沾满了墨汁,恼差成怒地扑上前一把掀翻他的画桌,桌上的画纸,笔墨全都零零落落地躺到了地上,像放在地板上的一盘大杂烩。 “你!”褚晓野满脸抽搐地她从地上捡起被弄得一踏糊粉笔的画,指着容敏歇斯底地骂道:“泼妇,你是泼妇!我要你赔我的画。你必须赔!” 容敏格外眼红地冷笑着说:“赔?赔你个乌龟蛋!”仍不服气地望着墙上的两幅裸女油画,忽地从地上捡起他扔她的画笔,一个箭步冲上前就在两幅画上各打了一个大大的“住弊帧?
“魔鬼!你是魔鬼?”褚晓野冲过来抢救画时已来不及,心痛得有如冰山压来,气得直跺脚,一把揪住容敏的衣领和她扭打在一块,口口声声要她赔画。 “我赔!赔你个龟公,赔你一打的绿帽子!”容敏一边骂着,一边伸出手来抓对方的脸。 “啊哟,臭婊子,你还抓我!”褚晓野大声叫着,忽然憋出吃奶的劲把她往地上重重一推,两个人随即都卧倒在地板上,仍旧不依不饶地打着。 “我让你发泼!让你糟蹋我的画?”褚晓野把容敏重重压在身子底下,忽然兽性大发地腾出两只手便去撕她的衣服。容敏只听得一声脆裂的裂衣声,心里意识到不好,连忙张开嘴在他手臂上咬了一口,大声嚷着救命。 “喊破喉咙也没人听见你叫的。”褚晓野继续撕着她的衣服,咬牙切齿地说:“我要你付出代价!要你老公付出代价!臭婊子,这可是你自找的,怨不了我!” “畜牲!疯子!你是疯子!”容敏竭力反抗着,骂着:“你是人面兽心的畜牲,我老公不会放过你的!” “他玩了我老婆,就不兴我玩他老婆吗?”褚晓野目光中流露出变态的神情,霎那间已将容敏上下脱了个精光,然而就在她万念俱灰的时候,褚晓野突然放开了她,脸上露出一种瞬息即逝的沮丧表情,转过身去背对着她淡淡地说:“你走吧,我们以后最好不要再见,否则,我决放不过你!” 容敏满面含羞地穿着衣服,冷静过后的她一眼憋见凌乱不堪的屋子和被她画了“住弊值挠突唤腿徊还苫谝猓槐哂靡滦洳磷帕成系哪#槐哙苦樽潘担骸拔一崤饽慊模乙欢ㄅ饽悖 ?
“你赔得起吗?”视画如命的褚晓野心如刀割,冲她挥着手厉声拆道:“这是无价之宝,你懂吗?” …… “它们就像我的孩子一样,是你杀了它们,你是一个刽子手,你明白吗?”他情绪万分激动地说:“他们就是我的生命,你这样做是剥夺我生存的权利,你是犹大,是撒旦!” 容敏不无同情地望着他,她知道一个艺术家最珍爱的是什么,可自己竟来新手毁坏了这一切。她真不敢相信自己公做出这么不理智的事,不相信是在自己的意识下做出了这样不可理喻的举动。 “你还站在那儿干什么?”褚晓野踢着脚下连到的画桌,气势汹汹地盯着她叫道:“你最好趁我恢复了理智时尽快离开这里,要不我一定不会让你干干净净地从这儿走出去!” 就这样,容敏忐忑不安地离开了画室,带着满心的羞愧与懊悔回到了家中。这一天她在日记中写道她遇到了一个疯子,简直是做了一个恶梦。 从母亲家回来,海涛第一桩事就是上床睡觉。对于丈夫今天的表现,容敏非常满意,至少让来为母亲贺寿的亲戚们都认为他们仍和从前一样相爱,给别人留下一个很好的印象,为了对丈夫的表现有所回报,在上床睡觉前,她自与丈夫产生矛盾以来第一次主动地给她一记香吻,当然也换来了丈夫对她的热吻。 这天晚上,她感觉到海涛仍旧是深爱着她的,似乎他们之间根本就不存在什么第三者。 “海涛,”她搂着丈夫,亲怩地问:“还记得你第一次向我求爱的情形吗?” “那些陈年老芝麻,还提它们干什么?”海涛一边抚着她,一边不在意地说。 容敏没有说什么,良久不提到米红的事。海涛讨厌她提米红,一个翻身从她身上滚到另一边,不再言语。 “她有什么好的?你对她这么死心眼?”容敏几乎是带着器腔,低声哽咽着说:“我们这么多年的情份还抵不上她跟随你一年半载的?” “海涛,你说话呀,你说你到底图她什么?是我不比她漂亮,没她有品味还是我不能满足你?” “是我们之间再也没有感情了吗?那你为什么又不同意离婚呢?离了婚你就可以同她结婚了!” “你怎么唠叨起来就没完了呢?”海涛烦躁地说:“我从没说我们没有感情了,我是爱你的。” “可是你还爱米红。爱情是不能一心二用的,你只能在我和她之间任选一个。” “我是男人,男人有几个女人有什么见怪的?”海涛不在乎地说:“反正她人也不会危及你在秦家的地位,我说你怎么就不会学得开通一点呢?” “你嫖女人还是我的错吗?”容敏温怒地提高嗓门质问他说:“要是我也去偷男人你能答应吗?” “这是两码事!” “什么两码事?男女平等,你这是大男子主义!”容敏激忿地说:“你要再不收心,我可真要跟你离了!” “别动不动就拿离婚来威胁我?”海涛转过身来,半眯着眼睛说:“我待你还不够好吗?要吃什么我给你买,要穿什么我也给你买,就算在生活问题上我对不起你,可我这颗心还不是放在你身上吗?” “屁话!你的心早给米红掏走了!” “好,好,你受怎么想就怎么想,可是我之所以走到今天这一步能全怨我吗?一个男人得不到满足当然会在外边找人替补了,这件事难道你就没有责任?” “我有责任?你哪次要做好事我不答应了,你还敢说不满足?” “可你每次跟我那个都像一具僵尸,一点激情都没有,连哼哼声都不出一点,害得我每次都匆匆完事,你知道我心里有多压抑吗?” “你这个无耻!”容敏小声抽泣着,“我又不是妓女,你还要我怎么样?要我像黄片里的女人一样舔你那个东西吗?那个臭婊子就是这样讨你欢心的?” 海涛不再答理,沉默代替了一切,容敏看注视着身边的丈夫,哭得很是伤心,心想你把我当什么人了,我就是死也不会像臭婊子那样做的。 南京的盛夏使得与都就像一只大火炉一样熏烤着所有的人。容敏医院里这几天送进来了不少中署的人。身为护士长的容敏自然是忙得不得片刻歇息,就在这时候她在病房里碰到了褚晓野,正守候在一张病床前,看样子是送病人住院的。她本想避开他,掉头就走,褚晓野也看见了她,拔脚就跟了出来,在走廊上叫住了她。 “你在这里工作?”褚晓野像他们之是并没发生过什么尴尬,落落大方地向她打招呼。 “我会赔偿你那些画的损失的!”容敏毕竟是有教养的人,她没有对他置之不理,淡淡地问:“送家人住院的?” 褚晓野点了点头,“是我老婆昨天多喝了几杯中暑了,我早就劝过她不要喝酒的。” “是米红?”容敏脸色突变,失声叫出了米红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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