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孔子说他一天要来三次自省,其实孔子的话是不可信的。因为他言行不一,一个言行不一的人,他就没有自省,他可能在不断地问自己,可这问自己的方式就好比王阳明格竹子,用错了方法。我为什么说孔子说谎呢,先不说他那些伪善的理论被当权者当成统治和束缚百姓的工具的话。就单提他明里提倡用“直笔”书写历史和文章,背地里却干着用“曲笔”写历史和文章的勾当的事实,就足见孔子是一个谎言家,要么就是一个愚蠢的伪圣人。他将自己达不到的道德去教化别人,可想而之结果是多么的可耻和失败了。在此,我得用点笔墨来解释一下“直笔”和“曲笔”的意思。简单点说:“曲笔”就是歪曲事实真相,做了坏事不写,有了坏事不记,尽写好事;“直笔”则反之。孔子在写《春秋》时本想用直笔写的,可写着写着就害怕了,因害怕就造假,“为尊者讳”、“为亲者讳”、“为贤者讳”这是多么愚蠢和卑劣的行为。当然,孔子也许以为他这样做会给后人树立一批好榜样,让大家在榜样无穷的环境里学会做人。但事实并非如此,就好比拔禾助长,最后反而使明白其中玄机的当权者拿来利用这些思想体系,束缚无知的百姓和腐儒,使得天下愚昧混乱不堪。这好比一个人,不去直面自己的劣根性,而一味地掩饰和逃避,这是很可耻与可悲的。因此有人说:人生是悲惨的,但我们可以战胜悲惨。但战胜它却是个漫长而又艰苦的过程,因此大部分人选择了逃避人生,背负着劣根性在人生的道路上用卑鄙的行径去钻营。 我扪心自问,我属于哪一类人,结果我在检验自己的灵魂和过去的一切言行时,我发现我基本上是一个虚伪的人。我一直在虚伪地面对自己的人生。我在苦难面前,大都选择逃避的方式。我在人前从不愿意承认自己的错误,不只是怕承担责任,而是人人都这么做,你想例外就会被人当成傻瓜,更会受到他人的嘲笑和玩弄。因此我常用一个错去掩盖另一个错误,结果我在人生路上给自己造成的现实悲剧:是自己一直在表面伪善和坚强的内部埋下了任性、嫉妒、懒惰、虚伪的劣根性。在现实中我跟人打交道,因自己比较内敛,不太爱讲话,一般跟人相处的很好。可内心世界里,我却充满了上述劣根性,也因这些劣根性的存在,使得我常常生活在痛苦和虚伪之中。我在人前,变得愈来愈会伪装,愈来愈会说谎。而因这些伪装一次又一次因自己的任性、嫉妒、懒惰、虚伪的劣根性的发酵而使自己沦为一个自囚的囚徒以及“禽兽”。在人前因自己的虚情假义的面具戴得久了,也使自己失去辨别真、善、美的能力。我在他人欺骗我,我也欺骗他人的恶性报复和伤害的世俗里痛苦和孤独。报复是动物的原始恶之本能,能在报复和伤害他人的同时得到快感。也就在这快感中,一切人性中的真、善、美的东西,全都因此好比人的味蕾失去味觉进而辨别不出味道一样,沦为一个味觉粗糙的饮毛茹血的“禽兽”。“禽兽”从不讲道理,一切都任性而为。他们向来不会设身处地为他人着想,一味地在找寻自己最大宣泄条件的本能支配下,去伤害别人的尊严和安宁;见他人比自己优越而暗生嫉妒,因嫉妒而想方设法摧残有能者,这些在历史上早就不鲜见。一般带有上述劣根性的人,大都比较懒惰,因为他们缺失进取的真正动力。爱因斯坦说过:“人只有献身于社会,才能找出那短暂而有风险的生命意义。”显然在他们身上无法找到这样的进取动力,有得只是为了钱财或者权力拼老命,阴险狡诈而又不学无术,也在自己无能而又想满足虚荣心的情况下,于是在人前变得无比的虚伪和卑鄙。 此时,我在自己的内心检出这些劣根性的病因同时,羞愧地自责起来。我发现虽然它们还没有在我的灵魂里蔓廷成灾,进而给社会和身边的人造成大痛苦,可细细反省自己的过去所走的路和所做的事,我的确是被这些劣根性所困惑过,也因它们在我内心的存在、自己又没能明智地克制它们,而在它们的驱使下使我对他人造成过伤害,也为自己披上厚厚的面具。 在这厚厚的面具下的真、善、美随着岁月的增进而愈发变得冷漠和麻木。这不仅仅是我严立真的个人悲剧,也是咱们中华民族乃至人类历来的悲剧。因为我们在自己的恶之本能的驱使下沦为“禽兽”而浑然不懂得自救,在伤害他人和被伤害的同时也使自己永远失去了做人的幸福和人生的意义。苏格拉底说:“认识你自己。”其实,就是在告诉人类当你认识了你自己的同时,你就认清了这个世界,一个人如果无法认识自己,他就将永远在自己劣根性的驱使下沦为自囚的囚徒以及伤害他人的“禽兽”。 最后我想告诉不相信“善有善报,恶有恶报”的王充:在混乱和悲惨的世界里,没有无辜者,只有自囚的囚徒以及“禽兽”,没有赢家,只有输家和悲惨的结局!
写于2月2日凌晨1点25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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