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麦子不怕火烧天 又是麦收时节了,太阳毒辣辣的挂在天空上。 热气一浪接着一浪,每一浪打在人的脸上都象烙铁烫一般,火辣辣的疼痛。 田地里的一个女孩把嘴巴撅的象坐小山。那女孩就叫麦收。 眼瞅着麦子由青变黄,又到收割的季节了。 麦收要好,开镰要早。农民们搬出板凳,坐下来把镰刀磨的明亮明亮的。也是的,有什么比收获粮食更让他们感到高兴的呢。 女孩子麦收却一点都高兴不起来,别的不说单一个名字麦收就让她觉得心里特别扭。 为这麦收也哭着闹过。 那天麦收问父亲,我为啥叫麦收呢? 父亲说,你不是割麦时生的吗,图个纪念! 那为啥取的名子乍恁难听呢?麦收说这话时,眼圈红红的。 谁说难听了,麦收还难听呀,起初取的叫割麦呢!其实父亲知道一定是一个叫文才的小狗崽子惹出来的。 麦收不听低着头嘤嘤的哭。 父亲急了,拿了根扁担,要打麦收,说:“你爷爷给我取的啥名字?叫狗蛋,我都没有闹过,真没见过这么不懂事的闺女。” 要不是麦收母亲的手快,那一扁担打下来可真够受的。 这道是真的,麦收他父亲叫狗蛋,叔叔叫狗肾,都叫了几十年了! 麦收见父亲真的急了,没敢再闹下去。 这天,还有一件事让麦收打不起精神。 打麦收记事起,父母没给她办过一次象样的生日。 麦收给妈妈说了,妈妈摸着她的小小闹袋说,闺女大了讲念的也多了。麦收心里特别乐,他知道有妈妈的这句话,好动西是少不了的了。 可是直全家人把衣服脱了,钻进被窝也不见有什么动静。最后妈妈把灯吹了,紧接着是妈的打酣声,一声一声象是谁在磨刀,特难听。 麦收没埋怨,谁让她生在这农忙季节呢。 闺女大了,有人追了。今天文才到他家来时拿了个大大的蛋糕。 麦收从来没有过的喜悦,有了男人就是不一样了。 谁知道父亲只顾磨自己的镰刀,看都没看文才一眼。 文才脸有些挂不住,灰着脸,溜溜地走了。 麦收喊文才,文才没听见似的头也不回地走了。 麦收追到村口的老井台,连文才的人影也不见了。 麦收很气愤,喊了声“冤家”跺着脚回去了,那一生冤家掉到地上能轧磨盘大的坑。 第二天,麦收到田里看什么都来气,又能怪谁呢,父亲还是文才? “麦收,快点。 父亲喊麦收时,父亲一溜烟到了地的另一头。再看看麦收,刚刚割了一小段。 麦收18啦,麦收干啥都有模有样的。母亲的生体不不好,麦收又是老大干嘛都行。 麦收抓了一大把,狠劲一割,镰刀跳到了麦收的腿上。 血顺着麦收的小腿汩汩流躺。 麦收醒来时,正躺在医院的病床上,父亲正爬在她的脚边睡着了。 好几天没睡个安生觉了,父亲的呼吸把他鼻子底下的那快床单吹得一蹩一蹩的。 娘来的时候喘了半天才说出一句“乍回事?” 文才赶来时带了一大包水果。 当时父亲醒了,文才恭恭敬敬地给父亲点了一只烟。 父亲没说话把烟吐得老长老长。 文才到麦收的床边说,你那来的那么大的气,再大点腿都被割下来了。 麦收没说话,使了个眼色。 文才回头看了看父亲,脸阴沉沉的,文才满肚子的话全没影了。 父亲掐灭烟说,满田的麦子还得侍弄呢,你留下来照顾麦收吧! “诶。”文才答应着头点得象捣蒜锤。 麦收知道,她弟弟下学期的学费还得靠那一地金灿灿的麦子哩! 父亲回去割麦去了,只留下了文才和麦收。 麦收问文才:“你不是看不起我的父亲吗,还说我父亲起名字的水平象什么土冒,什么冒泡的。” 文才没说话,嘿嘿地傻笑。 你父亲力气真够大的,我都不一定抱的动的你他一口气抱着你跑了十几山里。 你也好呀,还知道给岳父点支烟了。 文才又是嘿嘿的傻笑。 麦收怀孕了,预产期在五月。 麦收挺着个大肚子特难受,热不着冷不着的。 麦收拉着母亲的手说,生个孩子可真不容易,取名字也得留个记念。 叫麦收! 呸呸,那有母亲和孩子同名字的,再说了,你不怕孩子大了嫌弃。 叫收麦吧!父亲一边磨镰刀一边笑着说。 就你那点墨水,还是叫文才取吧! 文才挠挠脑袋说,我再想想。 麦收的弟弟秋生下学了,接嘴说,叫李记念吧。 母亲举起巴掌要大秋生,“胡乱起的名谁让你带姓!” 文才一把拦住了母亲说,李记念也不错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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