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不情愿挤在人群里非要弄个水落石出,打听陈晓旭女士是否健康,究竟步入空门的原由,还有些什么秘密或细节……但总算再次见到了“林妹妹”。 “林妹妹”,我以为:白嫩、纤细、尖刻、羞涩、聪慧、纯情、超世、空灵,是病而非病,她有她的健康,不在肌肤、血肉,而在神志。 滚滚红尘,屡袭苍生,权贵几度,英雄沉浮,因不在其而出其里,出其里而得旁观,偏偏又旁观者清,清则孤独,清则伤怀,清则愈逐清。 与谁同醉?宝玉?宝玉尚在否?何从? 佛自知。当你的周围全是锈绿的方孔窗,窗里探出贪婪的头颅,和尔虞我诈的眼神、言语,你是做你呢,还是做大家?后者的代价,历来可想而知的。 佛,高擎一片天空,万里吉日祥云;佛,镇守三分净土,无垠虔诚宽广——大概应当如此罢,即便相对而言,毕竟寄托着希望,理当十分倾慕、尊敬,让烦透顶的人神往,好将那绝对已经不在完好的心灵,轻轻地放在特别的光芒下,去享受那份愈合的快乐。 与陈晓旭比较,我倒是向来希望陈女士就是林黛玉,因为林黛玉已不单是一个大家的闺秀,而是一株仙草,菲芳古今,绵绵无绝期;是渺渺花魂,神游天地与梦幻,已经是艺术中的艺术了,只可意会,只可意会。 然而,她毕竟是从人间逼出来的,就像牙膏从牙膏筒里挤出来的一样,即使变了模样,也还得感谢里面的有,有内容,有原因。 所以,我喜欢“林妹妹”。不为感受她言语的锯刺和利刃的刺激,不图她多情的顾盼诱惑,不迷恋她风一样的姿态,雨一样的质的,醋一样的味道。唯独因为世间真得造就了必然的她来,让人看到了自己所处境地的真实与无奈。 人生代代无穷尽,唯世一、道一、天地一,终不能洗雪凡尘。假如,林黛玉还活着,也没有被折磨回“植物”样,还有一丁点思想、自由,她能去哪里啊? 于此,无需追随妙玉、宝玉、惜春,也当自自然然皈依佛门——不然又何然——在这些人的思想里。所以,错觉陈女士终归姓林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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