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奇怪,我竟然觉得他是个好人,还对他不讨厌,我认为他只是喜欢恶作剧才发了这样的短信。后来我常想,手机这个东西也真厉害,能让两个陌生人就这样认识了。 后来,我鬼使神差般地跟他接连不断地互发信息。通过信息,我们彼此做了介绍。我把自己的工作家庭都全部招供给了他,我不知道我为什么要告诉他那么多真实情况。我也通过他的短信了解到,他在很远的一个城市,十八岁入伍,二十三岁起给团长开车,三十二岁给局长开车。现在他给局长开了四年的车了。家有漂亮的妻子,有一个三岁的人见人爱的女儿。我真诚地夸他说,不错啊,很幸福的家庭!我叮嘱他说:“好好呵护我的兄弟媳妇,细心照顾好我小乖侄女啊。”他对我说过谢谢,然后说,欢迎你有朝一日来我们的城市玩儿,我们全家去接你。感情,这么快都成一家人啦。我说是吧,我是你家孩子的姑姑哪。别到时候兄弟媳妇不认帐事小,怀疑我第三者插足可就麻烦大啦。 当时我不懂得他对我这样的调侃没有说什么的理由。后来,他告诉我说,当时,他已经爱上了我。 我也说不清楚是怎么回事,从有了跟他的短信交流,我的日子过的比以前更愉快更有了生机。 也许是我平时的日子过得太过于安逸,老公对我恩爱有加,生活比上不足比有余,在单位从事文书的工作清闲自在,整天也没有什么大事儿,这样久了,显得生活缺少了激情,没有了新意。现在,伟的出现,就象平静的水里,猛丁投进来一块响当当的石头,激起了很多美丽的浪花。我的心开始驿动了。我觉得生活每个缝隙都穿透了温暖清香的阳光。 有一天,他突然发短信说,我好想听听你的声音!我能给你打电话么?我几乎没有思考就说,只要不怕被吓坏了,你就打吧,呵呵。 听到了来电提示音,我浑身的血液都有些沸腾,四肢有些颤抖。按下了接听键,我轻声地说了句你好,对方好久都没有回声,我忐忑地问:“怎么不说话呀?你是男是女,总得让我听听吧。”“对不起,我有点儿激动,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了。”“有点儿激动,多大的点儿呀?有没有地球那么大的点儿呀?”“你就是脑子灵活,别拿我开涮了,好吗?” 我知道他说的是真实感受,我也很激动的,刚听到他很有磁性的男中音,我的心跳不也是加快了吗? 逐渐地我们开始了浪漫的柏拉图式精神之恋。我们都觉得生活比从前更充实,思念的痛苦很难捱,但也是痛并快乐着的。 我依然是总也放不下如下的一些我们俩之间的细节。
"我想你了,快来看我呀,今天是情人节,难道你忘了吗?" "现在不行啊,她在家呢。" "那你就跟我用短信说,我都快想死你了。" "我也是,亲爱的,可是,现在的确不方便,你包涵点儿,一会儿不能说了,我就关机了宝贝。" "哼,你不是说有没有空都想我爱我么,你还说只要我想你了就告诉你,你总会想出办法的吗?" "宝贝,别闹,我不是正面临危险还跟你说呢吗?" "可我不喜欢吃剩饭,你们吃剩的才给我,我不要。" "宝贝,别生气嘛,我给你的都是新的,不是剩的。" "她需要你,你就得在,你就不考虑我需要时你也应该在,她不在时,你无聊了没地方寄托了,才找我,还说是新饭,就是剩饭!" 我再发信息,好久都没有回复,我知道他怕被老婆发现,已经关机了。 以前他也总是这样。 我爬在他为我买的宽大的双人床上号啕起来。 直到第二天,我的头都像要炸裂般疼痛,他来电话问我:“你的病好些了么?” “今天早晨起来就好了。” “是什么原因头疼的呢?你以后多注意些,多大的人了,还不会照顾自己。” 原来他并没想到我是跟他生气闹的头疼,我索性装下去,我说:“是打游戏累着了。” “总打那东西有什么意思啊,我老婆就总玩那些无聊的游戏。” “我那可是想你想到无可奈何什么也做不下去时才玩的,没怪你还数落我了,不知道你老婆的病因跟我是否一样啊。哈。” “要是那样我还好受些了。” “怎么好受的,说给我听听。” “我心里也平衡些吧。” “既然觉得自己做错了事,对不起人家,改邪归正不就完了,那样,至少我也会轻松了呢。” “少跟我来这一套,我是不会放过你的!” 沉默了一个时辰。 她说:“其实,我理解你的心情,因为我跟你是相同的境遇。” “有你的牵挂,我是幸福的。” “思念洒落在每一个日子/真的好辛苦好辛苦/可我仍然愿意继续/只为了远方有个心归属我的你。
“你在哪里呢?我就要快把你忘记啦。” “我在家里呢,你敢。” “你躲避在哪个旮旯里跟我说话呀?你会写旮旯两个字吧?” “我当然会写。听到你笑我好高兴,都多长时间没有听到你这样开心地笑了。” “我不是要忘记你了吗?所以才高兴啊。认识一个人只需要一秒钟,可是忘记一个人呢?” “也许需要一辈子。” “恩。” “身体好了吗?” “身体好了,可精神又坏了。你看我现在这样高兴是不是不正常吧。” “不高兴高兴都很正常。昨天,我参加了一个生日宴会,轮流唱歌,到我了,我不会唱,我说了个笑话。” “什么笑话,快说给我听,我相当相当想听笑话了。” “听到你这样开心我真高兴,我永远愿意听你跟我这样笑。笑话是这样的:局长在饭店吃饭,他吃到的菜很咸,他对服务员说,少放点儿盐,服务员就在他吃的菜里又加了些盐,他一吃比刚才还咸,他又告诉服务员说,再少放些盐。服务员遵命又放了些盐,结果,局长跟本再也咽不下那些菜了。比咸菜还咸。局长气愤地说,什么素质啊,老板说,请您原谅,她要是素质高不就当局长啦。” “真逗。” “后来一个人唱了刘若英的《月满西楼》,我听了顿时难过起来,因为,我想你,那滋味形容不出来,我就躲到旮旯里去好久都没出来。” “我信你的感受,我听那歌也难受。” “今天你终于又对我笑了,久违的笑脸和欢乐的笑声我又得到了,真好,以后我们就总是这个样子吧,我爱你。” “恩。”
送你一首我学写的打油诗: 你呀虽然是一个老滑头, 我爱你就象汽车爱汽油, 不图今生牵到你的破手, 只企求心灵相通到白首, 别怨我希望的时间太久, 现在依稀白发已经上头。 “我只记得天长地久,千里婵娟,海角天涯,管谁是不是白了头呢。” “没文化。” “哥们儿,我想跟你打架了。” “去你的,我可不是好战分子。”
我下乡昨天回来的。” “现在在干嘛?” “不是什么好地方。” “不会是厕所吧?” “公墓。” “?” “小许家的老许死啦。” “那你告诉老许家的小许节哀顺便吧。” “你在等领导?” “我在车上跟二哥聊天呢。” “不能跟二姐聊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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