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朋友,想起你,就想起了十月纷纷的花雨。记忆是一条有情之路,让我们重逢在相识的小径,这是多么快乐的事。在长长的一生里,如遥远的星星偶然地交会,从此,你知道了我的名字,我记住了你的名字,这又是多么开心的事。今年暖冬,古田县城一条小路上的两排桂花树开了一整年的花,阵阵花香让人喜悦。这不凋的花树,是在等我来采下一枝,寄往福州,给一位爱写诗的朋友,祝愿他的人生有着不凋的美与诗情。 踏上一条小径,往回走四年的时光,就来到了一个叫“十月论坛”的地方,那里曾同是我们的乐园,是我与笔尖相识的地方。我喜欢写散文,笔尖喜欢写诗歌,我们成了论坛的文友。我们同是福建人,我在古田,而笔尖在福州,是一名大学生。因为年长他几岁,所以我以姐姐自许,他也尊称我为童话姐姐。笔尖在“十月”一出现就成为诗歌版的“黑马”,我很清楚地记得当时他在诗歌版帖了一篇长篇散文诗《我的航海日志》,文中意象繁复密集,处处跳动着诗的美感,让人应接不暇。象是一次漫长的心旅,又象是在诉说自己的求索与忧伤,生命的走向……这让我开始关注他。他的作品很多,似乎每时每刻都有诗的灵感,我在想,他编计算机程序时,是不是依然满脑子浮云红日,秀水斜阳的呢。笔尖的情感与思维,更适合做一个诗人。果然,笔尖毕业后没有从事他的专业,而是留在福州做了一名记者,又写了无数的诗文,成了小有名气的80后小诗人,小作家。他出版诗集、策划朗诵会、建个人网站、参加各种文学活动,还被媒体专访,俨然是圈内的小名人了,我也为他感到高兴。 四年的时光,见过笔尖几次,在朗诵会上,在我家乡古田的诗社,在福州的街头,更多的是在QQ上相遇时问候彼此。几年中,笔尖工作了,出了诗集、当着文学刊物和网刊的编辑、还有了相爱的人;我以自己的努力调动了工作,感受了世事的复杂艰难,也得到了掌声和赞美,改变了自己的人生轨迹。我们似乎是一起成长的朋友,一路走了过来。从小山村走出来的笔尖,能在这个浩浩荡荡的大都市立足而且活得充实自信,拥有一片小小天地,这是我对笔尖的另一种佩服。我也曾经想改变人生的坐标,从这小山城突围,去大城市寻找自己的爱与理想,但始终还是被大都市泱泱的人流车流吓了回来,而笔尖对我的帮助却留在了心里。过去的时光藏在哪里,藏在由许多情景画面和许多朋友的名字构画成的记忆里,长在那条小路的花树上。 相识成为文友,笔尖将他的两本诗集《坐在城市的楼顶》、《宽阔的风景》都寄给了我。平日里不太喜欢看诗歌,因为那种“入时”的诗歌充满了晦涩难懂的意象和怪异的表达,让我不厌其烦,无法欣赏。好在笔尖的诗和散文诗写得清澈、透明,有着明晰的情致和脉络,写得是故乡、亲人、城市,还有时光、生命、山河……感觉颇为喜欢,于是一篇篇地看了下去。散文诗是一种奇妙的文体,适合情感绵长却诗心跳跃的人,笔尖最为合适。笔尖有着瘦削的身影和内敛的气质,却有自由舒展的精神世界,将置身于每一寸光阴之中与自己相遇的灵感都书写成诗成文。我们或许不能拥有理想中富足的财富,但只要你愿意,便可以拥有足够多对世界的感知与对人生的体悟,对美的发现与追寻,对人生大爱永不枯竭的感受与付出,做一个精神富足的快乐者。对于笔尖,则是做一个行走着吟咏的诗人;一位静默于楼顶,让思维去航行的思想者。 在网上也与笔尖聊起当前诗歌的创作。我不会写诗却也喜欢欣赏诗歌,而且固执地喜欢那种文字轻灵、意境优美,读了让人如沐春风的诗歌。当然,如果是深沉、苦难、锐利、迷惘,那也是另一种美!我对笔尖说:“诗歌,一定是美的。”我认为,诗歌是一种高贵的文体,诗歌的审美价值正是存在于诗歌本身的特质之中。诗歌之美在于意境之美,还在于行文的轻盈、内容的丰富、表达的含蓄、意蕴的隽永。质朴、简单,或是深沉、旷达都可以成就诗歌的美,但生僻、晦涩与故做的莫测高深却不能代表诗歌的含蓄之美;那些粗糙的写作、过于直白文字更不能称之为诗歌,一些过于平俗的内容就是用了“诗歌”表达,也是断然没有美感可言的。希望笔尖行走人生长路,不断地与诗歌相遇,与美相遇,将人生写进诗,将诗写在人生的每一页。 无限苍穹,星光闪耀。在此祝福笔尖,就象星星对星星的祝福,遥远却真诚。 点点星光照亮了整个世界,我们自己也因此而更加明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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