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死了都要爱/不淋漓尽致不痛快/感情多深只有这样才足够表白//死了都要爱/不哭到微笑不痛快/宇宙毁灭心还在//发会雪白土会掩埋/思念不腐坏/到绝路都要爱/不天荒地老不痛快/不怕热爱变火海/爱到沸腾才精采…… ——信乐团 在年轮的距离中我转晕了自已。找到不季节的方向,更跟不上风的脚步,就这样飘摇着,任痛在心中撕心裂肺。 把视线定格成一种角度,明知道目光的尽头是囚禁我灵魂的死牢。从来不敢使用语言,只怕轻而又轻的声音载不动这份感情的沉重。每每躺在黑的夜里或是清晨睁开双眼的一瞬,总会有大喊那个名字的冲动。聚集全部深情的声音如地下的岩浆般炽热,却不能如火山般自由喷射,只在心室里徘徊,徘徊,压迫我的呼吸,灼伤我的灵魂。我是作茧自缚的蚕。蚕能蜕变成蛾破茧而出,可我却只能独守着越来越深的囚壁慢慢的死去,且不敢有一丁点死前的暗示。我是情感的死囚,死在距离的荒野里。时空的距离,季节的距离,还有永难逾越的世俗的距离。我是情感的死囚,死在守望的焦渴里。 死了都要爱,只是这种爱早已成为最深的伤害。我本不是多愁善感的女子,只是深知每当季节轮回,所有怒放在春天里的花儿,都绝不会是去年曾开过的那一朵。错过了一季,便错过了终生。 “去年今日此门中,人面桃花相映红。人面不知何处去,桃花依旧笑春风”。其实桃花般的容颜从不曾许过任何承诺,即便是在梦里。就算目光偶然相遇时曾有过霎那的心动,但也注定会随着时光的流逝渐渐忘却那瞬间的默契。我知道,所有的结局从来都不可能是喜剧。 海枯石烂,地老天荒。是谁在风中歌唱?死了都要爱,不哭到微笑不痛快。我是真的哭了,却是真的笑不起来。 心好痛。 恨不相逢未嫁时,日日与君好。 窗外,又是一个草长莺飞的春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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