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儿子不到二岁就送幼儿园了,幼儿园放学早,所以每天下午我都会接他到我的办公室去呆一个小时左右,然后才带他回家。 当时我们办公室共有四人,我是头,所以只要儿子到了办公室自然会有同事去逗他玩。儿子从小活泼好动,他一会爬上办公桌摆弄上面的办公用品,一会钻到桌子底下玩捉迷藏,一会跑到院子里追赶落在地上的麻雀……一刻都不消停。每当他“格格格”笑个不停时,同事会感慨地说:“真是个好年龄,想玩就玩,无忧无虑多么快乐!” 儿子有次听到了却说:“三岁不好,我想跟大伟哥哥一样开着汽车呜呜跑……”大伟是单位的班车司机。然后同事会逗儿子:“你妈官大还是大伟官大?校长官大还是司机官大?”“大伟!”我们会哈哈大笑一通,儿子表达虽不完整,但在他心里司机是最大的官,最好的年龄是像大伟那样大。 想起自己小时候,那时大约有十岁左右吧。每年清明爸爸都会在院子里用五根木棍树起一架小小的秋千,那架秋千差不多要一个月的时间才会撤掉。姐姐极少跟我们一起荡秋千,因为爸爸给她买了高跟鞋,她舍不得脱掉尽情的玩,只是偶尔在我们面前站站看看,然后就咔嗒咔嗒走了。那时自己玩得开心之余就想,我要十八岁就好了,可以有自己的高跟鞋而不必在姐姐睡着后偷偷穿上她的高跟鞋走来走去臭美了。而母亲却说你现在是最好的年龄,除了上学没有别的压力。我总是不以为然,幻想着像姐姐那样穿着高跟鞋昂首挺胸地走来走去。 十八岁那年,我结束了在校学生生涯,有了自己梦寐以求的高跟鞋,像所有青春少女一样也有许多七彩斑斓的梦想,而那些梦想并不是想想就会变成现实的。所以,我穿上了高跟鞋也没有像印象中的姐姐那样快乐。 接下来结婚生子,日子过得一天紧似一天,一天快似一天,转眼人到中年。 东苑公园是市区一处园林景观,位于老市府西侧,市老年大学就坐落在其中。里面有假山、水池、各种各样的花草树木及一座高高的鸽子塔,白色的鸽子常常飞到游人手上、肩上找寻食物。每次路过东苑公园我会羡慕那里的老人们,他们或跳舞或下棋或舞剑或钓鱼或打太极,看到他们个个充满活力而悠闲的身影,真想自己快些退休不用上班,有退休金可以安享晚年。 有次跟单位上的人说起这个愿望,有位老者说:“你现在是最好的年龄,年富力强。真羡慕你!”说完老者长叹了一口气。 是啊!对生命来说,有最好的年龄吗?多大才是最好的年龄呢?其实人生的每个阶段只要活出那份自信,活出情趣,活出对生活的热情,活出每个年龄段的风采,我相信,这就是最好的年龄啊!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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