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首先声明:我只说一点点,一点点嘛,就是一点点。一点点到什么程度呢?请看吧,就写这么多: 今天我从图书馆回来路过天桥,从地摊上买了一本破旧的书,这个书的名字叫什么呢?它叫《高行健——诺贝尔文学奖冲击波》。这是一本正版的书,书中的第一辑已经脱落了。因此,老板只要两块钱,其实我要是砍他的价,最多一块钱也就够了,这是常事儿。可今天毕竟是新年里的初六,用俺家乡的话说:“信你巴结的”,什么意思呢?就是说在“信你巴结的”里要给人方便,不要骂人、损人或使人生意见。所以,我不好意思跟他为一块钱而讲价。虽然我是个极会砍价的主,可毕竟我还是很通世故的主,懂得用一块钱买个双方高兴。说到高兴,其实我今天是一点都不高兴,为什么呢?原因很简单,我前天发的文章在网上遭到了冷落,我是从心底到眼里都是很不开心的。我才不会想到自己没水平,而是由此确信中国人是忌妒虫的国度,我在这样的环境里,能不被冷落吗,鬼都不相信呢。瞧,我手里的这书里就有一大堆忌妒虫在作怪呢。你们看吧,这里面的“评论家”摆出的嘴脸,恶心死了,像大便。他们在书里说什么呢?我来告诉你们。他们呀,在胡扯。我为什么说他们在胡扯呢,原因很简单。简单到什么程度呢?简单到这样的程度:那些批评高行健和支持高行健的文人们,大部说:我对高行健不了解,我没读过他的书,然后就是一个个道貌岸然的批评文章摆出来了,或者就是帮腔式的支持声音摆出来了。你们一个个连高的文章都没看过,有什么资格来批评他和帮他说话。有人说他没有知名度,按你们的意思是没知名度的作家拿诺贝文学奖是不对的。好了,金庸的名气够大了吧,按你们的意思金庸他就应该得诺贝文学奖了;还有美国作家丹•布朗有名吧,那诺贝尔文学奖也该给他了。 狗屁呢,全他妈的狗屁呢。嗯喽,中国文坛是个屁,中国文艺批评家便是屁娄子,一点也没错,原因何在呢?原因呀,就在中国文坛里的人吃多了皇粮,消化不良,屁就多呗。屁多了,有什么用呢,一点用都没有。没用会怎么样呢?按照常理来推论就是放呗。你们说屁的作用是什么?我告诉你们,屁的作用就是只会污染空气,造成人们呼吸困难。 说到这里,我想我写得也差不多了。我说了我不说长话的,就说这么一点吧,长了就像王母娘娘的裹脚布又长又臭,这真是那些中国作家们爱摆的谱;俺是真正的大作家,虽然没知名度,这没关系,说不定哪天诺贝文学奖就是我的。所以呀,俺不跟他们一般见识。我严立真在此声明:老子不站在你们任何一边,你们也瞧不起俺,俺更瞧不起你们这群屁娄子。高行健的文章老子看过他的《灵山》和《一个人的圣经》以及本书中的《高行健艺术论文选粹》,别的看了点,没看全,我不便妄言。这个俺特老实,“知之为知之,不知为不知,是知也”这条古训俺记得呢。就《灵山》和《一个人的圣经》而言,我最喜欢这两部小说的文字架构,其内容,因其写得语病多和不合我之意的地方也多,所以我不怎么喜欢。毕竟老婆是别人的好,文章是自己的好嘛。这是通病嘛,我在中国土生土长,哪能不懂这个道理呢。不过别国有没有这么丑陋的现象呢,当然有。不过人家的丑陋现象是这样的。比如,爱因斯坦吧。爱因斯坦怎么样呢?是这样的,我来告诉你们:当年爱因斯坦讲他自己的笑话。他说如果他的相对论被证明其理论是正确的,法国人说他是世界公民,德国人说他是德国人。为什么呢?因为你光荣嘛,你能给谁跟你沾上边的人带来光荣感嘛。所以德国人不认为他是犹太人,德国说他是德国人。为什么法国人要说他是世界公民呢?因为法国人当时恨德国人,所以法国人要说他是世界公民才能沾上光。然而,一旦反之,哪怎么办?我简短地告诉你们结果,就是德国人说他是犹太人,法国就会说他是德国人。嘿嘿。有趣吧。这就是东西方文化的差异,差异在哪呢?如果你还没看明白,我就再深度地跟你说一点。大家记得韩非之死不?他就是被李斯妒其才而诬害致死的;大家记得孙膑与庞涓的故事不?当年庞涓就是妒孙膑的才能所以才将其陷害致残。什么叫中国文化,这就是,是什么?就是忌妒杀人嘛。在中国你强,好,老子即使是一头猪也不会服你,老子就硬是想法子弄死你。于是就有了中国历来“木秀于林,风必摧之”的恶果。 我的话很粗吧,没法子,这得看我严立真是在跟谁说话。在此我想造一句我的名言:“对牛的方式是这样的,你是个明智的主,你就得学会拿鞭子抽打它,而不是文雅地弹琴吟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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