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日的阳光也会火辣辣的热。 小溪水淡淡的向前流,脚下的跳脚石一个个的冰凉,路边的树叶沙沙的响;手伸向伟时。 树下的幽,莫名中有个记忆;遥远而又像是现在。 身傍的这个让她抗拒又痴迷的男人,是不是就前世那个在她手上放下嫁衣的男人? 风,总是淡淡的吹,不经易的拂乱了幽的秀发。 “如果是他,那他一定会为她拂开脸上的乱发;如是他,一定会为她梳理吹乱的头发”幽静静的想。因为他总是会在拥她入怀时仔细的理顺她的头发,然后轻轻的一吻。 树叶沙沙的响,在议论着曾经它们见证了的一对情侣。叹息和悲怆,反正走在路上的人,没有一个人能听得懂。 “是他吗?是我前世今生一直等的爱人吗?”幽在心里默默的问。“能像从前离开时那样的抱抱我吗?”幽静静的期盼着。 只有风在轻轻的笑,树叶在沙沙的吵;眼前的他没有说话…… 幽随手捡了一片落叶,靠向伟。想让他可以看到手中那颗前生嫁衣幻化为的掌中痣。 幽,每次张开,心都会迷漫进记忆。没有人知道幽手心里的痣,也没有人看到过;幽手里握紧的是她生生世世心。 幽,曾经在离世时用三十年的孤独向孟婆换取了对一个人的记忆,不为别的;只为今生能在轮回中记得他的模样。就算不能相依也可以让心变得安然。就像手中的这片落叶,虽然生长在了树上,可总会被风吹向未知的方向…… 密林树下多记忆 石道萧萧人迢迢 曾经情痴两相离 如今相聚不相忆 如今,人世已非。风还一样的那样吹,树叶也一样的沙沙响。伟也一直不回头的向前走,急着赶往前面的人家。在那里有他的朋友和兄弟。 “我手里有颗痣,看不看?”幽小声的说。 没声息,好像眼前的人根本没有听见。 “好像手上有痣的人不多咯?”幽试着在次说道。 “李宗盛写的一只歌里有一个。”伟,淡然的回了一句。 沉默……总是看不清他想什么?也不知他到底爱什么?在幽的面前,伟是难懂的男人。和伟在一起,有时幽会有一种被爱的感觉,但多数时是一种无名的失落。不过幽雅总是静静的,爱眼前的这个男人;不关呼风月的纯真。 或许眼前的他根本不是自己要等的人!可莫名中的熟悉又让此时的幽深深的迷茫。像刺猬一样的自己就怎能让自己的手和他紧紧的相握?那种自然?那种随意?或许是自己根本就躲不过孟婆的汤?记忆的人换了模样。 一缕长风过,面对眼前人。幽复杂的心情,此时;吹落的是心中那份久拭不去的伤痛,前世如风,往事随风?那心中的隐痛,也许只有在寂无人声时候才会化为那片片飘落的落叶,若冰冷的前方,在那沿伸的寂寥中远去。 心去如风,不可捉故。 心如流水,生灭不住。 心如灯焰,众缘有故。 如是迦叶,求是心相。 面对伟的淡然。幽,明了了;前世有梦就是徘徊一场。 面对爱与不爱,幽,更是明了;可以留给最初,可以散给时间。 爱,无需原因;更无需等到来生。 今生,身如浮萍的幽,只有铬记,无须相守。只有真爱,无须回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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